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燕怒道:「良哥,那日你也看到了。那個撻覽阿缽根本就是個毫無底線的無賴。他不但不忠於大姐,甚至在大姐眼皮底下就敢招惹別的女人。他還敢陷害朕……大姐在他的蠱『惑』之下,我三番五次請她,她都不來見我。她從來沒這麼對我過。大姐現在是魔怔了,我得把他們隔開。對,把他們隔開得遠遠的。然後大姐就會慢慢清醒過來了。雙古,還不快帶人去辦。」
雙古無奈應下,帶著一隊人馬去了胡輦的帳中,抓走了撻覽阿缽。
此時剛好胡輦前往校場,為三日後的大閱兵作巡查,雙古這一去,竟是無人阻止,就這麼順利地抓走了撻覽阿缽。
侍衛將撻覽阿缽從床上拉起來,撻覽阿缽正在睡覺,昨夜因為傷口疼了一夜,早上胡輦出去時他才得剛剛睡著,侍衛們闖進來時才驚醒,怒道:「你們是誰?幹什麼?」
侍衛們挾制著撻覽阿缽出門,將他丟進馬車時,撻覽阿缽心知不妙,厲聲慘叫:「胡輦,胡輦——」
侍衛立刻拿布條塞住了撻覽阿缽的嘴,帶著馬車迅速離去。
胡輦的侍從看著撻覽阿缽被帶走,不由惴惴不安地問著一直站在一邊袖手的高六道:「大人,我們就這麼讓他們帶走撻覽阿缽嗎?」
高六看著雙古的背影冷笑一聲,從牙縫裡呲出一句話來:「讓他帶走才好。如此,皇太妃才能聽得進去我們的忠言。」如果不是他蓄意袖手,還阻止了其他人,雙古想要從胡輦帳中把人帶走,呵呵,那可沒這麼容易。
高六直等到傍晚,胡輦從校場回來後發現撻覽阿缽不見了,這才來向胡輦告罪:「皇太妃,奴才有罪,奴才沒能夠阻止得了,撻覽阿缽大人今日被皇太后派人抓走了。」
胡輦大怒,問高六:「人在哪裡?」
高六道:「被雙古帶走了,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。」
胡輦就要轉身:「我去找。」
高六卻擋住她:「您能往哪裡找啊,還不如直接跟皇太后討個人情豈不更好。」
胡輦信了,直接往燕燕宮帳行去,不想之前她不肯見燕燕派來的人,此刻她亦被燕燕擋在門外。
這一來一去,天就黑了,縱然此時胡輦再要往城外尋人,也被臣屬苦勸住了。離了可敦城,天黑了,往哪裡找呢?
胡輦無奈,只得點了人馬,往城裡城外的奴隸營去找人。
高六卻早知道,太后必會將撻覽阿缽遠遠地送到胡輦控制不到的地方去才是,所以他這一擋,等過了一天,這撻覽阿缽早被送到天邊去了,胡輦縱然再有心,也是找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