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在忙案子,也許,是在忙著陪別的女人。
如果就這麼無聲無息地結束,那麼也好過歇斯底里地爭吵,她悄悄退出他的世界,從此以後,不再相擾。
喬雲霄沒再多勸,輕輕地將她拉至懷裡,輕喃,「只要你高興就好。」如果註定了「愛」字無法說出口,那麼他寧願當她一輩子的哥哥,為她擋風遮雨,只要,她能開開心心。
翌日,顧初搭乘了最早的航班飛往瓊州。
快登機的時候,陸北辰的電話打了過來,一遍遍地催著人心慌。周圍人全都看著她,末了,她接通,聲音始終卡在喉嚨裡,發不出來。手機那邊很安靜,他的呼吸略有沉重。
「在哪?」他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沉,低低的,令人想到了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,透不過氣來。
登機的隊伍排了老長,她起身,拖著行李箱站在了隊尾,手機貼著耳朵有點燙,她還是發不出聲音。
「說話。」那邊微微提高了聲調。
廣播裡播報著登機航班和登機時間。
「你在機場?」他問。
「嗯。」
「回瓊州?」
「嗯。」
那邊沉默。
「我要登機了。」她攥緊了行李箱的箱杆,手心又火辣辣地疼。
「初初。」他輕喃了她的名字,嗓音聽上去很倦怠,卻低柔。
顧初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顫,聽在耳朵裡的是熟悉,揉進心裡的是疼痛。
「別再鬧脾氣了,好嗎?」他低低地說。
顧初使勁咬了咬唇始終不語,他沒掛電話,像是等著她的開口。半晌後,她主動按斷了通話,隨即關了機。
不想聽他的聲音。
因為只要是聽見,她對他的愛意就忍不住氾濫。
這世上總會出現這麼個人,讓你傷讓你痛讓你變得失去了自我,卻依舊是甘之若飴。
題外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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