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道爾!」張天宗腳尖微動,踏著樹梢飛來,白衣飄飄,如謫仙臨世。
我手中金色大戟高舉斬下,張天宗怒斬一劍,噹啷一聲,我被擊飛出去,虎口流血,站在樹梢上。
張天宗的七星劍到底是比金色大戟強上不止一籌,我本想用宋剛的金色大戟為他報仇,可靠著金色大戟看來不管用。
如今我的道氣雖然與張天宗的道氣還差了一籌,但是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,同樣的道術我耗費的道氣要比張天宗耗費的道氣小很多,而且我的道氣更加精純,此時我雖然還落了下風,倒是不像之前那般不堪一擊。
張天宗臉上雖然沒有表示,但是心中已經無比驚駭和惱怒,他不明白為什麼我可以與他一爭長短。
自打陰山鬼谷一戰之後,我先是得朱果,而後多次悟道,尤其是道尊令帶給我的強大加持,讓我的神識不斷增長,神識的強度和範圍都大幅度提高,與人對戰之時可以精準地看得出別人的一招一式,甚至是對敵人的下一招進行預判。
這張天宗雖然技高一籌,高於同輩中的任何一個人,但是他並不能像我這般一樣看穿敵人的出手軌跡,即便我不能與他的力量匹敵,躲我總能躲得起。
一時間我和張天宗在藤樹上方打得不可開交,幾百回合,雖不能勝,倒也不至於落敗,我們都沒有用絕招,因為還要保留實力奪無心燈。
地上的南宮煜說道:「沒想到王陽都已經可以與張天宗並駕齊驅了。」
「是啊,王陽對於道的理解高於太多人,他十年如一日,一直都是修煉最為基礎的功法,和老道尊一樣,一個段石碎玉手和紙鶴之術都能用一輩子,所以到了後期反倒沒有什麼瓶頸,比同輩中人成長快了許多,再者說他是悟道的天才,自古以來道家之人的資質之中,命相,氣海,骨骼,氣血,經脈,穴位,體質和悟性,都是將悟性排在最後,因為悟性這種東西畢竟太過縹緲,說的也籠統,道家之術都是條條框框構架好的東西,照本宣科跟著練就是了,很少有人能從中悟出點別的東西,你們有沒有沒發現他的道術似乎很簡單,但是每次用起來的時候都不一樣。」小狼王說道。
李相宇咬著牙說道:「還不是把我的玲瓏果給搶了!」
「什麼是玲瓏果?」小狼王問道。
「不知道!」李相宇沒好氣地說道,他越想就越來氣,如今那麼多人圍在燃燈寺旁邊,已經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暗中打量著寺內,那三個大字明擺著寫著就是燃燈古佛清修過的寶地,裡面那盞青燈不是無心燈還能是什麼?嗎何溝劃。
「你看你,還來了性格。」小狼王撇撇嘴說道。
「孟浩呢?」南宮煜此時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,抬眼向孟浩原本所在地方看去。
人群后方,孟浩黯然退走,眼下眾人齊聚,他雖然有血煉大法但是也寡不敵眾。
孟浩躲在一棵巨樹後面露出半邊臉瞧向場中暗暗說道:「燃燈寺出現,裡面必然是有無心燈,我如今氣血已經無人能夠超越,若是在混亂之中得到無心燈,再也不畏懼任何人。」
忽然,一聲破空之聲傳來,孟浩只覺得身心皆寒,猛然低頭,一道劍光閃過,頭頂的巨樹倏然出現一道平整的切口,緩緩倒下。
孟浩怒瞪來人,正看見樹梢上站著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。
「姬子爭,你是找死!」孟浩說道。
姬子爭說:「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貓在暗處,就上去戳一劍試試,沒想到是你啊!」
