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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7前來救駕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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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初惶惶不安的心稍稍放下,點點頭,「就是麻煩你了。」

「不麻煩,陸教授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現在又跟陸教授是那種關係,你的事也同樣是我的事,別不好意思。」羅池爽朗地說。

顧初聽著這話有點彆扭,「你說什麼呀,什麼我現在又跟陸教授是那種關係?」

羅池馬上改口,「我的意思是啊,你現在不是陸教授的助理嘛。」然後,嘿嘿樂著。

他的笑令顧初更不自在,清了清嗓子,「那你就明說唄,說一半藏一半乾什麼。」

「據我所知啊,陸教授對助理的條件可嚴了,對於助理的專業也挑得很,哪還有給助理學習的時間?是拿來就能馬上上崗的那種。」羅池打了方向盤,車速穩當。「你看看你啊,既沒學過法醫的專業知識,又沒在屍檢所就職鍛鍊過,陸教授網開一面破格你做他的助理,意義可不簡單吶。」

顧初當然知道意義不簡單了,但還是裝傻充愣,「我多少也是學醫的吧,別說得我一無是處的,有什麼意義不簡單的。」

羅池哈哈一笑,「學醫你是醫活人,陸教授是要跟死人打交道,是一回事嗎?你自己啊心知肚明,陸教授把你一個不懂行的人招做助理,那就擺明了要手把手教你,這意義不就變了嗎?能教你東西的那叫老師那叫師父,名義上你是他的助理,實際上更像是個小學徒吧。這師徒相戀……」

他故意拉長了聲音。

顧初瞪了他一眼,「羅池,你是不敢消遣陸教授所以就朝著我開火對嗎?」

「說實話我還真怵他。」羅池笑道,「但是我說得可都是真話,多少人想做他的助理,結果他招了你。不過你也挺勇猛的,竟敢炒他的魷魚,你都不知道啊,他看了那封信之後啊整個人都像是掉了魂似的。」

顧初想起林嘉悅說的那一幕,心就疼了。

「話說回來啊,你到底寫了什麼啊,讓我們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陸*醫失了分寸?」羅池十分八卦。

顧初側過身子瞧著他,「你這算是警察審訊呢還是答記者問呢?」

「我問問還不行了?」

「你要是以警察的身份來問,我就有權保持沉默;你要是以娛記的身份來八卦,我更有理由避而不答。」顧初笑著道。

羅池嘆氣搖頭,「跟什麼人就學什麼人吶,小丫頭越來越不好騙了。」

顧初抿唇輕笑。

腦中的畫面卻早就回到了那天她寫信的時候。

她是那麼絕決,一心想著離開,便寫了那封離別信。

林嘉悅點醒了她,所以在回程的路上她想了好多事,覺得定然要將這封信寫得又囉嗦又漫長,她心裡的感情亂,文筆自然也會亂。可執了筆,大腦就一片空白。

千言萬語在瞬間就凝固住了,如原本還在奔騰的河面,一場大寒倏然而至,緊跟著湍流結成了冰。她足足在信紙前坐了兩三個鐘頭,末了,只寫了聊聊幾句話。

她寫道:是我忘了你不是北深,對不起,我走了。

沒了長篇大論的,一張紙變得空空蕩蕩,猶若她的心情。

只是,顧初沒想到他會找到廈門,並且在臺風之中救了她出狼狽。他是那麼自然而然地來,又那麼自然而然地將她擁在懷中,然後告訴她,有他在,一切都不用怕。

直到現在,陸北辰都閉口不談那封信,就像是,他從來沒接到過那封信一樣。

而她,也不再提,也十分自然地同意留在他身邊繼續做助理。

至於她的辭職,就平常到可以忽略。

很奇怪。

也許,人與人相處並沒有那麼複雜,男女之情更是自然。又或許,她和他都經歷過傷痛,所以才對得到與失去坦然面對,而不是歇斯底里。

顧初喜歡這種感覺。

如平靜的河水徐徐而淌,如冬日的暖陽靜靜普照,如春季的早花悄悄綻放,如綿綿的雨絲無聲潤物,等再反應過來時,早已情根深種。

想到這兒,顧初的唇角忍不住上揚,腦子裡,心裡全都是陸北辰的樣子。

「說回你表姐的事吧。」羅池不知道她成了只思春的貓,言歸正傳,「據我觀察到的情況,有人已經盯上你姐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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