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最實在的,劉玉瑤表示同意。
雖然被皇后禁足在東宮,但不知為何,卻又因為焦嬤嬤的一席話,心情又好了不少。
「弄影,有沒有什麼辦法讓皇后收回成命啊?難道我真得在東宮一個月不能出門?」
回到房間,她自顧自的掀開茶盞為自己倒了一杯水,聽到身後沒動靜,又忍不住回頭看道:「你想什麼呢?我說話呢,你聽見了嗎?」
弄影心事重重的看她一眼道:「娘娘不收回成命就得讓皇上收回成命,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皇上還在氣頭上,肯定不會管你死活。」
「好吧……你是不是還在擔心太子?」
聽她問出心中的疑問,弄影也沒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桌邊,任誰也能看得出來她心事重重。
連帶劉玉瑤也唉聲嘆氣道:「好在沈文華已經答應我了,為太子求情,只希望他的求情管用,到時候讓皇上早點放太子出來吧,不然他在牢裡肯定得受一番皮肉之苦。」
弄影看向她道:「你不也很擔心他。」
「是啊,畢竟他這個人也不是很壞,相識就是有緣,大家朋友一場,我也不希望他會受皮肉之苦啊。」
弄影聽聞,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靜靜看著窗外天色,能用的法子都用了,就是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怎樣。
太子在這深深宮廷中摸爬滾打多年,韜光養晦,還擁有人人忌憚的神風營,多少應該也會有辦法自救,最不濟的就是揭竿而起和皇上拼個魚死網破。
但只要沒到最後一刻,相信他應該都不會去這麼做的。
皇上那邊除了搜查了蒼錦之外也沒別的動靜了,所謂伴君如伴虎,現在恐怕連皇后也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了吧。
當天晚上電閃雷鳴,下了一場大雨。
皇上的寢宮卻是燈火通明,往來宮人奔來走去,忙成了一團,御林軍更是將寢宮之內嚴防死守,連一隻老鼠也不隨便放進去。
大雨滂沱而下,太醫揹著藥箱冒雨前來,紛紛跪到了龍榻之前。
「皇后娘娘駕到――!」但聽一聲通傳,外面已經傳來了皇后的聲音:「皇上!皇上怎麼樣了?」
皇上身邊的內監總管萬福安急急忙忙的出了內室迎上去道:「皇后娘娘,您身體抱恙,怎麼就冒雨趕來了……」
「你這狗奴才!讓開!」皇后嚴詞厲色,雖是坐在一張木製輪椅上,卻仍然是嚴妝華服,威嚴不減。
萬福安趕忙屈膝退至一旁,小心彎腰拱手道:「太醫已為皇上把脈,開了藥方,應該是沒有大礙了……」
「怎麼,你不希望本宮來?」皇后拿眼睇向面前之人道:「皇上突然發病,你不希望本宮這結髮之妻陪伴在側,難道是希望太子陪伴在側?」
萬福安冷汗涔涔,自古以來,帝王有病都是全宮的忌諱,誰就近伺候,也都能影響皇位的更迭變化,皇后說這話無疑是給他扣上了一頂大帽子。
「娘娘誤會了,奴才只是擔心這雨大風疾的,傷了娘娘鳳體。」
「也就你這奴才巧言詭辯!讓開!」
「是……」萬福安趕緊往一旁退開,林嬤嬤就推著皇后往皇上寢宮的內室中去了。
此時一眾太醫還尚聚在一襲屏風外面嘰嘰咕咕的,看到皇后前來,紛紛跪下請安。
皇后掃他們一眼問道:「皇上怎麼樣了?到底是什麼病症?」
「微臣以為,應當是急火攻心,血氣上湧,導致皇上忽然昏厥……」
「皇上有心疾你們不是不知,怎麼平日裡也不見你們調養皇上的身體,最近發病可是越來越頻繁了啊!」
太醫們面面相覷,最後還是一個膽大的拱手稟報道:「回皇后娘娘……微臣無不希望皇上龍體康泰,只是再好的大夫,遇到不配合的病人,那也束手無策啊……更何況,那人,那人還是皇上啊……」
這普天之下權利最大的人,一旦下定決心不去喝藥,他們做大夫的也強迫不了,一旦病發,幾乎所有的人都把責任賴在大夫的身上,皇后皇子,哪個都會揚言,救不好皇上讓你們陪葬云云。
所以恐怕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更希望皇上能夠健康長壽的了吧?
皇后瞥這些太醫一眼道:「趕緊開藥方來,不要磨磨蹭蹭的,林嬤嬤,我們進去看看。」
「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