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時為什麼沒一起取走牆上的畫?」
劉繼強重重嘆了口氣,「當時我被思思纏著,想要取走畫的時候她正好打來影片電話,我怕引起麻煩,所以當時就沒有取走那幅畫。」
觀察室內的羅池唏噓。
白東誤以為姜丁因為蕭雪而自殺所以殺了蕭雪,不成想將姜丁真正被害一事徹底扯了出來。
人性何其令人絕望。
聽了劉繼強、白東和常軍的口供後,整個事件就在顧初的腦海中就有始有末了,她覺得壓抑,胸口悶悶的透不過氣來。為蕭雪,更為思思。
蕭雪一案牽扯了太多人的關注。
兇手白東的抓獲,令得知這件事的粉絲們恨不得罵上三天三夜,但劉繼強的抓獲,又將如何掰正蕭雪的形象呢?這件事不是她要操心的,更不是陸北辰想插手去管的事,想必蕭父蕭母又該四處奔走了。
快上車的時候羅池叫住了陸北辰。
顧初跟在陸北辰的身邊,沒上車。羅池走上前,看了顧初一眼後看向陸北辰,「方便聊兩句唄。」
「說吧。」
羅池舔了舔嘴巴,「聽劉繼強的意思,讓蕭雪難忘的那個人是……」
顧初抬眼看著陸北辰,她在等著他的回答,心,有了惴惴不安。
他卻目不斜視,十分冷靜地說,「是我弟弟。」
顧初聽見心臟「咚」地一聲響。
「那……」羅池清了清嗓子,撓了兩下頭,「蕭雪跟你弟弟之間的關係?」
「跟案情無關吧。」陸北辰風輕雲淡地說。
羅池雖說平時與陸北辰交好,但這件事畢竟涉及到陸家,又跟陸北辰息息相關,所以詢問時自然有些謹慎,不過被陸北辰這麼嗆了一下他也就死心了,正如他說的,與本案無關。
「那就好。」他多少有點尷尬,「啊對了,蕭雪的案子破了你是功臣,上頭的意思是打算請你吃個飯。」
「不需要,這是我的工作。」陸北辰臨上車時又落窗甩了句,「你代勞就行。」
羅池一臉無語,追上前,「還要我提醒你幾遍啊,這是中國,有些人際關係你得——」
「我向來只打點跟死人的關係,活人顧不上。」陸北辰打斷了羅池的話,對著司機命令了句,「開車。」
留了一尾巴車煙給羅池。
顧初回頭看了羅池一眼,他在原地叉著腰的樣子還挺讓人同情的,她就不知道身邊這個男人怎麼就狠得下心。半晌後,她輕聲說了句,「其實羅池的話也沒錯。」
「那以後這種事你來打理?」陸北辰看著她似笑非笑。
她張了張嘴巴,還沒等回答,他唇角笑容擴大,湊近了她,低語,「我不捨得。」
心就慌了,一把將他推開。
他沒趁機再靠近,只是低低笑著看她。
「那具打撈上來的屍體呢?」顧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的,趕忙轉移話題。
陸北辰抻了抻胳膊放鬆了下,落下時順勢就搭在了顧初的肩膀上,輕輕環住了她,說,「的確是具溺水的屍體,之前有家屬報過案一直沒找到,負責接管案件的警員已經通知其家屬了。」
顧初沒避,車子的空間有限,他想耍*佔便宜的話她能躲哪去。卻借了他的這句話「婉轉」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,「這就說明一個道理,有些事看似瞞過去了,其實是上天讓真相揭露更徹底的一種手段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