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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0開誠佈公的家世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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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掙扎亦沒反抗,微微偏頭,任由他的唇息油走。

懷中女人的乖順,令陸北辰心中情感恣意蔓延,對她的思念和眷戀迅速化作更強烈的行動力。他的手跟他的吻一樣愈發大膽。

「北辰」他將她摟得太緊,幾乎鉻疼了她。

他拉開了她的裙衫,於鏡子前。

她羞澀,他卻不允許她的避讓。

就這樣,鏡子前她裙衫落地,如此,更直接地看清彼此。

男人的渴望和目的昭然若揭。

「我還想洗澡呢」她的嗓音小小的,很快融化在他的熱吻中。

他的呼吸加重,嗓音粗噶,落在她的耳畔如磐石,「可我等不及了。」

顧初的臉燙得要命,意識就飄忽遠了,只是下意識呢喃,「別在鏡子前」

「看著我初初。」他低低命令,抬高她的臉。

顧初全身無力,只能仰靠在他的肩頭上,看著鏡中的彼此,他的眼亮得駭人,斂藏著她再熟悉不過的晴欲。

「北辰、北辰」她喃喃叫著他的名字,一遍一遍的,叫得心都滿了,再也裝不下任何人,就連她自己的位置都沒了。

她的聲音因他的擠入變得破碎。

他卻扳過她的臉深深吻上了她的唇,結實的胸膛恨不得將她碾碎,他輕咬著她的唇,亦是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。

浴室溫度攀升。

她幾次羞於在鏡前這麼直面彼此,他卻命她就這麼清清楚楚地凝視。

「初初。」他的氣息滾燙,在她臉頰,「你是我的,所以你要清楚知道我是如何佔有你的。」

她已是昏頭漲腦,只是跟隨著他,一同浮沉。

他成了貪嘴的貓,將她吃得乾淨。

回到床上時,她只及趴在他身上的力氣。

抱著他結實的手臂,卻怎麼都不捨得闔眼。她並非是滿足晴欲的姑娘,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擔憂。陸北辰何嘗不知道她為什麼ying侹著倦怠都不睡覺的原因,輕嘆一口氣,長臂一伸乾脆將她拉趴在身上,扯了個抱枕躺在床頭。

顧初的臉頰壓著他的胸膛,忍不住拉過他那隻戴著戒指的手,輕聲說,「我以為再也見不到這枚戒指呢。」

在回家的路上,她就一直攥著他戴戒指的手,在浴室縱情時,他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晃得她心神搖曳。現在,更多的是動容、是幸福。

「是你親自給我戴上的。」他低笑。

她聞言愕然,抬眼,目光落及他新生胡茬的下巴,「當時你在昏迷。」

「當時發生了什麼我隱約是知道的。」他抬手,撫摸著她的黑髮。

顧初想到了當時的情形,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秦蘇,當時她就戴著他送她的那枚戒指,想必她也看到了。輕抿了下唇,與他戴戒指的手十指相扣,「我見到了陸伯母,我手上的戒指就是她送的嗎」

他拉高了她的手,送至唇邊,卻沒立馬回答她。她等了半天不見他開口,下巴在他胸膛上支起,「北辰」

「你手上的戒指是祖傳的。」他輕聲道。

她點頭,「我知道,後來我去了那家首飾店,老闆告訴我了。」

他輕撫她的頭,眸光輕柔,「是我媽送我的,她希望這枚戒指能戴在她未來的兒媳婦手上。」

顧初臉一紅,「陸伯母她」

「初初,這枚戒指跟你見到的陸伯母無關。」陸北辰稍稍肅了口吻,強調,「是我媽。」

顧初先是笑了笑,「這不都一樣」驀地怔住。

他沒說話,凝著她眼神沉重。

顧初一下子反應了過來,一個念頭竄過時是震驚,她倏地坐了起來,盯著他,好半天才喃喃,「你的意思是陸伯母不是你的」

他平靜地告知,「她是我大哥陸東深和最小的弟弟陸南深的媽媽,而我和北深,不是她親生的。」

顧初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不是親生的那就意味著

「換句話說,秦蘇只是我們的養母,不對,準確來說,她是北深的養母。」陸北辰輕嘆。

顧初已經被這層關係繞得一頭霧水了,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」

陸北辰將她拉躺下來,輕撫著她的後背,低沉道,「說到底,我媽只是我父親的一個意外。」說到這,他自嘲地笑了,「或者說,我和北深的存在對於我父親來說都只是個意外。」

顧初聽著這句話,心就像是被把鈍刀狠狠捅過似的,咕咕往外冒著血,她抬頭看他的眼,他的眼眸深處湧動著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悲涼。

