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什麼味?你愛寵幸誰寵幸誰!我也愛寵幸誰寵幸誰!誰也用管誰!」
男人眸光一變,手上一緊,一把扯住了劉玉瑤的頭髮。
「好痛!」小女人叫喚開了「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給我擦頭髮!鬆手!」
「你是要寵幸誰?是七弟還是五弟?哦,我忘了,還有一個四弟,是不是?」
「不管是誰都和你無關!反正不是你!」劉玉瑤吃痛,叫嚷開了「鬆手!好疼!」
看她齜牙咧嘴手舞足蹈的要抓自己,男人慢慢將手上的頭髮鬆開,卻隨即將她攔腰一抱。
劉玉瑤翻了個白眼捶打他胸口道:「你能不能不要再抱我了,我有腿有腳可以自己走路!」
李徹沒有回答她,只是抱著她床上去了,剛將她放在床上,自己也隨即翻身上床,小女人趕緊拉了被子蓋住自己的全身,不滿道:「你幹嘛,不會真要睡我這吧?!睡在一起我會很難受的啊!」
「又不是沒睡過,哪來這麼多廢話!」
劉玉瑤的眼睛登時睜大,衝他怒道:「我的病已經好了!不需要陪護!」
「病好了正好!本太子臨幸你,你不感恩戴德還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?」
「我寧願不要這便宜!出門左拐不送!」
男人冷瞥她一眼,隨即將自己的衣衫剝落,翻身進了她的被窩,一抬手攬住她的腰身,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好像做過無數遍一樣。
「你老實點!睡覺!」
劉玉瑤只覺得渾身僵硬的像塊木頭,以她對兩人同床共枕的經驗來看,在這個男人鬆手之前,她恐怕是睡不著了,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。
「太子?李徹?你,你睡這裡也可以,不過能不能先鬆開你的手啊?你抱著我,我不舒服!」
男人只覺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抱她的手不禁又收緊了幾分,仍還是兀自閉眼說道:「不能!」
被斬釘截鐵的拒絕,她開始自尋生路了,往相反的方向蹭過去。
眼看就要脫離這個男人的臂力範圍了,不想他又倏忽間睜開眸子,漆黑如墨,倒映著她那張慌張的小臉。
「呵呵,」劉玉瑤傻笑一聲,隨即閉上眼睛「睡覺,睡覺。」
她閉著眼睛,一雙睫毛卻在兀自抖動,不用想也知道,此時她眼瞼下的眼珠子一定在咕嚕嚕的亂轉。
只聽太子沉默半晌忽然開口問道:「你被七弟傷在哪裡了?」
「啊?沒有受傷,只是不小心打了一下。」實在裝不下去的劉玉瑤說著,拍拍自己的胸口位置。
男人大掌隨即覆上去,手下一團綿軟,讓兩個人都不自覺的僵住了,一時間帳內一片俺妹的氣息。
劉玉瑤好脾氣耐心說道:「那個,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?」
李徹並未答她,反而是自顧自的解開她的衣衫,見她躲閃阻擋,索性一隻大掌一把鉗制住了她的兩隻手腕,雙腿夾住了她的下身。
這一下,劉玉瑤動也不能動,不禁焦灼起來,蹙眉狠道:「有話好好說!你別脫我衣服!」
「本太子是你夫君,別說脫你衣服,就算做什麼也不為過!」
他說完,一隻手已經扯開她的裡衣和肚兜,只見胸口位置一片青紫,縱然李律用的是劍鞘,但那力道也不小。
到底是男人的蠻力,下手沒輕沒重,留下半個拳頭大小的印記。
他簡直不敢想,要是這一下打在別的女人身上,當場昏倒都算是輕的,起碼還得臥床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。
但在劉玉瑤的身上……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不得不說,劉玉瑤讓他見識到了,女人也並非都是嬌弱依人的。
「你都傷成這樣了,為什麼不與我說?!」男人眉心皺成一個川字。
「一點小意思,習武之人怎麼能沒有磕磕碰碰的呢!」她不以為意。
「可你不是習武之人!」男人震怒,握緊她的手腕,緊緊盯向了她的眸子「你告訴我,為什麼你會武功?劉玉瑤根本不會武功!劉玉瑤是名動京華的才女!為什麼偏偏你連詩詞歌賦都吟不出來?!」
終於還是問了,好在弄影早就給她編排好了說辭,以免無法應付。
「咳咳!既然我們都已經成親了,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!」
「你說。」男人盯緊了她的眼睛。
只見劉玉瑤眸光閃爍,左顧右盼道:「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才女,反而在家裡就是這種性格,京城外面流傳的那些詩詞都是我家女先生寫的!」
李徹嗤笑一聲,一把將她拉進懷中,貼在她耳邊說道:「你覺得我會信嗎?」
「你愛信不信!」劉玉瑤也不禁心虛起來。
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,在她臉頰上落下輕如羽絮的一個吻。
劉玉瑤剛要掙扎,腰身就被他攥緊,男人隨即低下頭去,唇瓣微涼,落在了她胸口青紫的地方。
轟的一聲,劉玉瑤覺得自己的臉一定比猴屁股還紅了,眼前一片空白,甚至都忘記去逃脫。
屬於男人的唇和舌,與她柔嫩的肌膚貼在一處,緩揉慢舔,意猶未盡。
只要他的嘴再往下挪動一寸就是屬於她的私人山地,然而,他卻沒有逾越,最終抬起頭來。
劉玉瑤傻傻的看著這個嘴角帶著一抹邪肆微笑的男人,看著他眼中的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木頭人。
男人鬆開對她的桎梏,舒舒服服的將她攬入懷中,敞開的衣襟與她肌膚相貼,火熱的身體相互慰藉。
「你最好以後不要再騙我什麼。」男人在她耳邊嘆息「今晚就先饒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