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池毫不客氣反擊,「彼此彼此。」
陸北辰早就習慣這兩人的打嘴仗,一言不發地進了別墅。科洛跟在他身後,情緒高漲地問,「你未來老婆呢?」
這個時間顧初還沒醒,前段時間複習她累壞了,現在跑到北京來暢快淋漓地補覺了。但這話他沒必要對科洛解釋,所以,任由他唱獨角戲。
進了客廳,並沒看見其他人。
陸北辰問,「你帶來的人呢?」
科洛懶洋洋的,「重要證人,我敢放心得把她留在這裡嗎?關起來了。」
羅池一愣,「你瘋了,非法拘禁。」
科洛雙手一攤,「嘿老兄,對方是個精神病患者,萬一把我殺了怎麼辦?」
陸北辰沒跟他貧嘴,直截了當問,「值得懷疑嗎?」
「一個瘋子,我看是真瘋的。」
幾人跟著科洛一同下了樓,是這幢別墅的地下室。往下走的時候羅池搓了搓手,「打從整形機構出來之後,我一到地下室就打怵。」
潘安則問科洛,「哎,她漂亮嗎?」
「一個瘋子你也惦記?兄弟,你比我重口味。」科洛壞笑。
話說間就到了門口,科洛掏了鑰匙出來,開啟了房門。
羅池還以為會突然撲出來一個人,早就做好了準備,豈料,房間很大,而那個人被關在一間裡屋。
這是羅池第一次見到梵尼,之前只是見過照片。
她被關在裡層的臥室,只有一扇通透的窗子是面向客廳的,由於是地下室,見不到陽光,所以亮著燈。白熾燈照得梵尼臉色異常的蒼白,當然,幾人只能看見她尖細的下巴,長髮蓋住了她的大半個臉。
陸北辰坐了下來。
隔著一層玻璃,是一張雙人床,梵尼就縮在床頭,雙臂抱膝地坐著,有人來了她也沒反應,呆呆傻傻的,身上不再是療養院的院服,穿了套奶白色的家居服。潘安見狀後挑眼看向科洛,笑得有點壞,「衣服都換了,還說不敢靠近?」
科洛沒多說什麼,胳膊朝他一伸,袖子一扯,小臂上赫然有個牙印,血淋淋的,但已結痂。潘安實在沒忍住樂出聲來,指著他,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我和這家別墅的保安阿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服給她換上,結果她偏偏咬我。」科洛一臉委屈。
陸北辰沒跟著他們一起說笑,一言不發地盯著裡面的梵尼,見她手腕上纏著紗布,微微眯眼。「是傷口?」
科洛停止跟潘安的打鬧,清了清嗓子,「對。」
「怎麼還有傷口?」陸北辰問。
科洛撓撓頭,「像是刀傷,她是瘋的,我也問不出來什麼,但是療養院那種地方挺危險的,患者受傷也是常有的事。」
刀傷?
陸北辰若有所思,又盯著她看了半天后,對科洛說,「我進去看看。」
剛起身,羅池一把抓住了他,「你要進去?別啊,她萬一傷到你怎麼辦?你看科洛被她咬的。」
「也許,是他對她起了色心。」陸北辰似笑非笑。
科洛面紅耳赤,「我才不會對她感興趣,陸北辰,你在侮辱我。」
陸北辰懶得跟他爭辯,說了句,「把門開啟吧。」
「真要進去啊?要真是審訊的話這活我來幹。」羅池不放心。
「我進去看一下她的傷口。」
羅池知道他的脾氣,末了作罷,「得,我跟你一起進去,你弱不禁風的,真要是被她撲了,你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。」
陸北辰淺笑,「多謝羅警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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