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笑笑艱難道,「跟別人無關,顧啟珉,你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。」
「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一點都不假啊。」顧啟珉憤恨,「口口聲聲跟我說什麼感情,你對我有感情嗎我呸那個姓喬的不娶你,你就只能找我這麼一個替代品是吧」
話畢起身,緊跟著狠狠一腳踹她身上。
筱笑笑抬手去擋,他卻踹得越來越狠,她趴在地上,任由他的拳頭和腳像是雨點似的砸她身上,恍惚中,她似乎看見顧啟珉抄起一件什麼東西,沒等她反應過來,下一秒他就輪了下來。
後背生生地捱了一下子,緊接著是窒息的疼,不能喘氣,一喘氣更疼,她知道,應該是肋骨斷了
顧啟珉打完了,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,她的衣裙都沾了血,襯得肌膚反倒格外白希,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扔進了血泊,還透著溫潤的白。
他蹲下來,再次薅起她的頭髮,臉頰貼近她,盯著她蒼白的臉,「你這個樣子可真美啊,姓喬的是不是就喜歡你這樣呢」
筱笑笑已經分不清身體哪部分疼了,現在,她連呼吸的力氣都沒了。
顧啟珉盯著她的衣衫不整,腦海中全都是她跟喬雲霄偷情的場景,憤怒燃燒,卻又意外地燃起。大手就伸進她的衣裙,狠狠一扯。
她如脫殼的筍。
顧啟珉發瘋似的覆上了她,如野獸。
筱笑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像個死人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啟珉才發洩完,起了身,慢條斯理地穿好了衣褲,又用腳踹了她一下,道,「筱笑笑我告訴你,下次你再敢提離婚,我會讓你受更多的苦別再惹我,否則你沒好果子吃」
筱笑笑身上的衣衫被撕得七零八碎的,肩頭和脖子也是被顧啟珉咬得血印子,她無聲無息地躺在那,直到,顧啟珉摔門離開。
又不知過了多久,她的眼球才動了動。
目光艱難地轉到了不遠處的電視櫃上,那裡,有紅色的小光點在一閃一閃,沉默地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
顧思開學了。
羅池做了護花使者,一路將顧思送到了機場。顧初原本想到機場相送,但見羅池大有鳩佔鵲巢的架勢,想想也就作罷,再加上筱笑笑又請了假科室缺人,她一刻鐘都離不開醫院。
出門前她對顧思千叮嚀萬囑咐,都是要她把精力用在學業上的話,逗得顧思直樂,說,「還沒結婚呢就這麼嘮叨,真結了婚可不得成了黃臉婆了」
顧初責她沒心沒肺的。
等到了機場,羅池那叫一個勤快,又是幫她托執行李又是換登機牌的。等登機牌一到手,顧思故意道,「我過安檢了啊。」
羅池一把將她扯過來,「急什麼還有那麼長時間才登機呢,你早進去也是等著。」
顧思頭一偏,憋著笑,「你不捨得我啊」
羅池也不避諱,眉頭一揚,「傻子都能看出來我不捨得。」
顧思被他逗笑了,抬手使勁戳了戳他的胸膛,「不捨得我可看不出來,要真不捨得就把我送回瓊州了。」
羅池一臉的為難,「我這不是」
「行了,開個玩笑嘛。」顧思打斷他的話,「我聽我姐說了,你一定要查清楚啊,這件事絕對跟我們顧家無關的。」
「放心,我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。」羅池信誓旦旦。
兩人膩膩歪歪時間總會過得很快,該過安檢了。顧思剛才還嚷嚷著要過安檢,可不得不過的時候她就蔫吧了,眼眶也有點紅,其實她心裡明白,這個暑假一直就這麼跟在羅池身邊,心裡的那塊地方早就被他佔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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