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於幽州還有如高勳這樣野心勃勃希望借上京內『亂』而裂土分疆自立一國的人,還有南方初立的趙宋王朝。
為了皇位,他們的確是不惜血流成河,而同樣,把江山已經視為自己囊中物的人來說,更不希望自己的江山多出一場兵『亂』來。
燕燕長長地吁了一口氣:「至少,至少我們還有機會。」
這一日,燕燕與韓德讓在御書房從上午呆到了華燈初上,韓德讓出宮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而流言,就在此事,席捲整個上京。
皇后與韓德讓舊情未忘,乘皇帝病重,孤男寡女,密室幽會一整天。
而皇后在婚前曾與與和韓德讓曾經私訂婚姻,甚至曾經私奔被抓的訊息,也被流傳了出去。
連耶律休哥和蕭達凜都聽到了蕭達凜憤然地道:「到底是誰又將當初訂親之事重新拿出來說。」
休哥憂慮地道:「更糟糕的是,還汙衊徳讓留在內閣勤政至夜,是別有用心。這些訊息若是傳進宮中,怕是要出事。」
休哥的憂慮自然不是空來的,女裡聽到這件事,就大為興奮地來找高勳:「高勳兄,上京城裡流傳的訊息,你聽說了沒有?」
高勳正在練字,他寫完最後一個字,放下筆道:「是說皇后和韓德讓有私吧。」
女裡道:「不錯,這可是個大好機會。你原先不是也說,皇后掌權,若是有一日知道了蕭思溫的事情,咱們就危險了。如今咱們已經趕走了喜隱,壓住了罨撒葛,不必再和她虛與委蛇,乾脆趁機一舉將她趕回後宮去吧。」
高勳道:「可你不覺得這個訊息,來得太湊巧了嗎?」
女裡一愣道:「湊巧?怎麼會呢?」
高勳笑著搖了搖頭道:「恐怕是有人故意放給我們聽的啊。不過也好,我聽說,主上把御營交給了韓德讓,還讓他兼上京皇城使,實在礙眼。若能趁著這次機會,『逼』皇后退居後宮,再把韓匡嗣也捎進去,咱們也是得利的。」
女裡眼前一亮道:「你說,皇后德行有虧,咱們有沒有可能,請主上廢了皇后,讓喜哥來撫育皇子?」
高勳道:「這就要看主上的心思了,女裡兄不妨讓喜哥去試一試。」
女裡冷笑道:「那就試一試,我就不信哪個男人會大度到不計較他的妻子心裡有別人,而且還會把對自己『性』命悠關的權力交到這個男人的手中。」
女裡所謂的試一試,自然是讓喜哥去試探。
耶律賢平靜地聽喜哥說完,只淡淡地道:「你的訊息倒是靈通啊。」
喜哥見耶律賢沒有暴怒,膽子便大了起來:「傳言總是事出有因,至少和韓德讓訂親,私奔都是事實。如今您病重在床,皇后臨朝,韓德讓時常出入內閣和彰愍宮書房,和皇后接觸良多,難免不會舊情復燃。到時候,若真有了什麼首尾,皇后倒是其次,叫小皇子如何做人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