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問棚中伺候的人道:「四皇子沒來吃飯?」
那內監多少在宮中也算是一位管事,瞥弄影一眼,一把將她拂開道:「沒吃,跟太子殿下帶著乾糧狩獵去了,怎麼,找我們殿下何事?」
「跟太子殿下?還有太子妃?」
管事一把將她攥自己領口的手開啟,沒好氣道:「就太子殿下一人,哪有什麼太子妃,你莫不是太子妃娘娘身邊的丫頭?跟丟了太子妃?」
「公公誤會了,我只是找太子妃有點事。」
「當真?」那太監有點不太相信的看了看她「你可別欺瞞雜家,若真是太子妃不見了,這麼大的一座扶蒼山,這麼多的人,可不容忽視啊,得趕緊派侍衛尋找,等出事了……呸!看我這臭嘴!」
「公公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吧!危言聳聽可是要掉腦袋的!」
弄影扔下一句話快步離去,她現在可以肯定,這丫頭一定是趁亂逃走了!
此時,因為劉玉瑤煩心的顯然不止弄影一個,與四皇子並駕齊驅良久,太子李徹在勒緊韁繩,放慢馬速走出這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。
李徇身著藍色勁衣策馬從他身後走了出來,與他並肩看向遠方道:「之前不覺得山河如此浩大。」
天色正好,灑下一片明媚的春光,遠處山體巍峨,江河澎湃,風過林間,散發出波浪一般的起伏。
李徹也道「這遍是我李家的江山,你現在可曾後悔了?」
李徇哈哈笑道「這有什麼好後悔的!我本來就無意於皇位,若是讓我穩坐金殿,不能上陣殺敵,那才是最後悔的事情。」
太子扭頭看向他道:「可坐上皇位就可以娶自己所愛之人。」
「難不成不做皇位我就娶不到自己心愛的姑娘了?三哥你就這麼瞧不起我?也和母親一樣想要給我說門親事?」
太子話到嘴邊又稍作沉吟,換了一種說法道:「若你有喜歡的女人就和我說。」
「行!到底是兄弟一場,到時候有你出馬,就是搶!咱也給搶回府上!哈哈哈!」
太子見他只是自顧自的笑,不得不再次委婉道:「確實如此,你能為我兩肋插刀,所以就算你看上的是本太子的妃嬪,我也可以拱手相讓。」
「這就嚴重了,」李徇不滿道:「我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個地步,所謂兄弟妻不可欺!」
想起上午所見他與劉玉瑤之間的種種,臉色微微一沉道:「就算你看上的是……」
「主子!」一人的聲音自太子身後響起,騎在馬上的二人同時向後看去。
只見一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單膝抱拳跪在地上,此人不是夏忠是誰。
太子與四皇子一同翻身下馬,看向夏忠道:「你來了。」
夏忠低頭應了一個是字「屬下參見二位殿下。」
四皇子露出招牌般的笑容道:「夏統領幾日不見怎麼憔悴了許多?還是說那日行宮之中抓捕刺客傷了元氣。」
夏忠起身道:「屬下倒沒傷到元氣,只太子殿下的傷勢如何了?」
李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,雖然還隱隱作痛,而且剛才一箭雙鵰似乎還崩裂了傷口,但也還好,沒見血,便道:「已經沒有大礙了,你要說什麼趕緊說吧,省的一會有人過來。」
「是!」夏忠抱拳應了一聲說道:「之前有和殿下說過五皇子殿下私藏龍袍之事。」
太子嗯了一聲道:「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抓住了他的什麼證據,也不能送到父皇那裡。」
「我也在納悶,」四皇子搓著下巴有些奇怪道:「怎麼你查他的龍袍查到行宮來了?難道不是應該去他的府邸裡查嗎?」
「屬下也是不知,但他卻將龍袍帶著一併到了這行宮之中!」夏忠飛快道出真相,一臉篤定之色。
太子與四皇子對視一眼,二人神色均是一沉,帶著龍袍出行,還跟著這麼多人,他就不怕眾目睽睽之下被發現嗎?
只聽太子道:「是不是他為父皇準備的?雖說於禮不合,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」
李徇也有這方面的疑問,誰知夏忠卻飛快搖頭道:「這件龍袍做了多久不知道,但是光被我們細作知曉有這麼個東西存在,就已經一年多了,這一年多來,他為什麼不給皇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