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娘雖然還氣你糊塗,將清白身子給了文華,但娘也不能坐視不管,這瓶子裡的藥,喝合巹酒的時候放入太子杯中,洞房之夜便可瞞天過海!」
劉玉瑤眨巴了兩下眼睛,手指動作飛快的將小瓶子塞進那繁複的衣袖裡,也壓低聲道「蒙汗藥?!」
「咳,是那個……藥!」
「哪個?」劉玉瑤不明白了,對付男人之外除了用蒙汗藥,還能用什麼藥?
劉夫人著急道「春……」
她堂堂玄風寨女山賊蹭的漲紅了臉,感情這個做孃的讓女兒給太子下這種藥,好一夜歡好一夜糊塗,再造個假,矇混過關?
呵,有個這樣的娘,也難怪會有個不檢點的女兒啊。
應了下來,總算乖巧的將這個做孃的打發了,劉玉瑤不禁開始反思,自己和那位小姐當真如此相似?連這個做孃的都沒認出來?還是說,這些大戶人家,夫人都是不自己養孩子的?
第二天一早,天才矇矇亮,她這個冒牌的劉家大小姐就被人從床上扯了下來。
進進出出的婆子婢女,手上無一例外的捧著些結婚用的喜慶物什。
她打著呵欠坐在梳妝檯前,睡眼朦朧的任喜婆給她梳妝打扮。
悄悄睨了一眼冷著臉站在一旁的弄影,見她也在看自己,玉瑤又趕忙將眼皮子耷拉下來。
她自認自己還算是講些江湖道義的,既然答應了人家老太爺要冒充他的孫女成親詐死,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?
只是,她萬萬沒有想到,嫁給太子這種‘好事’居然會落到她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