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七年顧初如北》小說信息

398你說我是不是撞邪了?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喬雲霄挑挑眉。

「我的意思是,你看上去跟從前一樣快樂,挺好。」顧初微笑。

一個人是真快樂還是假裝,其實一眼還是能看出來的。打從喬遠集團出現危機,再到陸北辰的出現,以至於後面筱笑笑經歷的林林種種,喬雲霄就似乎與過去告別了。她不喜歡心事重重的喬雲霄,不喜歡鬱鬱寡歡的喬雲霄,像是現在,清清爽爽地笑著,沒事還總會以兄長的身份損她兩句的喬雲霄才是她所熟悉的。

「只要你被一天到晚地總為個男人活不起死不了的模樣,我就能快樂。」果不其然,喬雲霄像是打小笑罵她像個花痴似的罵著她一樣。

「誰活不起死不了了?誰啊?」顧初挺直了身板,一梗脖。

喬雲霄抬手戳了她的腦門一下,「你。」

「疼。」顧初捂著腦門,衝著他嚷嚷,「有你這樣安慰病人的嗎?下手沒輕沒重的。」

「不讓你疼點怎麼提醒你別因為個男人相思成災?你要做的事多著呢,就你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還給病人手術?」喬雲霄一副教育的口吻。

顧初頂嘴,「我感冒不是因為想陸北辰想的!」

「那是因為什麼?」喬雲霄瞥了她一眼。

話問到這兒,顧初放下勺子,雙手捂著臉,煞有其事地問喬雲霄,「你相信撞邪嗎?」

喬雲霄沒料到她會這麼問,眉頭揚得更高,好笑地看著她,「撞邪?顧大醫生,你撞邪?」

顧初很是嚴肅地瞪了他一眼,「說正經的呢。」

「行行行,你說,我聽聽怎麼撞邪了。」喬雲霄忙擺正態度。

顧初清了清嗓子,「這兩天比較轟動上海的新聞就是奇怪的那場蠟像館秀展,你知道吧?」

喬雲霄想了半天點頭,有點印象。

「我昨晚就是跑到蠟像館去了才發燒感冒的,因為從那裡出來的時候一陣陰風吹到了我的腦門上。」顧初煞有其事道。

喬雲霄抓住了她話中的關鍵,「昨天夜裡跑到蠟像館?秀展是晚上開門?」

「不是,夜闖蠟像館是因為發現了疑點。」顧初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同他講了。

她說得繪聲繪色,喬雲霄也聽得安靜,中途沒插嘴一言,傾聽間略有所思。待顧初添油加醋地講述完她同羅池幾人在蠟像館的遭遇後,他笑了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
「怎麼了?你不相信?」

喬雲霄喝了口水,慢悠悠道,「我看撞邪是假,需要我幫你做事才是真。」

顧初一臉驚喜,「我就知道瞞不過你。」他當然是個聰明人,既然猜到了她的用意,她就不想藏著掖著的了。

「如果你是想讓我幫你查蠟像的原型,那麼最起碼先讓我看到蠟像的一些資料吧。」

「我就說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時省力。」顧初笑得開懷,「一會我就把蠟像館的網站地址發你,裡面有這次展出的每一隻蠟像的照片。」

喬雲霞點頭。

顧初激動地連連道謝。

「這件事羅池總會去查的,你要請外援還是別讓他知道。」喬雲霄說得中肯。

顧初明白他的避諱,點頭應允,「那麼多蠟像單靠羅池一人之力去查也不現實,我只想早點清楚這裡面的貓膩。」

喬雲霄若有所思,「肇事司機的屍體失蹤了,卻多了一隻關於她的蠟像,這的確令人費解。」

「有你幫忙,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。」顧初笑嘻嘻的,喬雲霄畢竟有一定查人的能力,總好過她像是無頭蒼蠅似的亂撞。

喬雲霄聞言後道,「跟小時候一個模樣,求人的時候嘴巴總是最甜的。」

—————

一臺手術耗時了三個多小時,期間,向來喜歡在手術室裡講笑話的顧啟珉保持了沉默,手術的過程沉悶了許多。顧初給顧啟珉打著下手,抽空總會悄悄打量對面的筱笑笑,她也是不苟言笑,甚至與顧啟珉都無語言上的交流。等下了臺,顧初洗手的時候看見了顧啟珉和筱笑笑站在走廊的盡頭。

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,顧啟珉拉著筱笑笑,筱笑笑一臉不悅地甩開了他的手,顧啟珉眉頭緊皺,無奈之下只能離開。

