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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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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你那兒怎麼著?」

「屁都沒有。你先回吧。我一會兒直接回家了也。」

「成,那明兒見。那牛二寶呢?」

「公安醫院候著呢,裝瘋賣傻的,明兒再說。」寒晨光說完掛了電話。

張晨把車鑰匙還了,走出警隊往公交站趕。

從菜市場旁邊的公交站下車,想進去買點兒菜,看了看錶,已經十點多了。算了,直接往家奔,洗個澡睡一覺,明兒直接隊裡吃早點去。

拿鑰匙開門兒,郭陽坐院兒裡。

「餓了?」郭陽樂著看著張晨。

「得,早知你給我們家看門兒,我就跟隊裡將就了。」

郭陽拿出半拉西瓜:「吃。」

張晨洗了個手,抱著西瓜坐郭陽對過兒:「怎麼又跑來了?」

「我們一家人在家躺著,你一人兒在外邊兒奮鬥,不合適。」

「你表姐呢?」

「我姐陪著呢,一會兒輸完液就直接回我家。」

「你不開車?」

「警衛員跟那兒候著。」郭陽笑眯眯地看著張晨,「吃完先洗澡。衣服扔我。」

「別。」張晨挖了兩塊西瓜,「不習慣。」

「伺候人的命。」郭陽樂著站起來。

「屋吧,外邊兒有蚊子。」張晨也跟著站起來。

「屋裡聽不見蛐蛐叫。」

「那你趴廚房吧。」張晨說把半拉小西瓜挖了個乾淨,往桌兒一放。郭陽拿起來扔進垃圾筒。

「累吧?」郭陽看著張晨。

「我先洗澡,洗完再說。」張晨伸了個懶腰進屋拿盆兒。

郭陽坐屋兒裡抽著煙看著張晨推門進來,心裡喊了句操,又他媽一條小褲衩兒,你不許多穿點兒麼小孩兒?不帶這麼考驗人的。

張晨手裡拿著個易拉罐,往郭陽手裡一塞:「菸灰缸。」

郭陽接過:「案子怎以樣了?」

「沒事兒了。」張晨沒鋪涼蓆,往郭陽身邊一坐,「你把心放肚子裡,不過家裡人都小心點兒。」

「成,有事兒告訴我。」郭陽往後一仰躺到床上,「其實……我一直揪著心。特別是今天。」

張晨坐在床邊,「是,知道。你有什麼話別憋著,往外說說。不一定什麼事兒都硬扛。」

「沒人兒說。」郭陽斜眼兒看著張晨。

「和你哥你姐啊,還有你那朋友,分了的。」張晨咧著嘴說。

「哎我說,不帶你這麼缺的啊,不都說我們分了麼!」郭陽把手放到腦袋後邊墊著,「分了我還找人說去……別提分了,就是沒分,我也沒和他說過幾次話。」

「不是一會不見就想麼?」張晨問。

「哎、我那天就想問來著,你這話從他媽哪兒學來的?」

「有一朋友和我說的。」

郭陽一聽來了精神兒,坐起來:「誰啊?」

「沒誰,我一哥……」張晨說著腦袋裡出現雷錚的二百五形象、覺得背後管那樣的人叫哥有點兒虧,「們兒。」

郭陽氣憋進去了又躺床上:「成。」

張晨沒聽見這句,繼續想著雷錚那天從陽臺上穿牆而過,自己呵呵的樂起來。

「樂啥?」

「沒啥」張晨說著抻過一個枕頭,往郭陽身邊一躺。

郭陽一個激凌,本能的往裡挪了挪,不敢說話、不敢大聲喘氣兒。

三分鐘過去,他覺得可以試探性的問一句,張嘴閉嘴半天才出聲:「你,今天不睡地上麼?」

張晨沒說話,郭陽又說了一次,還是沒理。

實在忍不住了,輕輕把頭一轉,看見張晨閉著眼睛,呼吸均勻。

「操。這就著了……」郭陽伸手越過張晨過去關臺燈,腦袋路過張晨的臉,心跳由快到飛馳,眼一閉牙一咬,啪的一聲……把燈關了,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閃到牆邊兒上,擠著牆,哆哆嗦嗦和自己說,乘人不備不可為;作風錯誤不能犯!

轉過天郭陽先睜的眼,因為一宿沒睡著……

「起了,七點了。」郭陽看著手錶等秒針一過,就立刻迫不及待的過去推了下張晨。

張晨慢慢兒坐起來,打了個哈欠。

「你昨兒沒下去睡啊?」

張晨扭過頭看著郭陽,郭陽端詳著張晨一半呆滯一半鄙視的眼神兒:「成,當我沒問。」

「你沒睡好?」張晨搖搖頭醒醒腦問郭陽。

「睡好了。」

「眼睛紅的。」張晨跳下床,「我睡著以後你哭啦?」

郭陽把臉伸到鏡子旁邊:「沒。」

張晨拍拍郭陽的肩膀:「放心,沒什麼大事兒,別瞎想。」

「沒哭!操!」

「我先上班去。」張晨說著往外走。

「穿上衣服再去!」郭陽隨口喊到,心想祖宗您睡醒沒有,打算穿條褲衩兒就奔公安局。

「院兒裡洗了臉再穿啊。」張晨說著推開屋門,「你睡醒沒有啊?」

郭陽臉一紅,沒說話,心想,對、我是沒睡醒,你趕緊走,我得回家補個覺。

張晨換好行頭,出門上班:「把我們家鎖嚴實再走。」

「成。」郭陽也穿戴整齊,目送張晨騎車遠去。

摸出手機,未接來電三個,趕緊播了回去。

「嫂子?」

「陽子,我家被偷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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