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沉思:「我還不知道遠東地區有這樣的高手,武藝極強還很堅忍、冷酷。把自己埋沙裡…」她打了個冷幛長川:「但我想,我們旗本必定是知道的吧?不然,他也不會叫我們進攻的…」
提起紫川秀,白川就一肚子氣:「你把那白痴看得太高了!你知道我們在出生入死的時候,他在幹什麼嘛?洗澡、吃飯、睡覺——就差沒搞女人了——那多半也是因為他沒找到女人罷了。他有哪點象個全軍統帥的樣子…」
長川悠悠說:「只要能打勝戰,他愛怎麼玩怎麼玩,我是無所謂的。你為什麼就這麼生氣呢?」他瞄了一下白川,目光中大有深意。
「這次是因為他運氣好,碰到魔族那邊走狗屎運了!」
「恐怕不止是運氣。這次是運氣好,那6年前的皇都反擊戰也是運氣好啦?兩次對流風家族的大征伐,只有他的部隊能完好無損的跑回來;三年前和流風霜的對峙,也只有他能不損兵折將的逃脫…對一個十一歲從軍,身經大小戰役七十餘次,卻一次也沒有敗過的「白痴」——他的運氣也未免好的太過分了吧?」
……
白川在夜色策馬賓士,腦子裡一直迴響著長川的話語,自思著:」是啊,他的狗屎運也好的太過了吧…難道他一直深藏不露?」
對了,我要問他個清楚,揭開他又懶又好色又怕事面目遮掩下的真正面目!
前面就是中軍的燈火,在紫川秀的衛隊還沒來得及阻攔,白川就策馬而進了大本營。
衛隊長古雷上前迎接:「白副旗本,大人吩咐了,您不能進去!」
「為什麼?」白川理也不理他,心裡想:「難道這時候他正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面?非得進去!」
她大步的跨進中軍帳篷,卻看到紫川秀正摟著一個美麗的少女準備親…
立即怒向膽邊生,拔出馬刀就砍過去:「原來這就是你紫川秀的真面目!準備受死吧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