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你騙我?過分了啊你!」顧初剛剛嚇得不輕,一聽他這麼說真是又氣又急的,抬手就要打他。
他卻壓下臉,再次深深吻上了她。
她便安靜了,如被馴服的小貓,收了張牙舞爪,回應了他的索吻。
許久後,陸北辰微微撤開唇,卻延著她的臉頰輕吻至她的耳畔。他的氣息燙了她的耳朵,心臟就跟著一蹦一蹦的。他在她耳畔低喃,「說你想我了。」
「我想你了。」她的臉頰埋在他的脖頸,柔順地任由他的薄唇遊曳。
「說你愛我。」
她的呼吸急促,手臂就忍不住圈住他,「我愛你……」
他聞言,胸腔如被浪尖拍過,忍不住纏綿她的唇齒。
「其實……」她被他吻得含糊不清,嬌息,「我更想……要你。」
陸北辰抬眼看她,眼裡似驚喜炸開,抬手摩挲她的臉頰,唇角上揚,「這個時候,女人主動總是很討喜。」
顧初就緊緊勾住他的脖子,漂亮的雙眸閃過美媚,「那還等什麼?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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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雲霄從醫院回來,頭還昏昏沉沉的,一小時前,他以感冒的由頭去找了筱笑笑,她看了他的情況,讓同事幫著開了藥,十分「好心」地叮囑了他一句,你大概忘了我是神外的,不管感冒發燒這種病。
她從不逃避他,他來了她就見,但也不再像從前似的主動聯絡他了,如果他不找她,或不打電話給她,她從不會出現在他的視野裡。拿了藥,他原本想著在她辦公室裡待上一會兒,不成想顧啟珉來了,好像是一臺急手術,她二話沒說就隨他走了。
而他,向來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的人,第一次在筱笑笑的辦公室裡落荒而逃。
直到現在,喬雲霄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了,想要幹什麼?父親的話還猶在耳畔,強行要他重新追求顧初,並暗示了當年的事,可他怎麼就沒當初那麼斬釘截鐵了呢?他應該要去弄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,哪怕事情查得還沒進展,至少要橫在顧初和陸北辰之間,但這個念頭每每竄起,他就總能想起筱笑笑那張臉。
令他更奇怪的是,他想起的不是笑笑如今美麗消瘦的小臉,而是以前有點嬰兒肥的模樣。愛吃的她,愛笑的她,眼睛裡永遠是不設防,到了商場總想看漂亮衣服,衣服穿不上就會紅了眼眶。
喬雲霄皺了眉,暗罵自己,你是瘋了對吧?
秘書來敲門,見他臉色不是很好,小心翼翼地挪進來道,「喬總,顧先生來了。」
「讓他進來。」
秘書剛要走,喬雲霄叫住了她,「端兩杯咖啡。」話說完,不經意想起筱笑笑的話:你只是感冒,吃點藥吧,記住,吃藥用水送的,別總喝咖啡。
心口沉甸甸的,又叫住了秘書改了口,「一杯咖啡,另一杯換成清水。」
「好的喬總。」
顧肆進來的時候喬雲霄正在吃藥,西藥中藥擺了一桌子。他在他對面坐下,笑了笑,「在這種情況下,孤家寡人的弊端就出來了。」
喬雲霄接過秘書送過來的清水,喝了藥,皺眉,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顧初是學醫的,是賢內助最合適不過的人選。」顧肆的面前是濃醇的咖啡,醇正的氣味令他很是滿意。
喬雲霄抬眼看了他一下,放下杯子,語氣淡淡,「上次你就很清楚我的態度,我跟你是不可能合作的。」
「既然喬總肯應下這次預約見面的時間,那說明事無絕對。」顧肆輕輕一笑,牙齒如貝齒般白膩,可謂是花蔻養眼的美男子。
可喬雲霄從不相信人的外表,他看人,向來喜歡看眼睛,從上次見面他就知道,眼前這位看似風度翩翩「如花似玉」的美男子,眼睛裡藏著的可不是童話般的浪漫天真。
「這次肯見你只是很好奇你的目的。」喬雲霄在氣勢上絕對佔優勢,畢竟是他的地盤,絕不容許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「喬總,你是貴人多忘事啊,我的目的很簡單,上次說過的。」
顧肆,陸門集團四大特助之一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聽說他直接聽從陸老爺子調派,從不受當家掌櫃陸東深的指使,說白了,他就是太上皇的人,在神秘的陸門中,不但陸家幾位公子受人津津樂道,還有那四名同樣神秘的行政助理,分別掌管不同領域,受命於不同的人。
而這樣的人能主動找過來著實令喬雲霄倍感不解,他卻在初次見面時直說了自己的目的:我可以幫你拿到陸北辰的秘密,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並非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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