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哥忙又問:「皇后知道了嗎?」
女裡眼一瞪:「我怎麼知道?」
喜哥心裡已經是喜不自勝,也無心再聽女裡訓斥,當下忙一疊連聲的各種答應各種討好,好不容易把女裡哄好送走,這邊就叫了侍女烏拉,讓她去打聽皇后之事。等得烏拉回來,就說宮中並無人傳說此事,還說自己打聽的時候,被宮中管事的人訓斥了,說是不得胡說。
喜哥心癢難忍,脫口道:「莫不是……主上怕皇后懷孕,不敢讓她知道。」
烏拉忙點頭:「想來是呢。」
烏拉又說了一事,原來前幾日兩位太妃去皇后宮中,誰知道不曉得說錯什麼,竟被皇后趕了出來,跑去向皇帝訴苦,也沒了下文。如今兩位太妃在自己宮中整日抱怨著呢。
喜哥聽了這話,微一怔,竟出神了。
烏拉心下惴惴,忙叫她:「小妃,小妃——」
喜哥得意一笑:「咱們這就去找兩位太妃去。」
卻說燕燕這日正是午睡醒來,正坐在院中樹下,青哥給她捏著腿,她覺得有些熱了,就想叫良哥拿扇子,叫了兩聲才回應。燕燕問她:「你今天怎麼啦?老走神。」
良哥一驚,還在猶豫怎麼說:「我、我……」
青哥瞪了良哥一眼,忙介面道:「她昨夜沒睡好,大概是累了。」
燕燕看了她幾眼,心中閃過疑『惑』。
自那日耶律賢匆匆結束了閭山行獵,就帶著她回了宮中,之後她這宮中就清靜得厲害,除了她自己宮中幾個內侍宮女,竟連個走動的人也沒有。
耶律賢每天都過來看她,籲寒問暖的,可就是透著些古怪,胡輦和烏骨裡好多天沒來了,問起來就說忙。烏骨裡忙也罷了,胡輦又能忙些什麼?良哥青哥時常走神,時常叫她們兩三聲還沒回應。
還是懶得理會,這幾日她越來越懶,只覺得精神睏倦,腰痠背疼的,許多事明明疑『惑』著,只在腦中一閃,就懶得思量了,見良哥如此,於是就揮了揮手道:「你要是真累了,就休息幾天,我這裡又沒什麼事。」
青哥忙道:「娘娘別縱著她了。良哥,去把昨天我們做的小衣衫拿來給娘娘看看。」
良哥點了點頭,匆匆走出去,燕燕看著良哥的背影,有些奇怪:「良哥從閭山回來就有些怪怪的。青哥,她真的沒有心事?」
青哥低著頭,繼續給燕燕捏腿,眼眶有些發紅:「沒有。娘娘現在一切都好,馬上要有小皇子了,我們能有什麼心事呢。」
誰知就在此時,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就聽得雙古道:「兩位太妃,娘娘在休息,你們不能進去。」
又聽得啜裡尖利的聲音傳來:「這麼大的事兒出來,我們怎麼可能不來見皇后,你們擋著是什麼居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