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受到了照顧所以一人一個房間,對於突然就闖進來一個人的局面,著實令陸北深嚇了一跳,扭頭一看竟是顧初,一時間就愣住了。顧初壓根就沒想到進門能看見這一幕,也尷尬地站在那兒,臉就紅了。
「誰叫你進來的?出去!」陸北深不悅地喝了一嗓子,但燈光下,他的臉也有點紅了,下一秒回頭找衣服,可乾淨的衣服還在櫃子裡,顧初挨著櫃子。
顧初見他四處在看,清了清嗓子,「那個……需要我幫你拿件衣服嗎?」
「廢話!」
「算了,我……我還是先出去吧。」顧初覺得怪怪的,轉身要去拉門。
可手還沒搭到門把手,只覺得身後的男人快步竄過來,一下子將她按在了牆上。
「你——」
驚叫聲剛脫口,她的嘴就被陸北深給捂住了。
「唔!」顧初說不了話,只能拿眼睛瞪著他。
「閉嘴。」陸北深低喝了一嗓子。
很快地,有人來敲門。
顧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「北深,你房間裡什麼動靜?」是教官,他經過時隱約聽見一聲驚叫。
陸北深平了一下呼吸,開口,「聽錯了吧。」
顧初心中祈禱,教官教官你千萬別進來。
「哦,馬上要熄燈了,早點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
教官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顧初剛要鬆一口氣,熄燈哨就響了,緊跟著眼前一黑。
她倒吸了一口氣,支吾了兩聲,陸北深鬆開了手,在她頭上不悅低喝,「你還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嗎?大晚上的闖進男人的房間,找死啊你?」
兩人的距離太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憤怒,亦能感覺到他的氣息,淡淡的香皂混著大男孩的那種陽光氣,而她也是洗過澡的,只不過氣息陰柔了些。
氣息與氣息的交織交融略有*,正如兩人的呼吸此起彼伏,相互纏繞在了一起。
「你能把燈開啟嗎?」她小聲建議。
陸北深訓斥,「什麼叫做熄燈哨?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噓。」陸北深再次命她噤聲。
樓道里又傳來腳步聲,是檢查房間熄燈情況的人又或許是晚歸的教官,顧初已經分不清了,只覺得心臟又成了兔子,緊張地大氣不敢出一下,兩隻耳朵都恨不得伸長了。
陸北深也沒敢動,他就始終保持著剛剛的姿勢,手臂撐在了牆壁上,另隻手又捂住了她的嘴。
應該是查房的人,盡職盡守。
可苦了顧初,她覺得房間裡安靜地嚇人,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他的大手有點溫熱,氣息乾淨,自上而下的是他的呼吸,亦是溫熱。他的胸膛很近,結實健碩,目光能及的是他極寬的肩膀,看著很是安全。
「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」等腳步聲稍遠了些,陸北深才放鬆了下來,命令了句。
顧初終於可以說話了,「我贏了你,你憑什麼不兌現承諾?」
陸北深原本是打算轉身去拿衣服的,聞言後就沒動,笑了,「我承諾你什麼了就要兌現?咱們倆還沒熟到海誓山盟的地步吧?」
「你小人!」顧初抬手捶了他的胸口。
可緊跟著手腕就被陸北深攥住,他更是貼近了她,低語,「我是小人?我要是小人的話你現在就在我*上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