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統領!」一人在不遠處叫道:「好像發現了什麼!」
這邊的禁衛軍督統一聽,趕緊帶人衝了過去,劉玉瑤也拉著弄影的手道:「我們也去看看!」
弄影這一次沒有阻止,因為這是太子的地方,在這裡發現了什麼肯定對太子無益!
果不其然,當他們趕到的時候,一人已經從太子的房間內抬出一個扁平的箱籠來。
太子推開眾人,出現在包圍圈的中心。
劉玉瑤見他縱然衣服穿的歪三斜扭,臉帶焦灼之色,烈烈火光照在他的身上時,仍然是顯得峻拔偉岸。
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四皇子李徇,此人長年習武,還統御京畿戍衛,所以更顯健壯許多,此時看到抬出個箱籠,不禁大怒:「混賬東西!太子的東西也敢動!這裡能藏的了人嗎?」
「屬下該死!屬下不小心看到了裡面的東西!自覺此事非同小可!特來稟報!」
禁軍督統上前兩步,先是作揖向兩位殿下行禮,又問道:「這可是太子殿下的?」
「本太子手上東西那麼多,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!小安子!」他厲喝一聲。
小安子趕緊跪上前道:「殿下!奴才沒見過這個箱籠!這不是我們從東宮帶來的,許是行宮裡的。」
太子雙手環胸,好整以暇的看向禁軍督統道:「看來不是本太子的。」
「那屬下可否將這東西開啟?」
「請便。」
禁軍督統上前去,一把將箱籠的蓋子開啟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片金光璀璨,就連火把的光亮也黯淡了幾分。
再定睛向箱籠之內看去,在場眾人無不變色。
「怎麼會這樣?!」連弄影那般冷酷少言的人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。
劉玉瑤往那箱籠裡看去,只見箱子裡整齊的疊放著一套明黃金線所繡的龍袍袞服,胸口一條五爪金龍眼如銅鈴,龍鬚怒張,呼風喚雨好似隨時都能騰空而起一般。
在龍袍一旁放置的是一頂東珠所串,十二旒冕九龍冠。
這一套行頭,儼然是天子登九霄寶殿所穿朝服!
禁軍督統大驚失色,看看龍袍,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太子殿下。
太子李徹臉色一沉,一改方才吊兒郎當的模樣,扭頭與身邊的四皇子李徇對視一眼。
李徇牙關緊咬,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「看來五皇子帶來的龍袍,就是這個用途了……」
李徹忽的失笑:「也難為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帶到行宮來。」
「殿下!」禁軍督統雙手抱拳衝李徹恭敬道:「這龍袍可是殿下私藏?」
李徹微微抬了下巴,嘴角帶笑,眼底卻清冷一片:「怎麼?若我說不是呢?」
「在殿下房內翻出!證據確鑿……」禁軍督統的頭更壓低幾分。
只聽李徹哈哈笑道:「我說不是,你偏偏還要說證據確鑿!那你還問我做什麼?」
「這……」
劉玉瑤一旁不滿的壓低聲音,衝弄影說道:「我說狗不是我殺的,他還偏說我心狠手辣!現在也讓他嚐嚐被人冤枉的滋味!」
弄影一記眼刀掃過去,凌厲如風:「這種時候你能不能閉嘴?!」
劉玉瑤哼道:「我心裡不痛快你還不讓我說了?」
「太子要是人頭落地,你作為太子妃能得以倖免?」
「人頭落地?!」劉玉瑤倒抽一口冷氣:「沒這麼嚴重吧?」
只聽禁軍督統高聲叫道:「請太子殿下跟我們走一趟吧!」
「若本太子不肯呢?」
「那就休怪屬下失禮了!」
他說完就一揮手,身邊禁軍紛紛拔出刀劍,對著的不是別人,而是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東宮太子。
劉玉瑤臉色一變,這才覺得問題有點嚴重了。
只聽弄影又幽幽說道:「龍袍乃天子皇位的象徵,私藏龍袍,以下犯上,這可是謀反的大罪,放在臣子的身上那可是要誅九族的!」
只見李徹冷哼一聲,漫步踱下臺階,眾人雖然手上舉刀,卻沒有一個敢靠近一分,見他月下長身玉立緩緩走來,無不退步讓開。
太子走至禁軍督統身邊,抬手在他肩頭拍了拍。
後者身形一個哆嗦,抱拳道:「殿下,不要讓屬下為難,屬下相信,清者自清,真相一定會大白!」
「好,本太子跟你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