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雷……」
寒晨光心跳加快:「雷什麼雷!」
「不是我說的……」張晨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,不好意思的把手裡拿著的飯也放下,「雷、雷哥說的。」
寒晨光一口氣順出去了,往椅子上一坐:「這他媽長腦子沒有。」
「寒哥,我……」
「沒說你,快吃吧!」寒晨光把飯盒往張晨跟前一推。
水足飯飽,張晨拿出車鑰匙:「各走各的?」
「嗯。」寒晨光拿紙巾擦了擦嘴,「我得快著點兒,到那兒就得九點半了。」拿著車鑰匙下樓。
「那你先走。」張晨把飯盒裝回包裡。整理了一下筆錄本,從辦公室出來,臨出門兒前,在櫃子裡翻了一會兒,找了半天,把秋冬長袖的警服上衣拿出來,自己穿上便裝的外套。
下了樓,到郭陽的「房間」門口轉了一圈兒,站在欄杆外邊兒,郭陽躺在那兒看到張晨過來,展開了原本皺著的眉,笑了笑坐起來:「好吃!」
張晨微笑沒說話,把自己的警服上衣從欄杆兒裡塞進去:「晚上涼。」
郭陽接過警服,看了一眼張晨,實在沒忍住:「張晨。」
「嗯?」
「你,對別的犯罪嫌疑人,也這麼照顧麼?還是說,欺負過你的人,你就特別想照顧?」郭陽是嘻皮笑臉的說的。
張晨把手拿回來,微笑著說:「給你送飯,是因為今兒我答應請你了。」
「嗯。」郭陽點頭。
「送衣服,是因為你是好樣兒的。」張晨嚴肅地繃起小臉。
「快殺頭了還好樣兒的。哎、哪兒好?」
「這種節骨眼兒還能先想到別人,不易。你心裡有數。」張晨轉過頭往外走,「劉伊凡是你女朋友?」
郭陽沒說話,看著小孩兒遠去的背影,手裡拿著他的警服,往身上一裹,天兒……挺熱的。
「好吃,特別好吃。早他媽告訴我是你帶的飯,我就吃慢點兒。」閉眼睡覺。
張晨的車停到郭梅家樓下,拿好包從車裡竄出來,看了一眼時間,八點半。
「你是?」郭梅穿著睡衣拉開門。
「分局刑警隊的,張晨。」張晨說著亮了一下工作證。
「請進。」郭梅把張晨讓進房間,「您先坐一下,我換件衣服。」說著走回臥室。
過了一會兒,郭梅出來:「請喝水。」
「不好意思,這麼晚來打擾您。」
「沒關係。」郭梅坐下,「我老公和孩子在臥房裡,如果這裡不方便,我們去書房。」
「好。」張晨拿著水杯和包站起來跟著郭梅進了書房。
「郭陽的事兒我家已經知道了。」郭梅小聲說了一句,「郭陽不是這種人。」
「我明白您的心情。我們也在找證據。」
「我到不是很擔心郭陽,我現在……」郭梅小聲說著,「我表妹王琳生死未卜。」
「王琳我們一直在查詢,一有訊息我們會立刻通知你們。」張晨開啟筆錄本,「我們可以開始了麼?」
「好的。」郭梅擦了下眼淚。
「是王琳說她在外省的某超市中了獎讓郭陽去領獎的麼?」張晨問。
「是,那天王琳很興奮的給我打電話。說出差的時候中了獎,讓她去領。王琳去不了,所以讓郭陽去了。」
「也就是說郭陽根本不知道有那個地方,有那些獎品?」
「是,郭陽是王琳打電話叫來的,當時我也在王琳家,我看著她打的電話。她那天特別高興。」
「王琳有什麼親人或者朋友和她有仇麼?」張晨問。
「不會,王琳還沒結婚,只是在談朋友。而且人也挺隨和的,和我們家的關係特別好。是我姑媽的孩子,我姑父姑媽都在國外的兒子家裡,就是王琳的弟弟。很少回國,王琳一般大事小情的都找我哥我弟幫忙。其實陽子小,管的也不是特別多,我哥我嫂子一直挺照顧王琳的。」
「她有男朋友?」張晨問。
「是,談了一段時間了。不過……具體的我還真不清楚。王琳眼光高,一直在挑。」郭梅說著嘆了口氣。
「她男朋友叫什麼,在哪兒工作,您知道麼?」張晨問。
「不清楚。」郭梅搖了搖頭。
「說說郭陽,他平時有什麼朋友常接觸?」
「郭陽的朋友不是特別多,平時都跟家裡,常接觸的就是他開的那家店裡的店員,小常。其他的,我還真不知道,我也沒打聽過。」
「他有女朋友麼?」張晨問。
「沒有,我沒聽說過,也就和那小常關係好點。但肯定也不是談朋友。他從部隊回來以後沒聽說和原來的同學朋友什麼的聯絡得特別緊密。」郭梅回答。
「小常的全名叫什麼?」張晨問。
「常凝吧,她現在在我家,就是我父母那。郭陽說是最近老家的男朋友一直騷擾她,就讓她住我家去了。今天下午你們來人調查過了。」
張晨看了一眼筆錄:「方便透露您父親家的地址麼?」
「可以。」
「我得去一趟您家,找小常。」
「喲,那是東郊啊,遠著呢。」郭梅站起來,「我先給我爸打個電話,讓他別睡覺,等著你。」
張晨走到門口:「放心吧。」
「小夥子,晚上開車小心。我就不出去了。」郭梅說完關上了門。
張晨拿出手機給寒晨光播過去:「哪兒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