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之內一片沉默,徐勃率先打破了沉默「既然兩位娘娘來探望殿下,那下官就先行告退!」
「嗯。」太子批准了。
在徐勃走後,站在遠處的劉玉瑤卻又開口說道:「既然有人來探望殿下,我也先告退吧!」
說著就要往外走去,果然不出所料的,太子擰眉叫道:「你回來!」
劉玉瑤一頭霧水的回過頭去,不解的看向他道:「還有別的事情?」
男人臉色陰沉,冷聲說道:「你給本太子送來的湯,是什麼湯?」
是什麼湯來著,焦嬤嬤好像隨口說了那麼一句,但她卻記得並不真切,走上前去,將紫砂煲的蓋子開啟,看到裡面的黨參和烏雞之後便笑著答道:「烏雞!人參!很滋補的湯!」
「燉了多久?」
「大約……」她沒燉過湯,自然不知道該燉多久,想了一下說道:「大約一盞茶的功夫!」
「好喝嗎?」
「我幫你嚐嚐?」劉玉瑤笑著看他,嘴角帶著幾分狡黠。
「嗯。」男人眸中也隱約帶笑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然而沒想到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下,剛要送到嘴裡,又一甩手,將勺子扔進紫砂煲內,衝李徹哼了一聲說道:「你還真是得寸進尺了呢!好不好喝自己嘗!尋芳!我們走!」
「是……」
尋芳看她一轉身就又大大咧咧的走出去了,也是又著急又不知該說什麼是好,也只得追上她的步伐,跟了出去。
人才一走,樂容便笑的有點站不住了,還一個勁的揉自己的太陽穴道:「哎呀,哎呀,真是笑死我了,殿下,您和這位太子妃娘娘平日就是這麼相處的?」
李徹卻並未被劉玉瑤的不遜所激怒,只是眸中笑意加深:「我們平日的生活,比今日不知精彩多少。」
樂容又哈哈笑了起來,一邊連連點頭說道:「想來也是,今日得見太子妃如此,也不難估算,殿下平日對她又是如何寵愛有加,以至於太子妃性格磊落。」
「你倒是會追捧我二人。」李徹一邊飽蘸濃墨,一邊說道:「你來找我,所為何事?」
樂容嬌笑一聲,一屁股坐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之上,雙手一抬,攬住了太子的脖頸,笑容可掬道:「殿下,臣妾有個不情之請呢!」
男人未被她所影響,依舊認真看著手上的摺子,還在沉思方才徐勃說了什麼,被她二人一打斷自己怎麼就想不起來了。
「你說。」
「殿下,臣妾聽聞,大年三十那天,宮中賜宴於臣工?」
這是年年的習俗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李徹便點了點頭:「確實如此。」
「那……殿下能不能帶臣妾前往?」
李徹這才抬起頭來看她,只見她媚眼如花,楚楚可人,一顰一笑,盡帶魅惑:「殿下~」
「方才太子妃說本太子得寸進尺,我如今把這個四個字轉送給你!」說著便推了她一下,讓她從自己的桌案前離開。
樂容被推了一個踉蹌,卻也不怒不惱,再次上前,與他撒嬌耍賴道:「殿下,臣妾從來沒有這樣的見識,真的很想去見見皇上皇后的天顏,尤其是想去看看宮中歌舞,與臣妾比起來,到底相差幾何!」
李徹道:「你若想看歌舞,改日讓那樂坊派人來演給你看,只是宮中宴飲,本太子乃一國儲副只能攜太子妃同往。」
「太子妃可未必想去呢!」樂容馬上說道:「臣妾聽說太子妃正想法子能逃脫了那日的宴飲!」
李徹濃眉緊蹙:「你胡說什麼。」
「臣妾沒有胡說!臣妾聽說,太子妃不想去這樣的場合湊合熱鬧,更何況皇后娘娘還在場呢,太子妃擔心自己與皇后娘娘八字不合,再起爭執,到時候也讓殿下您為難不是?」
「她不去也得去,這輪不到她做決定!」李徹冷哼一聲,儼然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。
然而樂容卻依然不依不饒道:「若是太子妃娘娘到那日身體不適,太子殿下難不成還能逼她同去?」
「太醫一直將她照顧的很好,何來不適之說?」
「話是這麼說沒錯,臣妾怕就怕在,太子妃娘娘若是一個狠心,讓自己身體不適,可就麻煩了啊。」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著太子。
後者目光如炬:「你什麼意思?難不成你是想說太子妃為了躲避皇后連自己的身子也糟蹋?」
「殿下,這可不是臣妾說的,這是您說的啊……」樂容笑意加深。
「荒唐!荒謬!她如今身懷有孕豈會做出這種不分輕重的事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