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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她什麼都沒想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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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正膠著時,病房門推開了,進來是許桐,身後還跟著盛天偉。她也聽說了顧初和顧思的事,二話沒說就從內蒙飛到了上海。一進門見岑芸坐在了地上,許桐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趕忙上前攙扶,「媽,您這是幹什麼呀?」

盛天偉走上來,與陸北辰打了個照面,不曾想見他鬍子拉碴的著實愣了一下,然後什麼都沒說,跟著許桐一起將岑芸想攙扶起來了。岑芸開始趴在許桐身上哀嚎了,「我這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啊,怎麼就沒有一件事兒能讓我省心呢。你說顧初這是中了什麼邪了啊,多危險啊她怎麼就一點都不考慮自己呢?平時不知聲不知語的孩子,怎麼就能幹出這麼大膽的事兒呢。」

許桐心裡七上八下的,把她叫回來的電話是岑芸打的,在電話裡岑芸連哭帶嚎的,跟她說,你趕緊去趟上海吧,你妹妹挨槍籽兒了,快沒命了。

當時嚇得她一個哆嗦,檔案倒了一地。

盛天偉正好經過看到就問她怎麼了,她喃喃說她妹妹馬上要斷氣了,也嚇了盛天偉一跳,趕忙訂了最早的一趟飛往想上海的航班陪著一同趕了過來。

被岑芸這麼一通嚎,許桐的心更是突突,一時間還沒法推開岑芸,只能抻著頭往病*那邊看。穿著病服的顧初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,臉上沒有血色,黑色的發鋪滿了枕頭,白色的*單被罩襯得她愈發通體的白。

這麼一瞧,許桐還真是嚇得不輕。

「她怎麼樣了?現在什麼情況?」還是盛天偉問了一句。

陸北辰看了盛天偉一眼,語調平穩,「沒什麼大礙。」

「沒什麼大礙?你也好意思說出口?敢情不是你中槍了是吧?」岑芸又瘋了。

「您聽我說——」

「我不聽你說!你給我賠命!」岑芸憤恨地盯著他。

盛天偉一時間覺得頭疼,上前安慰,「阿姨,您最好先聽他把話說完,這樣——」

「你又是誰?這裡有你什麼事兒?」岑芸成了噴火龍,見誰就噴誰。

盛天偉噎了一下。

許桐見狀趕忙解釋,「媽,他是我上司。」

「什麼?又來個上司?你們做上司的統統沒個好東西!給我滾,都給我滾出去!」岑芸一嗓子吼得差點房頂掀了。

病房門就一下子被推開,*站在門口不悅道,「這位家屬請您安靜,這裡是醫院,您這麼大呼小叫的病人怎麼休息啊?」

岑芸剛要反駁,*「嘭」地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。

「我家孩子都躺在這兒成死人了還管什麼安靜不安靜的?你給我回來!你個黃毛丫頭教訓誰呢——」

下一秒被陸北辰攔住了方向。

岑芸抬眼見是他,又要爆炸,就聽陸北辰十分冷靜地說了句,「姨媽,顧初只是皮外傷,當時子彈是擦傷了她的胳膊,傷口不嚴重。」

「你騙鬼呢?皮外傷?皮外傷她能一直躺到現在?」

陸北辰耐性解釋,「她沒經歷過這種事會害怕,所以昏了過去。上午醫生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,都沒事,她只是受驚過度了,一直在睡覺。」

岑芸的嘴巴張了張,顯然她沒料到會是這樣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。許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走上前欣喜地問,「真的嗎?只是,昏過去了?」

陸北辰點頭。

「老天。」許桐拍著胸脯,「謝天謝地她沒事,這一路上我都快瘋了。」

陸北辰看向許桐,面無表情,「許助理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應該冷靜,不過很多時候大風大浪不會輕易過去,有時候看似平靜的海面實際上兇潮暗湧,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,習慣了卻更容易麻木,麻木了就會失去防範意識。這樣一來,我反倒希望我的助理永遠就是株溫室的花兒,不用途徑大風大浪。」

許桐一愣,他這話什麼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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