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輦冷冷看向高六:「撻覽阿缽和阻卜王的事情你知道,對嗎?」
高六坦然地說:「是。撻覽阿缽大人和阻卜王相識是奴才促成的。」
胡輦瞪著他,眼中殺機畢『露』,然而高六神情既坦然,又無懼,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:「你終究還是不死心。我以為你已經成了我的奴才,可你終究還是沒有忘記罨撒葛。」
高六道:「太妃,奴才和國阿輦斡魯朵的所有兵士始終都是太平王留下的人馬,朝廷不會信任我們的,我們也必須為自己找一條出路。」
胡輦冷笑一聲:「現在終於把我『逼』上船了,高興嗎?」
高六立刻跪下道:「高六絕不敢『逼』迫皇太妃。且不說您是太平王所認定的繼承人。這十幾年來,若無皇太妃庇護,國阿輦斡魯朵早已被太后拆得四分五裂。這份恩德,高六絕不敢忘。這次的事情是奴才擅自妄為,皇太妃若覺得我罪不容赦,隨時可取我項上人頭,高六絕不反抗。」
胡輦嘆了口氣:「起來吧。這世上沒人能『逼』我做不想做的事情。」
高六驚喜地抬起頭,就見胡輦抽出桌上幾封信函遞給高六:「這些信關係到我們的大計,你派人用八百里加急儘快送去。」
高六重重磕頭,聲音微顫,難掩激動道:「是,屬下這就去。」
見高六去了,胡輦反倒有些『迷』惘,她問福慧:「我這麼做,是對,是錯?」
自從她喜歡上撻覽阿缽以後,福慧已經發現,自己對胡輦任何的勸說都是無效的,此時她已經學會了不發表評論,只說:「皇太妃,您既然已經決定,那就是對的。」
胡輦輕吁了口氣,站起來道:「走吧,去找撻覽阿缽看賽馬。」
發出去的信,很快就回來了。
胡輦一封封地拆看著,什麼也不說。撻覽阿缽忍了數日,等到回來了十餘封信的時候,終於問:「怎麼樣?他們答應了嗎?」
胡輦道:「自然是都答應了。這些人早就對燕燕的新政不滿,對韓德讓有恨。如今有人挑頭,計劃周密,哪有不應的道理。」
撻覽阿缽握拳一揮道:「太好了!」隨即又抱住胡輦歡呼:「我就知道我們家胡輦是最能幹的!」
胡輦看到撻覽阿缽毫不掩飾的歡樂,臉上也浮現出輕微的歡愉。待撻覽阿缽將她放下來,她輕輕撫著撻覽阿缽的臉盤,溫柔地道:「你放心,我總是要讓你得償所願。」
撻覽阿缽握住胡輦的手,感動地道:「胡輦,我有禮物給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