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知道這詩的出處?」
「啊?這不是你寫的啊?」
李徹挑眉道:「你居然以為這詩是本太子寫的?」
「我,我忘了!」她趕緊轉移話題去端桌上的王八湯,眼神飄忽道:「焦嬤嬤給你做的,讓你趁熱喝,你快喝吧!可香了!」
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接過她手裡的湯,重重放在桌上,手上力道一收,將他拉近自己,陰險說道:「說起來,本太子還從未見過太子妃的墨寶,聽說太子妃待字閨中的時候,一幅字畫還千金難求啊。」
「是嗎?」劉玉瑤一臉無辜的呵呵笑道:「我怎麼不記得了啊。」
「來,寫一寫,讓本太子給你估算一下價值幾何。」
說著,他已經將一支筆塞進劉玉瑤的手中,強制她攥緊了筆桿。
劉玉瑤此時真是騎虎難下,想哭的心都有了,趕緊急中生智去想解決辦法。
「我已經不寫字畫很多年,生疏了,生疏了,呵呵。」她想放下筆,卻被這個男人攥住手,讓她沒辦法鬆開。
只見太子李徹定定望著眼前之人,一雙深邃的黑眸好像要看進她的心底一般。
「本太子讓你寫你就不寫了?還是說,你只給沈文華寫?」
「沈文華?」猛的想起沈文華是誰,劉玉瑤趕緊否定道:「不,我也不給他寫,以後我誰也不給寫了,我要封筆!對!封筆!」
只聽李徹呵呵冷笑,一個使力,就圈著她撞進自己的懷中,目光冷駭道:「你為什麼要去找沈文華,還在對他念念不忘,是不是?」
劉玉瑤一愣,一時沒反應過來:「我什麼時候對他念念不忘了?」
「那你為什麼被皇后禁足東宮?」男人好心提醒著她。
劉玉瑤趕緊撐開他的胸膛,和他拉開距離道:「我不就是為了救你才去求沈文華幫忙的嗎!你以為我願意去啊,到頭來好人沒做成,還被皇后給關了小黑屋!」
「我什麼時候需要你來低聲下去的去找旁人求情了?!」男人的聲音陡然提高,鎖定面前之人道:「還是說,你求情是假,藉故和他見面是真!」
「不是為了給你求情的話,我幹嘛和他見面,簡直莫名其妙……」劉玉瑤對他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非常不能理解,一邊用力推開他道:「放手!我要回去了!」
太子反而收緊了手臂,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,一邊看著她一邊壓低身子:「不要以為本太子不知道你和沈文華之間的齷齪事!」
「你話說清楚,什麼齷齪事?姑奶奶行的端坐的正!什麼時候做過齷齪事了?」
「哦?」凌崢冷哼一聲,鷹隼一樣的眸子將她鎖定,一邊梳問他道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出不來了?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去找老相好了?你們之間所謂郎才女貌的破事足以寫成一本書了!」
「是啊,我就是想去找老相好,想和他私奔!」劉玉瑤衝他翻了個白眼,用力在他身上捶打起來:「鬆手!」
男人的目光一時間變的沉冷而又可怕:「你給我記住!劉玉瑤,從今往後你生是我李徹的妃,死是我李徹的鬼,要是你敢再去想沈文華,我不介意讓他在這個世上徹底消失!我說到做到!」
劉玉瑤只覺得此時的他變的非常可拍,不禁心虛了幾分,如果她這個時候承認自己不是劉玉瑤,和沈文華沒什麼關係的話,會不會死的更加堪堪。
只得模稜兩可的舉手發誓道:「行行行!我保證再也不會去想沈文華,再也不去見沈文華,如違此誓就讓我五雷轟頂生不如死!」
她一臉認真,顯然不是在開玩笑。
但不知為何,看在凌崢的眼中卻充滿諷刺的意味,就好像是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,她在用毒誓掩蓋自己的心虛嗎?
內心的懊惱和氣憤讓他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去,直接攫住了身下之人的唇瓣,含住她那綿軟的溫暖。
劉玉瑤的耳朵裡發出嗡嗡的聲響,登時就傻眼了,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人,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嘴巴。
男人的吻帶著強烈的侵佔意味,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,焦急迫切的撬開她的唇瓣和牙齒,用舌尖攻城略地的掃過她嘴裡的每一寸肌膚,渴望而又霸道的想在她的嘴裡留下屬於自己的味道。
「唔!」被這個男人飢渴的佔有弄的嘴巴生疼麻木,幾乎無法呼吸的她終於抬起拳頭用力捶打著這個人的肩膀,想要掙脫開來。
奈何一旦品嚐到了她的滋味,李徹又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,不自覺的加深這個吻的同時,他圈住小女人的腰身的手仍然還是忍不住的上下摩挲,感受著她身體的美好曲線,恨不得塞進她的衣衫之內。
終於,劉玉瑤猛的抬腳,一腳踩上男人的腳背,只聽他發出悶哼一聲,終是氣喘吁吁的放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