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點小題大做了。」她隨口算是回答。
豈料科洛搖頭,「他這麼做有他的道理,做他那行,幫的人多得罪的人也不少,在美國的時候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命,你是他女朋友,他緊張你也是應該的。」
顧初很少聽陸北辰提及他在美國的事,一聽科洛這麼說,心裡活分了,問,「你跟他認識很多年了?」
「三年多吧,算不算很多年?」科洛擺弄著手裡的粉紅色兔子,邪笑著問。
「那……他在美國那麼危險,這幾年都怎麼過的呀?」
「他在美國的保鏢可比在中國多多了,而且都是每半年一換,他那邊的實驗室,大概出出進進的保鏢有五十多號人吧。」科洛好心給她科普。
顧初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,保護他一人的保鏢都要那麼多人?誇張了吧?真把他當成國寶了?「為什麼要每半年一換?保鏢不是跟在身邊時間越長的越好嗎?」
「你男朋友工作性質特殊,再加上他是陸門的人我想你也清楚,跟在他身邊的人時間越長知道他的事就越多,反而危險。」科洛一手將兔子抱懷裡,一手酒杯一抬,一飲而盡。
顧初想了想,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。「既然那麼多的保鏢,他怎麼還會遇上危險?」
科洛盯著她,眼神怪異,「你對他在美國的情況一點都不知道?」
顧初搖頭。
科洛詫異,像是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她,末了,搖頭笑道,「他還真是把你保護得太好了,一點風吹雨打都不讓你知道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顧初覺得奇怪,她聽羅池說過他在美國有遇上過危險,但羅池知道得也不詳細,她自然也從陸北辰嘴裡問不出所以然來。
「想要他命的人無非就是打擊報復,陸北辰也是人,不可能永遠不落單,對方就找機會下手嘍。」科洛將酒杯擱置一旁,「聽說陸家小公子被人差點撕票那次,他帶了鉅額的贖金打算贖人,哪知道對方壓根就是衝著殺人去的,也是巧了,對方僱傭的打手頭子一直想整陸北辰,因為是陸北辰的一張鑑定書將對方的弟弟送進了監獄,陸北辰被他們折磨個半死,又被鎖車裡扔進了大海,幸虧他身手還不錯這才保住了性命。」
顧初打了個寒顫,冷不丁想起陸北辰後背上的那道疤……
「你也別擔心了,陸北辰那傢伙是鐵打的身子,死不了。」科洛見她臉色有點白,生怕是把她給嚇到了,開口安慰,「想殺他的人要很費腦子,再加上他槍法又那麼準,對方沒等靠近就沒命了。哦……差點忘了,中國不能隨意佩戴槍支。」
「他……槍法準?」顧初像是聽到了天下奇聞。
科洛看著她,「當然,他的身手和槍法是出了名的好,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?」
顧初冷不丁想起之前對付劉繼強的那次,當時他制服劉繼強的時候的確很利落,還有開槍……可她以為那是他第一次拿槍。全都是被羅池那小子給誤導了,是他說陸北辰手無縛雞之力……
科洛見她這般神情後,心中疑惑,想了想,用肩膀撞了一下她,試探性問,「你們顧家跟陸家是有生意往來吧?既然這樣,你怎麼還對陸北辰一點都不瞭解?」
顧初聞言這話連連擺手,「顧家怎麼可能跟陸家有生意往來?沒有沒有。」她並不驚訝科洛知道她姓顧,八成是陸北辰告訴他的,再加上科洛本身就是偵探,想查一個人對他來說不難。
科洛聽了這話後更覺納悶,「是你不知道吧?」
「我家是做藥品生意的,跟陸家哪會有合作啊。」她以前從沒聽父親提到有跟陸家合作的事。
「你……難道不認識陸振揚?」
陸振揚?陸北辰的父親。
「聽說過,沒見過,更別提認識了。」
「那陸家你認識誰?」科洛好奇。
「認識陸北辰啊,還有……」顧初眼神黯淡了下來,再深吸一口氣,「北辰的弟弟,北深。」
「哦。」科洛瞭然。
一聽他這個口吻,顧初心裡激了一下,「你認識北深?」
「你跟北深什麼關係?」科洛沒回答,反是笑著問。
「我……你怎麼這麼八卦呀?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?」顧初發洩了一通,又頓了幾秒,又低下聲音,「他都過世了,說這些幹什麼呀。」
豈料科洛笑了,「過世?誰跟你說他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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