盛天偉置若罔聞,低語,「我不允許這樣。」
許桐一愣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指擋酒的事兒,故作鎮靜,「我知道了。」可心裡已是難以平靜,年柏彥從未這麼要求過她。
盛天偉這才鬆開了她的手,高大的身子卻朝著她傾過來,低笑,「把我當成*了?」
「盛總您誤會了。」他的氣息沾染了淡淡的酒氣,有點危險,有點侵略。
盛天偉笑了,卻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就這樣,到了許桐的住所,車子就停了下來。說到這處住所,多少令許桐感到尷尬,她來到鄂爾多斯第一天後就被盛天偉帶到了這裡,一處據說是本市地段最好要價最高的宅邸,而盛天偉的意思是,這處住所是給她的。
給她的?
涵義比較大,許桐自然不會接受,但盛天偉將年柏彥搬了出來,說她為年柏彥工作的時候,在北京也是有一套房子用來居住的,許桐便馬上解釋說,在北京的那套房子是她自己買的。盛天偉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麼,直接將鑰匙塞她手裡。
後來許桐跟盛天偉表示,她可以暫住這套房子,盛天偉也就同意了。
車子停穩後,許桐準備下車,但同時的又有點擔心盛天偉的情況,盛天偉倒是乾脆,也跟著下了車,對她說,「我能上去討一碗解酒茶嗎?」
這個時間……
許桐想說不方便,但面對的是自己的老闆,她又不好意思拒絕,點點頭,將他攙扶著進了樓。
是一套躍層的房子,足有小三百平的面積,對於許桐來說,這裡更像是一座豪華的宮殿而並非居家,她更喜歡自己在北京的那套房子,面積雖說沒有這裡的大,但溫暖,有家的味道。她工作了一天回到家裡,會舒舒服服地泡個澡,然後靠在窗子前看腳底下的車水馬龍,是一種難得的愜意。
她不是說不喜歡這裡,內蒙她曾經也來過幾次,印象實屬不錯,但現在,就不知道為什麼,她面對盛天偉總覺得怪怪的,就好比他將鑰匙交到她手裡的時候說的那句話:以後這就是你的房子了,安心去住吧。
話倒是沒什麼,但細細分析總覺得怪怪的。
同樣的,年柏彥也曾經將北京的那套房子鑰匙交到她手裡過,當時年柏彥跟她說的是:這是你在北京的房子,但是記住,你需要自己去把它賺出來。
相比盛天偉的直截了當,年柏彥的話似乎更具鼓舞性。
盛天偉進了門後直接靠在了沙發上,許桐替他換了鞋,又倒了杯水給他。家裡突然多了個大男人著實令她有點不習慣,而且都已經是午夜了。
她進了廚房,給他煮解酒湯,再奇怪也好,事實上他都是醉了,她總要管的。解酒湯她不陌生,給年柏彥煮了不知道多少碗了,直到素葉的出現,這項工作就再也不歸她管了。
想到這兒,許桐的眼神暗了下來,心頭泛起一絲失落,但很快地就壓了下來。
身後卻是男人的聲音,「之前你說過你有男朋友,真的假的?」
嚇了許桐一跳,趕忙關了火,轉身,盛天偉不知何時倚在廚房門口,像是有點醉意,但更多的是清醒。
「您……」
「你有男朋友嗎?」盛天偉直截了當地問。
這不像是老闆應該問的問題,許桐表面鎮靜,實則心已經亂了,她看著他,半天后輕聲回答,「是的盛總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,請問,這也是您要考核我是否能成為合格助理的範疇嗎?」
「他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盛天偉笑了。
許桐遲疑了幾秒,冷靜回答,「體貼,對我很好。」
「是嗎?」
「是。」
盛天偉不說話了,看著她,良久後才吱聲,「找機會約出來我見見。」
許桐愕然。
「想把我的助理騙走不是容易的事兒。」盛天偉又笑了,意味深長,「首先,他要先過我這關。」
許桐聽著這話,不知怎的心就開始沒著沒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