「北辰」她忍不住覆上他的臉,輕喃,「如果過去的事真的很痛苦,那麼」

「我不想隱瞞你。」陸北辰輕聲打斷了她的話,「初初,我想讓你徹徹底底瞭解我。」

顧初對視著他,他的眼眸裡有堅毅的東西,她看得心酸,點點頭。

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面對過去,如果不是因為跟他的重逢和相戀,她怕是這輩子都走不出回憶的禁錮。原來,除了那場歇斯底里的戀愛外,他也有他所不堪的過往。

這是不是,更叫做一種同病相憐

不,也許他的經歷遠比她複雜得多,至少,她有個完整的家庭。所有知道他們顧家的人都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她的父親很愛她的母親,就像她曾很認真地問過父親這樣一句話:你是最愛媽媽的嗎

直到現在她都記得父親的神情,他面帶微笑,眼裡是遮擋不住的幸福,他說,以前我最愛你們的媽媽,但現在,又多了兩個小公主。

她也曾擔心父親會不會像其他有錢的男人一樣處處留情,可母親告訴她,不,小初,你父親不是那樣的人。

在她心裡,父親是座山,是別的父親都比不過的山。

她看向陸北辰,也許在他心中也曾崇拜過這樣一個男人,可現在,他是不是對那個那男人很失望

陸北辰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裡,輕而易舉讀懂了她的心思,輕聲說,「你誤會了,我和北深不是私生子。」

聞言這話後,顧初愕然。

秦蘇是陸家太太,他又說他們並非是她親生,而且提到了他的母親及他們又是一個意外,那不明擺著就是場外遇嗎可他的意思

「簡單來說就是,秦蘇是我父親的第一任妻子,父親跟她離婚後遇見了我母親,他跟我母親結婚後兩年又離婚了,最後跟他的前任複合。」

他說得簡單,可在顧初聽上去卻是極為複雜的一場又一場的婚變。在大腦中前後捋了一下後,她說,「也就是說,陸伯伯同前任生了你大哥陸東深後離了婚,再婚後生了你和陸北深,又與前任複合後生了陸家的小兒子陸南深,對吧」

陸北辰點頭。

「怎麼會這樣」她不是接受不了這種狀況,只是覺得落在陸北辰身上倍感心疼。

陸北辰調整了姿勢,將她拉靠得更近,說,「也許人總會這樣,擁有的時候不覺得什麼,等失去了才知道珍貴。」

她抬眼看著他,聽他這番話,心頭就飄過一絲不舒服,「你的意思是,你的父親跟你母親」

「也許,在經過跟我母親的婚姻生活後,我父親才真正明白在他心中最重的那個人是誰。」陸北辰輕描淡寫地說。

他的聲音聽上去是雲淡風輕,可顧初驀地揪心,終於明白他眼神里的哀涼。沒有一個兒女不希望父母恩愛,像是她一樣,有時候聽著爸媽在打情罵俏她心裡都是美滋滋的。而陸北辰,他的父親是在跟過他母親之後才明白自己愛的女人還是前任。

顧初抬手,輕觸他的眉心。陸北辰這才方知自己不經意蹙了眉頭,抓住她的手指拉至唇稍,對上她擔憂的眼神,輕輕一笑,「小時候總會想不開,但現在明白了,除了親情外,這世上還有一樣東西是無法用金錢控制的,那就是愛情,所以,我現在並不怪他。」

他從不提他的家庭,不提他的親人,五年前她對他的身世知之甚少,五年後,他終於對她開誠佈公。

不是所有人始終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,尤其是愛情,只有歷經過了才會真正明白,這聽著似乎殘忍,也聽著是對前任的不公,但事實上,這就是愛情既甜蜜又殘忍的地方。通過陸北辰的描述,顧初開始漸漸走進陸門,那個在外界一提到都為之變色和神秘的地方。

可在陸北辰認為,陸門從不是個神秘的地方,只不過行事低調,所以從來不作為外界的談資存在。陸門到了陸振揚,也就是陸北辰的父親這代就更是不聲不響了,這要源於陸振揚從不是個愛張揚的人,卻將陸家的產業擴大了整整三倍之多。然而人無完人,陸振揚因常年忙於公事而忽略了妻子秦蘇,兩人的關係也愈發緊張,直到秦蘇主動提出離婚。

陸振揚沒多加挽留,在他認為,那已經是一段彼此都耗盡了熱情的婚姻,既然如此不如放手。就這樣,在他同秦蘇離婚一年後結識了沈楚,也就是陸北辰的母親,於是,一段孽緣開始了

本章完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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