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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將他當成了你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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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五分六分鐘的樣子,顧思端著杯熱騰騰的紅糖水,敲了兩聲門,直接推門擠了個腦袋進來,見顧初沒睡,就進來了。將紅糖水放到*頭,坐下來看著顧初,很是擔憂。

「姐,你看上去很糟糕。」

顧初整個人都是蒙在被子裡的,只露了巴掌大點的臉出來。她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樣子見不得人,又怕顧思擔心,便告訴她自己沒事。顧思拿過紅糖水,「先喝點熱的,昨天還下了雨,你可別著涼。」

顧初自然不會跟顧思解釋,掀開了被子,坐起來接過了紅糖水。剛喝了一口,就聽顧思「哎呀」了一聲,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,身上新換的睡裙又染紅,這一次比剛剛的不是不多了,星星點點的,只因為睡裙是白色的所以才尤為明顯。

「我替你拿。」顧思去幫她拿新的睡裙。

顧初蜷起腿,下巴抵在膝蓋上,稍稍這麼動一下身上都是火辣辣的疼。她是學醫的,從理論上知道初次經歷這種事這般林林種種都是正常。但實際經歷與理論還是有很大差別的。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,那種,身體被一個男人佔有後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
陸北辰的熱情嚇壞了她。

她不清楚其他男人是不是也這樣,但昨晚的經歷,是她拼了命腦補都腦補不出的畫面。哪怕到了現在,只要她稍稍閉眼,就似乎聽得到耳畔的喘息聲。

低促的,粗噶的,近乎能融化掉她身心靈魂的氣息溫度。

他寬厚的肩膀在沉浮,健碩的胸膛一點一點地將她擠壓,如同磨盤,而她是豆子,被一點點壓成了漿汁,無法成型。

再憶總會面紅耳赤,迷茫、擔心甚至是害怕,等等情緒打從她今早睜眼的那一刻就如同洪水似的將她籠罩。

她感覺到了身體的一些變化,可具體是什麼,她又不得而知。顧思很快拿了新的睡裙,遞給了她,卻沒離開。如果換做平常,顧初就會當著顧思的面換上了,但今天不行,她知道一旦脫了睡裙,身上那一朵朵的梅花一準就會將她昨晚的行徑暴露無遺。便將睡裙放到了一邊,顧思見到後奇怪,「不換上嗎?」

「一會兒換。」她無力地說了句。

「你這次怎麼看著有點反常呢。」顧思也是個敏感的姑娘。

「沒事。」

顧思輕嘆了一口氣,「是因為我的事嗎?」然後拉過了顧初的手,神情內疚,「姐,對不起,這陣子你一直在為我的事操心。」

「姐妹倆就不說這些話了。」顧初稍稍攥了攥她的手,可儘量去握始終還是握不緊。

「你的手怎麼是抖的?」顧思驚訝。

「我只是有點累了。」顧初輕喃了句。

顧思看著她,一臉的狐疑,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

「別多想。」

「是跟工作有關嗎?」顧思依舊擔心,「姐,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談談你工作的事,我知道——」

「思思。」顧初靠著*頭打斷了她的話,「這些事我們改天再談好嗎?我今天真的很累。」

顧思止住了心裡一肚子的話,輕輕點了下頭,起身,「那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啊。」

顧初點了下頭。

等房門關上後,顧初扯過乾淨的睡服換上,一番折騰後她筋疲力盡,虛脫地滑在了被子裡。那染上星星點點血斑的睡裙刺激了她的眼,鬆手,睡裙就落在了地上。

可看見那血,她就想起了陸北辰。

然後,小腹就猛地收了一下。

顧初的臉色愈發地泛白,額上就有汗滲出,臉頰貼在枕頭上,感覺骨頭被人抽出來的無力,果然,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,是要付出痛的代價。

可是,為什麼每每想起那林林種種的畫面,她的心口總會悸動?

*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她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。盯著手機,不知怎的就預感到會是陸北辰。她遲遲沒敢動,直到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後,她才抬手拿過手機。

新換的睡裙是無袖的,所以抬胳膊時能看見從鎖骨綿延下來的梅花印,驚喘了一聲,心想著幸虧換下來的那身睡裙較為保守,否則必然瞞不過顧思的眼睛。

那梅花印了她的肌膚。

想起他的唇綿延在上面,嗓音含糊而低沉,他說,你好甜。

顧初忙撇去腦中印象,按了手機,果不其然就是陸北辰。看見他的名字時,她的手指又有點抖了。他發了兩條簡訊過來,第一條:你在哪。

第二條距離第一條的時間不長,是她剛剛遲疑的空檔。

寫著:回話

很明顯的,第二條相比第一條的口吻強硬了很多。

顧初盯著短訊,腦子裡就是陸北辰醒了後橫眉冷對的模樣。攥著手機,有點不知所措時鈴聲就大作了。她沒料到手機突然會響,像是扔燙手的芋頭似的扔到了一邊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伸手拿過,一看,頭髮絲都要豎起來了。

陸北辰的電話。

不知怎的,顧初就沒由來的害怕,手一抖,下一秒將手機給關了。

所有的動靜都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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