孟浩說道:「在陰山的時候就幾次三番針對我,現在又來襲殺我,你當真以為有個牛鼻子老道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殺你?」
姬子爭笑了一聲說道:「你難道是在說笑麼,若不是你和張天宗狼狽為奸襲殺過我,我又何嘗跟你為敵?我師傅又何時在天下同道面前袒護過我?一對一你都不一定是我對手,無需我師傅出手,一路上看到你殺的那些人,我已得知你練了什麼血煉大法,可惜你那套對我無用!」
姬子爭說道,兩指併攏,向胸前一收,天闕劍從孟浩的身後飛來,孟浩察覺有異,翻身而起,躲過姬子爭的劍,他指尖嵌入巨樹之中猛然向上一蹬,直衝姬子爭。
「起!」姬子爭施展御劍術,踩著天闕劍衝向高空。
孟浩站到樹梢無比惱怒,他指著姬子爭說道:「怎麼我上來你又跑了?」
姬子爭站在天闕劍上說道:「難道你打架都站在原地互毆的嗎?」
姬子爭的功力與南宮煜他們旗鼓相當,甚至還低了一些,畢竟他是半路修道,左道人尋再多的天材地寶也不可能讓他成長過快。而且他擅長用飛劍,近距離肯定不可能是孟浩的對手,他腳下的天闕劍青光湛湛,斬向孟浩,孟浩閃躲開來,血掌拍向姬子爭,姬子爭身形斗轉,落到另一旁。
天闕劍劃出一道弧線,橫斬向孟浩腳下巨樹的樹梢,孟浩一個不穩向下跌落,他抓著樹藤,借力彈向另一棵巨樹樹梢,才剛一穩定,天闕劍再次凌空斬來。
第415章圍殺孟浩
孟浩大怒,指尖通紅,一道血箭衝破手指飛射而出,擊向空中的姬子爭,姬子爭未料到孟浩竟然還有這招,閃躲不及被射傷了肩部。登時血流如注。
姬子爭封了肩上的穴位,飄然後退。幸而無礙。
孟浩雙手旋轉,林中無數的樹藤旋空而起,纏裹向姬子爭。
「誰不會?」姬子爭躲也不躲。一掌向前推去,樹藤立馬散開,不堪一擊,天闕劍適時飛來,接住姬子爭。
孟浩根本無法碰到姬子爭,氣得直跺腳,他指著立在空中的姬子爭說道:「有能耐你就下來。像一隻蒼蠅一樣飛來飛去算什麼本事?」
姬子爭說:「有本事你上來!」
孟浩吼道:「你下來!」
姬子爭說:「你上來!」
兩人陷入爭吵,孟浩氣得牙癢癢,燃燈寺旁小狼王說道:「我們去幫子爭,王陽和張天宗的戰鬥太過兇險。被七星劍的劍氣擦著即死。碰著就傷,我們幫不上忙。務必今天將孟浩給殺了。」
南宮煜和李相宇點了點頭,三人都衝向孟浩所在的位置。
「師兄,我也去幫忙!」肖書生說道。
「滾回去待著!」李相宇沒好氣地呵斥。
三人順著樹幹如靈猿般奔騰跳躍,飛上樹梢,孟浩攥著拳頭,全身血氣狂湧,與三人纏鬥,姬子爭持劍橫斬,孟浩翻身躲過,卻被小狼王一腳踹得從幾十米的樹梢上摔下來。嗎頁肝弟。
孟浩的身上被摔得鮮血淋漓,姬子爭雙手環繞,天闕劍在空中轉了一圈,接著化成一道數百米長的劍光,倏然斬下。
轟!
巨劍劈來,一條深深的溝壑出現在山崗之上,孟浩翻身躲過,身上被劍氣刮傷,滿臉都是血。
南宮煜的身影突然從樹梢上消失,而小狼王則筆直鏟向孟浩,孟浩大怒,拳光冒血,擊向小狼王,小狼王身形鬥變,身體狼化,怒吼聲中與孟浩對了一拳。
小狼王向後倒飛出去,嘴角嗆血,而孟浩也噔噔後退,他還沒停下來就被身後突兀出現的南宮煜用長劍斬斷了脖子。
長劍從孟浩的脖子上劃過,孟浩的眼睛充血,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呼呼淌血,脖子平移向下落去。
眾人都鬆了一口氣,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腦袋,若是腦袋沒了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,諒他生命力再頑強沒了腦袋一樣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