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丫頭,你當人有幾次處子之身。」
「一次啊。」
「那不就是了,你給了我一次處子之身,難不成還想給第二次?」
他說著就已散了她一頭的秀髮,另一隻手又猴急的去解她的衣帶。
「等一下!」劉玉瑤大驚,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不可置信的看著身邊的人道:「你,你說我第一次……」
太子好整以暇的支稜著腦袋看著她,微微眯著眸子,在燭光下顯得極為魅惑:「你以為呢?」
劉玉瑤只覺得腦袋哄響一聲,又羞又氣,想到自己當初還差點向四皇子表白心意了,原來這一切竟然都是一個烏龍。
洞房那日竟然真的是他?
「你是不是在騙我?不是四皇子嗎!」她急道:「你那天明明是去了蘭雪堂!別以為我不知道!」
「對是,不然你睡醒了就能看到我了。」男人顯然有些不悅,聲音低沉道:「沒想到你竟然以為是四弟……」
劉玉瑤雙頰紅的更是厲害了,若她一開始就知道洞房的人是這個太子的話,她恐怕連看他一眼都會羞憤交加,現在知道真相了,更是尷尬的不知手該往哪裡放才好。
「我,我當時聽到聲音以為是四皇子……」
「那天本太子與你說話的次數最多吧?」男人危險的眯起眸子道:「沒想到你竟然以為是四弟,看來你心中就只有四弟了!」
「不是!」
沒等劉玉瑤辯解出聲,他就一把將她拉倒在床上,但聽她驚叫一聲,男人又吻上了她的唇瓣,與她輾轉吸吮,霸道絕決的好像要將她拆吃入腹才肯罷休。
然而他的手也沒閒著,早就已經扯下她的衣衫扔在地上,將她的顫抖的身體擁入懷中與她肌膚相親。
「李徹……」劉玉瑤只覺得心癢難耐,身體的本能似乎在告訴她,真想和這個男人就這麼緊緊擁在一起。
終於,她抬起手來,將這個在她身上瘋狂的人抱入懷中,一時間只覺得這夜晚明亮如晝,眼前百花盛開一百。
她覺得,這葉修就是幸福吧。
李徹一連四五天都是宿在劉玉瑤那裡的,每日里除了上朝之外,他也非常忙碌,出宮的次數愈加頻繁,每每回到東宮,身邊也一定帶著些官員。
難得得空,他一從書房出來,就往劉玉瑤的院子鑽,小安子還得抱著一沓文書在後面追,以方便太子殿下在陪伴太子妃娘娘的時候順便御覽一下。
夏天真的是徹徹底底的來了,但凡有樹的地方,總有知了叫的嘶聲力竭,那些和夏天有關的東西在這個季節裡就是霸主,不管你願不願意,總得保守噪音的折磨。
李徹剛進校園的時候,就見一群宮人頂著大太陽呼喊道:「娘娘小心啊,太子妃娘娘,您小心啊。」
再往人群中心一看,只見劉玉瑤正順著把梯子往樹上爬去,手上還拿著根竹竿,一邊爬一邊說道:「已經夠吵的了!你們能不能閉嘴啊!」
眾宮人卻不肯閉嘴,還是嘰嘰喳喳道:「娘娘您下來吧。」
「奴才給您去抓蟬吧!娘娘您下來吧。」
「娘娘小心!」
「等你們抓到,蟬早就飛了,再說了,你們不放心我,我還不放心你們呢,姑奶奶好歹有功夫防身,你們掉下來不得摔個半死?」
李徹遠遠聽到,不禁皺緊了眉心,小安子要高聲通報,就見太子伸手阻止。
他負手踱步過去,已經看到劉玉瑤整個人都鑽進樹冠裡去了,還兀自罵罵咧咧道:「該死的小東西,還挺會藏,這一會兒鑽哪去了?你們看到了嗎?」
「在那呢,娘娘!」有人眼尖,趕緊給她指明方向。
弄影本負手站在人群外圍看熱鬧,在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後猛的回頭,卻見是太子,臉頰微紅,屈膝行禮道:「參見太子殿下。」
李徹點頭,望向劉玉瑤道:「她在幹什麼?」
「粘蟬。」弄影回答的乾淨利索。
李徹沒好氣道:「我自然知道是粘蟬,好端端的,粘什麼蟬啊?就這麼貪玩?你也不攔著點!」
弄影雖是腹誹,她雖然明面上是看著這位太子妃的,但在東宮也不過是個奴隸,哪有阻攔太子妃的權利,嘴上卻還是說到:「娘娘說殿下回宮之後就該過來看文書了,知了太吵,殿下會看不進去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