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了!」陸北深不耐煩。
「陸北深,你我現在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,不可能後退了。」鬼馬苦口婆心勸說,「別忘了,當時我們利用顧思那丫頭的命來讓顧肆閉嘴,從那一刻起,我們已經不能回頭只能一路往前走了!」
陸北深喝道,「我叫你閉嘴!」
鬼馬攥緊了拳頭,額上青筋爆出。在旁的凌雙震驚了,像是盯著陌生人似的盯著陸北深,「是你……殺了顧思?」
陸北深沒回答,眉頭緊鎖。
「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你殺了顧思!你殺了顧初唯一的親人!北深你瘋了?」凌雙的眼淚衝出眼眶,「你說話!你回答我啊!你告訴我,不是你乾的!這一切都不是你乾的!」
她身後的顧初,悄悄攥緊了發顫的手指。
「臭娘們,你最好給我安靜點!」鬼馬本來就是熱鍋上的螞蟻,一聽凌雙的歇斯底里更覺煩躁,愣是把槍抵在她的腦門上。
「鬼馬!」陸北深冷喝,「放了她。」
「你心軟了?陸北深,這女人三番兩次地背叛你,如果這次不是我們的人及時趕到,她一定又跑去陸北辰那通風報信,你現在還留著她?」
「我叫你放了她!」陸北深咬牙喝道,本來綁架凌雙就不在他的計劃內,哪怕,她真的是一次次背叛於他。
「陸北深你清醒點,現在咱倆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!」鬼馬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「這個時候你在這兒女情長?這女人知道了我們一些事,留不得!」
「北深……」凌雙哭得傷心,盯著他,「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少年嗎?從你不見了那一年我就一直在等,我希望有一天能見到你,能跟你重新在一起。你回來了,你知道我有多高興?可是,你看看你自己在做什麼?北深,你不是這樣的人,你一定有苦衷對不對?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放了顧初,行嗎?我不相信你真想看著你大哥死,現在,你抓了他最愛的女人,她可是你大嫂啊,而且她還懷著你哥的孩子,你真的忍心傷害他們嗎?你真想讓你大哥生不如死?」
鬼馬在旁憤恨,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,槍抵在了她的額角,「閉嘴!再不閉嘴老子一槍斃了你!」
「鬼馬,放開她!」陸北深急了。
「北深,我們……我們遠走高飛……」凌雙絲毫不怕鬼馬的槍,一心撲在陸北深身上,「帶我走吧,你帶我和顧初走,行嗎?你不是向我求婚了嗎?是你說的,我們要結婚,北深,你不能出爾反爾,如果你愛我,你就帶我們走吧。」
「我……」陸北深遲疑了。
鬼馬見狀不好,道,「別被這個女人蠱惑了!她已經背叛你了!陸北深,殺了她!只要殺了她,你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!」
「別逼我。」陸北深紅了雙眼。
「北深,別聽他的,你帶我們走,我就原諒你……」
「陸北深,殺了她!她是個禍害!難道你想看著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嗎?你想讓這麼多的兄弟跟著你陪葬?殺了她!」
是啊,這麼多年的努力,誰都不想付之東流,陸北深陡然舉起了手裡的槍,對準了凌雙。
「北深……」凌雙看著他,搖頭,「不要啊。」
陸北深的眼淚也流了下來,「為什麼?為什麼偏偏要是你背叛我?你說的,你沒有背叛過我。」
「陸北深,快動手殺了她!」
陸北深拿槍的手一直在顫抖。
「北深,你可以殺了我,但是,從此以後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」凌雙歇斯底里。
「殺了她!她只是想拖延時間!」
「閉嘴,別說了!」
「你不殺她,我就替你解決了她!」
「別逼我!我叫你別逼我了!」陸北深低吼一聲,緊跟著一聲槍響。
下一秒有人連闖帶撞地衝進了屋子,嗓音急促震驚,「顧初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