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徹……」劉玉瑤猶豫道:「我不值得你給我什麼天下……」
「你值得。」男人說完就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,輾轉間急促而又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,一雙大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撫摸下來,變本加厲,想要得到更多。
兩人喘息聲不自覺的加重,就在他想要為她寬衣讓二人更加親密的融合在一起的時候,劉玉瑤卻又忽的反抗起來。
這一次,男人並沒有好脾氣的忍耐,而是不滿的看向她道:「你還想怎樣?」
「你別碰我……」她裹緊了身上的衣衫,往床裡面縮了縮,不滿的嘟囔道:「也許別的女人對你三妻四妾一點也不在乎,但我不喜歡你碰了別人之後再來碰我。」
「你莫不是吃味了?」太子冷嘲她。
劉玉瑤不說話了,這邊太子索性也不再做什麼,翻身上床,一把將被褥掀開,整個兒蓋在她的身上,自己也隨即解開衣褲扔在地上鑽進被窩裡頭,將她攬入懷中。
懷中的小女人還想掙扎,他卻直截了當的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:「老實點,睡覺。」
他的身上還沾染著酒味,似是能燻醉任何與他接近的人,反正劉玉瑤好像是醉了,還真就乖乖不亂動了。
男人的胸膛結實而又溫暖,將她攬緊的時候,還能聽到他的心跳聲,穩重的令人安心。
在這樣靜謐的夜裡,當她眼皮打架快要睡著的時候,男人忽然緩緩的輕聲說道:「若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離……」
「嗯?」她不解的抬頭向那人看去。
卻沒想到他也在低頭看向自己,只見李徹在她額上又落下一個吻道:「別人只道我生來就是太子,享盡榮華,誰又知道我這二十多年如履薄冰戰戰兢兢?」
劉玉瑤抿了一下嘴巴,只覺得今日的他似不是他了,但卻真的是他。
「我所珍視,我想要的,從來都得不到……」他繼續緩聲說道:「從來都得不到,不過從現在開始,我想要的,都得由我攥在手中,縱然逆天,拼得一死,也絕對不願再如過去一般活著。」
「你想要什麼?皇位嗎?」
「有了皇位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。」男人衝她笑道:「眼下,我卻只想要你,可你也有諸多忌諱,心中也有萬般顧慮,若是有朝一日,我為皇,你為後,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你想要什麼就要什麼,還會像今日這樣想要棄我而去嗎?」
「我……」劉玉瑤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,垂下眼眸不說話了。
她只是一個冒牌頂替的山賊,不配做皇后,也不該做皇后,可就算是做皇后了,她又能得到什麼呢?
她想回玄風寨,過自由自在的日子,如果做了皇后可以回玄風寨嗎?
她想要一個如意郎君,只喜歡她一個人的如意郎君,或者說,壓寨夫君也行,可做了皇后就能有了嗎?
「對啊,你說說吧,想要什麼,或許以本太子現在的手段都能幫你實現也說不定。」
他的眸中帶著期冀的目光,似乎在期盼她能對自己實話實說,不管她心中有什麼顧慮,有什麼難處,實話實說的告訴他,他一定會幫她做到。
誰知她卻說道:「我想要你眼裡只有我,只娶我一個,只喜歡我一個,你能做到嗎?」
太子訝異,沒有回應。
劉玉瑤也不去看他,只是背轉過身去,覺得鼻頭一陣酸澀,她今晚難道也醉了?糊里糊塗的說了些什麼胡話。
而太子卻也將攬著她的手鬆開,對方只覺得心裡一涼,又紅了眼眶。
李徹想到今天下午皇上所說的話,他們還張羅著為他娶一房側妃,他是太子,不是其他皇子,甚至沒有子嗣都會被朝臣提上早朝。
從他懂事開始,皇后就秉持著一顆慈母之心往他宮裡送通房宮女,他成年之後零星封過幾個良娣,不過也都由焦嬤嬤找了由頭剷除了,而為了堵住皇后的口,他確實也納了幾位良娣,不過都是擺設罷了。
若說他長這麼大以來,唯一在乎的女人,除了孃親之外,就只有身邊的這個了吧。
從在得知她想離開皇宮的時候,他就覺得一顆心七上八下,生怕哪天早上醒來,別人告訴他,不好了,太子妃不見了。
那無異於是晴天霹靂……
想通此節,他將身邊的人抱入懷中,在她背後將她緊緊擁住,小聲說道:「縱然無法抵抗這命運,只娶你一個,但我今日向你保證,日後眼裡只有你一個,只喜歡你一個。」
也不知他這話說的是真是假,反正劉玉瑤今天可能流盡了一年要流的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