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聽了陸北辰這番描述後轉過身來,親暱地摟住他的脖子,「雖然說我總覺得科洛對你有企圖,但不得不承認他跟羅池是絕佳的雙賤合璧組合,大家吵吵鬧鬧的也就把案子給破了,現在怎麼辦?科洛來不了,你相當於少了一條腿。」
「我三條腿都挺健全的。」陸北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顧初捏著他的臉,「哎,跟你說正事呢。」
「那好,我也表明我的立場。」陸北辰拉過她的手,輕輕攥住,「我知道你的心思,但是不行,初初,你不能參與這個案子。」
顧初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,也不尷尬,湊上前吻著他的唇角示好,然後聲音綿軟地說,「原來我的小伎倆你都看在眼裡啊,那既然都知道我的想法了,就別拒絕我了唄。」
陸北辰笑著搖頭。
打從她在大龍面前以他的夫人外加「御膳管理人」身份在作威作福的時候,他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如果是以前,他會考慮讓她參與,但在上個案子裡思思無辜受到連累,他就突然怕了。其實這段時間他想得很多,他本身做著危險的職業也就算了,卻還拉上顧初,每次想到顧思的死他一是深深自責,二是深深後怕,如果當時被劫持的人是顧初呢?
他怕再失去她。
顧初知道他的擔心,開始了跟他講理,「你也知道貢卆這種地方跟咱們漢人聚集的城市不同,他們不喜歡受到打擾,你知道這裡的公安人員為什麼那麼清閒嗎?原因很簡單,他們各村各寨出了事很少找警察的,自己的族長就解決了,所以可見他們希望過與世隔絕的日子。但你們來了,大張旗鼓地要查案,你覺得他們會高興?你們攪合了他們平靜的生活,他們對你們很排斥,所以怎麼可能積極地配合你們破案?我的身份就不同了,我是白衣天使,是可以救助他們的人,所以相比較你們而言,我這個身份更受他們歡迎。在你們無法得到最新訊息的時候,我的作用就大大地發揮了。」
「分析得倒是合情合理,但同樣的事情我可以讓醫療組的其他同事配合,何必把你拉進去?」陸北辰揚唇淺笑。
「山上的屍體如果是程燁和方子欣的話,那麼兇手可能是誰?雜誌社的人排除了嫌疑,不見得醫療組的人都是清白的,所以你絕對不會輕易找醫療組的人來幫忙。」顧初眼神肯定,「而且現在的人都習慣了明哲保身,他們才不願意被扯進案子裡來。我就不同了,一來我絕對不會是謀害方子欣和程燁的兇手,二來我是你老婆,難道你放心讓我一個人待著?如果不能跟在你身邊的話,萬一罪犯想要害我怎麼辦?」
說到這兒,她又抿嘴笑了,「而且你平時在羅池面前裝得手無縛雞之力,你有沒有兩下子我還不清楚?羅池身上的肌肉怕是都沒你發達。」
「你看過羅池的肌肉?」陸北辰故作臉沉。
顧初才不怕,衝著他笑得好甜,「你倒不如問我為什麼說那兩個人是被殺更實際些。」
陸北辰忍不住綻笑,「陸太太,有沒有人說你的口吻越來越像陸先生了?」
「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句話,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聽過?」顧初反問。
陸北辰爽朗笑出聲,用力抱了她一下,「這句話陸先生愛聽下。」又道,「不過羅池太愛獻殷勤了,這件案子他跟你講得太細。」
「在羅池沒告訴我之前我就判斷出山上的屍體不簡單了。」顧初不愛聽這話,「一定要是羅池告訴我才知道?」
這話聽得陸北辰好奇了,「你怎麼判斷的?」
「請教得有個請教的態度吧?否則我可不想不吝賜教啊。」
陸北辰被她逗得笑眼如月,「行行行,我甘心向陸太太請教。」
顧初雙眼錚亮,身心愉悅地說,「這一幕真該拍下來留作紀念,不過算了,你好歹也是個專家,給你留點面子。其實挺簡單的,依照你的能力,就算案情再複雜,在見到屍骨後也能最快速度判斷出死者是死於意外還是他殺,你能在這裡待這麼久案子一定不簡單,所以他殺的可能性極大。」
陸北辰沒料到她會依照他鑑定的習慣來判斷,愣了數秒後哈哈大笑,抬手就揉了揉她的頭,「你可真行。」
「怎麼樣?我有資格跟著你了吧?」顧初追問,「以前給你做助理我是菜鳥級別的,現在不同了,經過在醫院的歷練,我就像打怪升級一樣,絕對不會再讓你有吼我的機會。」
陸北辰看了她半晌,然後嘆氣,「你啊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