顧初在洗手池旁等來了筱笑笑,她的眼睛有點紅,像是剛哭過。顧初眼尖瞧見,心裡一咯噔,想了想後直截了當地問,「你跟主任怎麼了?」

她以為笑笑會說句沒什麼,豈料笑笑如實相告了,壓低了嗓音,氣急敗壞的,「也不知道他從哪打聽了我和喬雲霄的事,竟懷疑我婚後跟他還有私情!」

「啊?」顧初驚訝,「他之前追求你的時候不就知道你喜歡喬雲霄的事嗎?」

「他之前是知道,但不清楚那麼多細節。」筱笑笑洗乾淨的手,用力地甩了兩下,發洩心中的不滿,「婚前說不在乎,一結婚就變嘴臉。」

「他也是太在乎你了。」顧初只能這麼相勸,雖說她覺得顧啟珉偷偷調查她和喬雲霄的過往是挺不道德的。

「在乎也不能把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往我身上安吧?」筱笑笑越說越氣,「你是知道我的,結了婚之後你見我跟喬雲霄聯絡過嗎?我沒找過他,他也沒來找過我,我倆都清清白白的。」

顧初上前環住她的肩膀,「好了彆氣了,兩人吵架的時候哪會有理智啊。」其實暗自心裡也氣,這個顧啟珉怎麼這麼冤枉笑笑?

「我看他的樣子也是知道錯了。」

筱笑笑氣鼓鼓的,半晌道,「他倒是道歉了,但這件事太氣人了。」

「夫妻哪有不吵架的,再怎麼說他都是愛你的嘛。」

一通安慰總算壓下了筱笑笑的負面情緒,回家的路上顧初就一直在想笑笑和顧啟珉的事。按理說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,她不該擔心什麼,可不知怎的右眼皮就總是跳啊跳的,她從沒跟笑笑說過,其實婚禮當天喬雲霄是來了,就像是從沒她說過,其實婚禮當然她的右眼皮也一直在跳一樣。

她不知道這種不安意味著什麼,總之就是心神不寧,像是即將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。她在心中暗自祈禱,希望她身邊的人都和和順順。

進了家門發現顧思已經回來了,廚房裡的飯菜香飄進了客廳,聽見玄關的動靜,顧思從廚房探了頭出來,嚷了一嗓子,「姐,我今天發明了個新菜,等著味蕾上的驚喜啊。」

顧初一聲哀嚎,「思思,你能不能別再禍害食材了?」

「不能!你得給我機會讓我練練廚藝。」顧思的小甜嗓極具穿透力,「再說了,這道菜昨晚上羅池吃過,他都覺得好吃。」

顧初一聲哀嚎,「思思,你能不能別再禍害食材了?」

「不能!你得給我機會讓我練練廚藝。」顧思的小甜嗓極具穿透力,「再說了,這道菜昨晚上羅池吃過,他都覺得好吃。」

沒一會兒,四菜一湯上齊。

顧初洗了手坐在餐桌旁,看著眼前這四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,心尖一陣陣的疼,心疼這些食材。顧思摘了圍裙洗了手,美滋滋地擺放碗筷,道,「怎麼樣?」

「不怎麼樣。」顧初皺著眉頭,「像我這麼高廚藝的人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糟蹋食材的妹妹?」

「重在練習。」顧思笑得傻甜。

「昨晚你去羅池家了?」否則怎麼做菜給他吃?

顧思大大方方地承認,「是啊,在警局待了一會兒,然後去了他家查資料。」

顧初盯著她,目光遲疑。顧思見狀馬上澄清,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我發誓啊,昨晚上我們在一起真的只是在查資料,什麼都沒做。」

「真的?」

「我都是成年人了,真要是跟他發生關係還用得著跟你藏著掖著的嗎?」顧思拄著下巴,美滋滋道,「我跟他呀,只是純潔的男女關係。」

顧初也沒再繼續盤問和懷疑,顧思的話倒是不假,再說了,她相信羅池的為人,真要是對她妹妹做了什麼,他也不會是那種不負責的男人。正想著,見顧思擺了第三副碗筷,驚訝,「還有人?」

話音剛落門鈴響了,顧思一下子蹦起來,「我去開門,羅池是來嘗我手藝的。」

「嘿,你這叫純潔的男女關係啊?」

十分鐘後,羅池去了一身的風塵僕僕,洗了手坐在了餐桌旁,頭上卻還像是頂著一頭雞窩似的,整張臉看上去灰鏘鏘的,一看就是沒睡好。他拿了碗筷,吃得狼吞虎嚥。

顧初膽戰心驚地看著他的吃相,不由嘆道,「思思的廚藝至於好成這樣嗎?」

「現在就算是給我一盆豬食我都能吃得香。」羅池嘴巴塞得鼓鼓的。

顧思一聽,一個揚手打算輪過來,羅池馬上做投降狀,示好地衝著她笑,然後解釋,「奇怪那孫子嘴巴嚴得跟城牆似的,害得我一天沒吃東西。」

「什麼?你把奇怪給拘留了?」顧初驚叫。

-本章完結-

...

...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