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不知道什麼鞭炮,反正就是挺大的聲音。」劉伊凡衝辦公樓看了一眼,「說不定是什麼小孩兒放的,這不剛放完,下午放了兩掛,這都快下班兒了又補一掛。」
張晨皺起眉頭往裡走,寒晨光出來:「張晨。」
「寒哥,怎麼樣?」
「更麻煩了。」寒晨光搖了搖頭,「現在,郭陽和祝隊都沒事兒了。」
「那牛二寶呢?」
「新鮮了。」寒晨光說完轉過身,「進來說。」
張晨倒了杯水坐在座位上,寒晨光翻找筆錄:「去牛二寶老家查他老底的弟兄回來了。」
「怎麼樣?」
「查無此人。」寒晨光從筆錄中抽出一張,「超市一家四口的死因查明,藥物至死。」
「什麼?」張晨一愣,「藥物?」
「是,家裡、超市都搜查過,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證據。」寒晨光搖了搖頭。
「那先把那個牛二寶收監!誹謗了這麼一通,當公安局是幼兒園啊!」
「送不了。」寒晨光嘆了口氣。
「怎麼了,寒哥?」張晨看到寒晨光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「下午四點。」寒晨光看了一眼手錶,「精神病院的大夫突然來了。」
「精神病院?」
「是。」寒晨光拿出一份檔案,交到張晨手裡。張晨馬上翻看。
「這個人叫孫思強,一個月前,孫思強,就是這個所謂的‘牛二寶’自己到精神科去找大夫,說經常產生幻想,還經常胡說作道,說自己叫‘牛二寶’。大夫對他進行了藥物和談話治療,初診為植物神經紊亂造成的憂鬱症,當時並未收入醫院,因為他沒有暴力、自殺傾向,而且積極配合治療,所以大夫也只是定期對他進行訪診。上週孫思強沒有去大夫那進行治療,大夫打電話也找不到他。」
「後來呢?」張晨背後一股涼意,感覺大事即將不妙。
「今天下午,大夫接到電話,說孫思強被分局逮捕。希望大夫能帶病歷來警隊。」寒晨光說著拍了一下桌子,「闡明事實!」
張晨嘴張大從椅子上起來:「寒哥,這是……」
「精心策劃。」寒晨光拿出一根菸點上。
「操!」張晨拍了一下腦門,「什麼人給大夫打的電話?」
「查過了,機場附近的一個ic卡電話。」
張晨想了想:「那那個牛二寶、孫思強的工作單位什麼的?」
「無業。連檔案也沒有,身份證是假的!他現在怎麼說都有理,他撿了張身份證去精神病院說自己有神經病,接受了一個月的治療!現在這個牛二寶,已經是光笑不說話了!跟個真正的神經病一樣!」
「現在讓大夫過來說這個……」張晨低下頭。
「他們在收手。」寒晨光用力吐了一口煙。
「目的達到?」張晨坐到椅子上,「也就是說……他們的目的就是……」說著,電話響起來:「張晨?」
「郭陽?」
「我表姐找到了,在醫院。」郭陽說。
張晨抬起頭看著寒晨光:「王琳找到了。」
寒晨光搖搖頭:「我還要再去一趟超市那邊,再找找線索。你去醫院看看王琳那邊有什麼訊息沒有。」
「好。」張晨說完領了車鑰匙出去。
郭陽站在醫院門口,看到張晨的車開過來,拿出手機一看,七點。
「王琳怎麼樣?」張晨下車問。
「醒是醒了,情緒有點不穩定。」郭陽搖著頭說,「一句話不說,一直掉眼淚。」
張晨看了看郭陽:「你吃飯了麼?」
「吃了。你呢?」
「吃了。」張晨露出笑臉,手搭到郭陽肩膀上,「成了。這下兒你們家人都沒事了。都過去了。」
「什麼?」郭陽問。
「祝隊的問題也解決了。」張晨笑著說,「牛二寶承認了。」
「承認什麼?」
「承認是他做的案,成心的。」
郭陽眼睛一轉:「我姐的事兒也平了。」
「你姐?」
「是,那封誹謗信,還有照片。」郭陽小聲說。
「是麼?那太好啦!終於完事兒了。」張晨笑著看郭陽,「成了。你們家這兩天走背字兒。」
郭陽微笑了一下:「得,那我明兒率我全家燒香去。」
「你爸能去?」
「不去我揹他去!走吧!上去看看我表姐。」
郭陽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消失。張晨見郭陽背衝自己在前邊走,眉頭也擰在一起。
「好點了麼?」張晨問郭梅。
「還成,剛吃了點粥。」郭梅小聲說。
「郭陽,你先出去。我有話問王琳。」張晨對郭陽說,郭梅聽見也站起來。
「您別走。」張晨看著郭梅,「您在方便一點兒。您別說話就成。」
郭梅點頭,坐下。
張晨走到王琳床邊,拉過椅子坐下:「王琳,你能聽到我說話麼?」
王琳回頭看到他,點了點頭。
「王琳,你現在已經很安全了,我是警察。」張晨說完拿出工作證,「分局刑警隊,張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