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讓她知道,皇后只是想利用劉玉瑤監視太子,順便搞垮太子,好扶自己的兒子上位,恐怕又會一驚一乍起來吧。
而太子也非蠢鈍之人,許是他也知曉皇后的陰謀,所以才在成親當日就對這個太子妃百般羞辱,毀了劉玉瑤的名聲,也毀了自己的聲譽。
其實這一切的一切,皇后還是挺喜歡看到的,給自己冠上一個慈母形象,又給太子的無德添下濃墨重彩的一筆,何樂不為。
所以當她看到狼狽不堪的劉玉瑤進了花廳暖閣後,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層。
受了弄影提點,劉玉瑤趕緊跪拜道:「玉瑤給姑母請安了,姑母千歲!」
皇后端坐鳳椅連連招手道「可苦了我家瑤兒了,快快起身,到姑母身邊來坐。」
劉玉瑤站了起來,走到皇后身邊,終於在那柔軟的椅子上坐了,也終於得以舒服的喘了口氣。
花廳暖閣中香氣馥郁,坐的近了才發覺這香味竟然是從皇后身上傳來的。
方才在清泰殿中沒有細看,現在近了才敢大膽的去看她。
皇后也不過是一保養得當的中年婦人,一身鳳鳴九天宮繡的朝服,一水兒金青色的朝珠,寶塔髻,朝陽五鳳掛珠釵,曲眉豐頰,端的是嚴妝華服。
只見她笑意加深,戴著護甲的手握起劉玉瑤的,不無心疼道:「昨日的事情本宮都聽說啦,瑤兒可怪姑母?」
劉玉瑤險些就要一挑眉梢蹦起來了,她能不怪嗎,要不是這個皇后,真的劉玉瑤也就不會死了,她常樂還在京郊的山道上打家劫舍,小日子不要過的太紅火!
但現在的她身上穿著錦衣華服,裝扮的珠光寶氣,坐在這大內宮廷之內,要是真敢說出大逆不道的話,等著她的就只有斷頭臺了!
「不怪!」飛快吐出兩個字,劉玉瑤又道:「嫁雞隨雞嫁狗隨狗!有什麼可怪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