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的自由吧」羅池笑道,「你怎麼能干涉得了」
陸北辰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,「你忽略了一個事實,我和顧初結了婚,是兩口子,從法律上講我就是顧思的姐夫,顧思是我的家人,你說我有沒有權利去幫她篩選適合交往的物件」
一句話話的邏輯,「第一,今晚算是他倆的新婚吧咱倆請新婚夫婦吃飯有什麼不對第二,你得有住的地方吧人家兩口子不可能讓你進新房的門,你也識趣點,別仗著為陸北辰出生入死過就有恃無恐,俗話說的好,百鍊鋼化為繞指柔,說的就是陸北辰這號人,換句更白的話就是他見色忘義,所以,你別指望他能容忍你打擾他的新婚之夜。」
兩大條理由十分充分,然而科洛朝著他晃了晃手指,「nonono,第一,對於他倆結婚這件事我的意見很大,所以談不上請客慶祝;第二,住不了新房我可以住酒店,所以,我沒有幫你分擔的理由。」
「你住酒店當然沒問題,但我會讓我同事三天兩頭去查你的證件,你最好別犯一丁點的小問題,否則我同事會時不時請你到警局來品咖啡。」羅池見招拆招,「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,科洛,你這個職業在國內可算不上正大光明,我想找你麻煩很容易。」
「你太狠了吧」科洛驚訝地看著他。
「你在國外牛,在我們中國你的那些人脈可未必管用。」羅池笑得陰險,又怕嚇著他,來了招緩兵之計,「這樣,大不了我奉獻出我的住所給你,保證讓你吃得好睡得香,前提是幫我把這頓飯錢付了。」
科洛挑眉,「不是共同請客嗎」
「你當羅警官我的家是那麼好住的」
科洛今天算是理解什麼叫虎落平陽被犬欺了,咬牙妥協,「你家能看見全上海的燈火嗎」
「我家只能看見對面人家的燈火,廢什麼話,先去結賬。」羅池成功地保住了錢包。
燭光晚餐被破壞,但事實上顧初過得很開心,尤其是在節省了一大筆銀子之後。餐後羅池扯著科洛沒讓他繼續鬧騰,愛心奉獻叫了兩名代駕,四個人分兩撥就各奔東西了。
回新房已是晚十點多了,陸北辰知道她怕那些會爆炸的玩意,二話沒說先將其摘了,只剩下滿眼的百合。折騰了一天顧初也十分倦怠,窩在沙發裡不願動彈,陸北辰換了家居服出來,見她懶得像貓,忍不住笑了,上前坐下來,順勢壓在她身上,語氣曖昧,「床單被罩都換新的了。」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