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影說完,就夾著劉玉瑤飛身而起,幾步越上屋頂,和樹枝,帶著她輕輕鬆鬆的駕馭輕功往東宮的方向去了,眾人一見,這還了得,趕緊發足力追了上去。
弄影將劉玉瑤直接抓回了東宮,也不管眾多守衛詫異的目光,她就帶著劉玉瑤飛身進了她的小院,一腳將房門踹開。
正在給眾人檢視傷勢的太醫又被嚇了個半死,轉過頭去,戰戰兢兢的看著來人道:「弄,弄影姑娘。」
弄影不說話,一張臉比鍋底還黑,拉著劉玉瑤的手就走了進去。
這邊劉玉瑤卻死活不肯進去,抱著門框就不撒手了。
太醫只見此人的臉頰腫的老高,還哄的發亮,不確定道:「這,這位是太子妃娘娘?」
弄影沒好氣道:「正是,你先別急著看她們了,給太子妃看看臉吧!」
劉玉瑤嘟著嘴,以手捂臉,但在碰到皮膚的時候,痛的倒抽一口冷氣。
太醫看看身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,這些人只是被敲暈了而已,就算不管,時間一長也會醒過來,倒是太子妃的臉。
太醫趕緊道:「娘娘,您這邊請……」
請劉玉瑤往內室去了,在榻上坐下,太醫仔細斟酌檢視著她臉上的傷痕,由此還可以清晰的看出一隻巴掌,顯然是捱了打,至於是誰打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,試問在這東宮,誰還有膽子打太子妃啊?
「娘娘,您應該及時處理的,也不至於腫的這麼厲害啊。」太醫心疼的搖頭。
弄影又冷聲呵斥道:「都已經這樣了,你還這麼多廢話!」
太醫誠惶誠恐,在醫藥箱中翻來找去,找到一個小小的瓶子,在劉玉瑤的臉上倒出一種透明的黏液。
清清涼涼的,倒是挺舒服的,起碼臉上不再火燒火燎的了。
劉玉瑤有點口齒不清道:「這什麼東西?」
「蘆薈膠,」太醫獻寶一樣說道:「對皮膚很好的,還能暫時緩解一下,不過要想快些恢復,還需要老臣回去調個藥方來。」
劉玉瑤點頭,又可憐兮兮的看著太醫道:「我以後要是再捱打了,該怎麼弄啊?」
弄影皺緊了眉頭:「你是太子妃,怎麼會捱打!」
劉玉瑤不滿的指指臉道:「這不就是嗎!」
太醫嘆了口氣,將手上的蘆薈膠交給她道:「娘娘可以閒來用一下,若是將來再受傷了,記得一定要用冰敷一敷,不要讓淤血凝結,就不至於腫的這麼厲害了。」
拿著手上的蘆薈膠,她乖乖點頭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就在這時,外面已經有禁軍闖入了東宮,東宮侍衛自然是無法和宮廷禁軍抗衡的,只見他們一群人衝進來就高聲質問道:「屬下求見太子妃娘娘,還請娘娘交出賊人!」
劉玉瑤趕緊求助一般看向劉弄影,只聽弄影高聲說道:「此人太子妃回自行發落!」
門外禁軍卻面面相覷,還在猶豫。
只聽劉玉瑤高聲道:「你們!退下!別惹我生氣!」
眾禁軍這才沒有多言其他,將手上的包裹舉到面前道:「這是那賊人偷挾的東西,都是娘娘的御用之物,還請娘娘收好!」
有宮女快步過去接了禁軍的包裹在手上一掂,還挺沉的。
待禁軍離開之後,宮女進了內室道:「娘娘?是誰偷了你的東西啊?」
劉玉瑤與弄影對視一眼,後者冷然瞪了她一下,她將脖子往下一縮:「沒事了沒事了,小賊已經被我斬殺了!」
宮女卻還是不明所以,這邊太醫已經寫好了散熱化瘀的藥方,急急往太醫署配藥去了,劉玉瑤捂著臉坐在那裡苦不堪言。
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,弄影終於開腔了,他先是一聲冷哼道:「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,要偷跑出宮不算,還拐帶宮中物品!」
「我為你們演戲這麼長的時間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我自知我逃出去是拿不到金子了,所以就在宮裡拿點值錢的東西……」
弄影一把攥住她的脖頸,突然間的這個動作把劉玉瑤嚇了一跳。
她抓住弄影的手,與她對視,焦急說道:「你幹什麼!放開我!」
弄影惡狠狠道:「你要是再敢擅自逃離,我不介意親自將你殺死,寧願讓劉玉瑤死在這宮中,也不能讓假的劉玉瑤在外面穿幫!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加大五指的力度,好像真的能隨時將她掐死一樣。
劉玉瑤急了,掰不開她的手,只能以眼神來和她戰鬥:「你,你還好意思說!當初,當初是誰說,等太子從大理寺出來!就幫我離開的!」
弄影一把將她甩開,讓她猛的撞在榻上,不停的乾咳喘氣,帶的臉上的傷又火辣辣的疼了起來。
「就算要幫你離開,也不是現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