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有本事把思思追到手啊。」顧初故意激他。
羅池美美地一笑,「等著我勝利的訊息吧,現在啊,我天天給她打電話,知道這叫什麼嗎?這叫習慣性思維攻佔策略,天天打,打到某一天突然不打了,她準著急。」
顧初撇撇嘴,衝著陸北辰一仰頭,「是你教的損招?」
陸北辰趕忙把自己撇清,「這種低智商的招數哪是我能想得出來的?他自己在網上學的。」
「陸大教授,你是把自己的事辦漂亮了殺功臣啊。」羅池油門踩得穩當,交了費就上了機場高速,朝著市區方向去,「我可是一接到你的電話就來了,要不然你——」
「當好你的司機,少廢話。」陸北辰打斷了他的話。
羅池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,笑得發賊。
「喂,你好好開你的車啊,別沒事總看著我家北辰。」顧初挎著陸北辰的胳膊,親暱極了。
陸北辰只覺得懷中柔軟芬芳,心中的甜蜜一直往外冒,忍不住低頭吻了她的臉頰,她的臉更是紅成了蘋果。羅池從後視鏡看見了,「嘿嘿嘿,這前面還坐了個喘氣的呢,想膩歪等晚上的唄,當我不存在啊?」
「再廢話我來開車,你跟車跑。」陸北辰踢了一下前座。
羅池一個油門加了速,嘆氣搖頭,「真是卸磨殺驢啊。」
後座的兩位對他的感嘆愛答不理。陸北辰拉過她的手攥緊,低問,「還冷嗎?」
顧初黏在他懷裡,搖頭輕笑,「一直都不冷呢。」
與他手指交叉相握,她的手被他寬大的手掌罩住,她倍感溫暖。
羅池在前面又開始不安分了,咳嗽了兩聲。陸北辰沒搭理她,眼裡只有憐如小貓的顧初,顧初也不搭理羅池,與陸北辰分離了這麼多天,對他的思念如滔海,現在見面了,就想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,什麼都不想什麼人都不要理睬。但苦了羅池,他顯然是繃不住了,又連續咳嗽了幾聲。
「有話就說。」陸北辰懶洋洋開口道。
顧初在他懷裡,瞅著羅池直樂。
「我這不是想問問顧小妹考試考得怎麼樣嗎?」羅池忙開口道。
顧初接話,「我考試從來都沒出過問題。」
「這麼自信?」
「當然,我是應試型選手。」
「如果合格了就意味著你要回a大上課了?」羅池又問。
顧初笑了,「聽你的語氣,你是捨不得跟我並肩作戰的日子唄?」
「那當然,你吧雖說總是被陸大教授壓著,但我能從你的小身板裡看出無窮的智慧和能力來,如果持之以恆,你在法醫學界的建樹不會比你身邊的男人差。」羅池滔滔不絕。
一聽這話顧初美得鼻涕泡都出來了,手舞足蹈的,「那當然,別忘了我是天才少女,我十七歲就考上a大了,每年都能拿獎學金,我——」
「你給我回來。」陸北辰不滿她離開自己的懷抱,一伸胳膊又把她給扯懷裡,壓制住了她的亢奮,低聲道,「甜言蜜語聽不得。」
顧初從他懷裡仰頭,「但是我覺得他的話挺真誠。」
「他見誰都這麼說。」陸北辰笑。
顧初衝著羅池瞪眼,「哎,你拿這話還誇過別人是嗎?」
「陸北辰的話你也相信啊?」羅池嗤笑,「他那是沒穿衣服的嫉妒。」
陸北辰靠在座椅上,盯著後視鏡中羅池笑得發邪,「我是她未來老公,她不信我的話難道還信你這個外人的?可笑。」
顧初只顧著在他懷裡汲取溫暖,一時間還沒對陸北辰的話有所反應過來,只是在傻笑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味兒來,心臟猛地咚咚直跳,驚愕地盯著陸北辰的側臉,他剛剛說什麼?未來老公?是不是……她聽錯了?
陸北辰沒看她,只是唇角含笑,令她看不懂他內心所想。
羅池耳朵尖,撲捉到了重要資訊,笑了,「呦呵,看這架勢,這是要求婚的節奏啊。」
「羅池你別瞎說。」顧初生怕陸北辰剛剛只是隨口那麼一說,又怕被羅池逼得下不來臺,就趕忙擋了話題回去,「拜託你別把耳朵伸得這麼長好不好?你要清楚,現在兩個身價最高的人在你車上,你要注意再注意!」
結婚這種事她曾經糾結過一段時間,也為了陸北辰的那句「還不能娶你」而悲傷難過,甚至有了長痛不如短痛的心思。愛一個人,想跟他長相廝守有什麼錯呢?可他就是那樣一個人,那麼決絕地告訴了她答案。可後來她想通了,離開他難過,甚至比死過一次還要錐心地痛苦,那麼,她願意這樣跟他在一起。
除了無法給予的婚約,他對她的好足夠溫暖一輩子。她想了很久,也許是因為北深吧,她害得他失去了弟弟,他娶了她,要怎麼向家裡人交代?只要他對她好,哪怕這輩子就這樣了,她也認了。
羅池從後視鏡裡看了陸北辰一眼,然後又對著顧初比劃出「ok」的手勢,「得得得,我知道了。一個身價無法用數字來表示的陸大教授,一個是未來身價無法用數字來表示的高材生陸太太,我可不可怠慢。」
「你還胡說?」顧初衝著他嚷。
羅池忙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鎖的動作。
「討厭!」顧初嘟囔著,又推搡了一下陸北辰,「你交的朋友都討厭。」
陸北辰沒不悅,始終在笑,又將她拉入懷裡。
……
想要避開警察的視線不是件簡單事,盛天偉和許桐費盡周折,用了三輛車做幌子才把警察甩開。一路朝著沈強的舊址開,接近傍晚,天涼,竟還起了霧,再加上路況不好,可正是這個原因才方便了盛天偉和許桐獨行。
這個時間段出京的車輛不少,等過來高速往沈強家的方向後路況就好多了,盛天偉加大馬力,一路上神情都在緊繃。許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,曾經她跟著年柏彥也躲過不少警察,但那都是在國外,大多數在非洲,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似的躲避自己國家的警察。
那幢樓如幽靈,在夜幕即將來臨前幽森森地注視著一切,周遭都是荒蕪,愈發顯得這幢樓的詭異。
盛天偉停好了車,熄了火,隔著車窗看著不遠處的那幢樓,車燈的餘亮落在他的臉頰上,他看上去臉色青白。許桐跟著他一同下了車,不經意想起那個小女孩兒的媽媽,背後就涼了一片,對啊,這幢樓裡不但有詭異的穿著繡花鞋的婆婆,還有自己跟自己吵架的女人。那個小孩子不在了,也許回家了,可門口的沙堆裡留著一個破爛的洋娃娃,許桐見過這個娃娃,是小孩子拿在手裡的,這娃娃只有一隻眼睛,也跟這幢樓似的陰森森盯著他們。
她打了個冷顫,盛天偉見狀後將她攬入懷裡,低語,「跟緊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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