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荒唐,哪來的那麼多刺客?她會不會是往集市去看熱鬧了?」
「不會,娘娘方才就是和殿下在集市遇到刺客才分開的!」
「什麼!」劉三思大驚,馬上又問到:「殿下呢?」
「正在那條街上與刺客周旋,也不知現在官府去了沒有!」
劉三思心念急轉,馬上對身邊的人命令道「快!聽到尋芳姑娘的話了?趕緊帶人過去!務必保證太子殿下的安全!」
「是!」家丁不敢稍怠,抱拳離去,回到劉府就招呼了人去找太子了。
而這邊劉三思又寬慰尋芳道:「姑娘不必擔心,先回府上壓壓驚,我這就派人去找太子妃。」
「大人……」尋芳說著有些哽咽起來,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水亮水亮:「大人,我家娘娘不像是沒有分寸之人,應該不會走丟,怕就怕,刺客……」
「你放心,放心!」劉三次此時除了這麼安慰她,自己也是心中沒底,突然冒出來的刺客要置太子和太子妃於死地?
想想應該沒有可能,若是真的要置太子於死地,那麼到時候朝中上下所有的矛頭肯定都指向了中宮和五皇子。
所以他們的目的也許僅僅是玉瑤,至於為什麼是玉瑤,可能是擔心她生下皇長孫,或者是她在不知道的時候樹立的敵人。
好在太子的平安歸來讓劉三思的一顆心放在了肚子裡,太子只受了一點皮肉傷,不會武功的莫風丟了半條命,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小安子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太子一進劉府,聽尋芳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一拍椅子就要去找人,卻被劉三思按了下來。
「殿下,聽微臣說一句,若是娘娘真的走失了,微臣派出去的人應該能找到。若是被刺客抓去了,殿下您就算親自去找,又如何能找到呢?」
他說的不無道理,可太子不甘心,自己無能為力,不能為她做點什麼只覺得心中只覺得非常不痛快。
原地走了兩圈,大夫站在一旁也不敢催促他坐下為他包紮上藥。
直到劉升回來,那大夫才焦急的告狀說道:「殿下受傷了……」
劉升揮揮手,示意大夫離開。
劉三思叫了一聲父親,李徹才抬頭看過去,不無著急道:「相爺這是往哪裡去了?」
劉三思捋著鬍子看著他呵呵一笑,好像對於劉升這種早已閱人無數,歷經百態的人來說,微笑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使然。
只是這樣的笑讓李徹看到,只會更加不痛快罷了,他心中豆豆焦急困苦無人能懂。
「人是衝著玉瑤來的!」他幾乎馬上脫口而出:「玉瑤現在有危險。」
「錯。」劉升搖頭,走到當中的紅木椅子上坐下,繼而指向一旁的位置說道:「殿下稍安勿躁,坐吧,老夫相信,以我們府上暗衛的能力,找到她,不在話下。」
然而李徹卻蹙緊眉心:「我現在一點也坐不住!感情不是你的親生孫女,你不著急?」
劉升有點無奈的看他一眼:「沉下心,沉下心。」
劉三思也道:「殿下,您這樣著急也是無濟於事啊。」
「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孫女,就衝她肚子裡有皇家血脈,我劉升都不會坐視不理!」
李徹聽得出他不是在撒謊,只好嘆了口氣,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。
劉升的一隻手指在扶手椅上輕輕點過,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,這偏廳裡一片寂靜,氣氛有點尷尬。
忽然一侍女在門外急急稟報:「相爺,老爺。」
李徹騰的站起身道:「有太子妃的訊息了?」
那侍女被嚇了一跳,馬上小聲答道:「沒……還沒有,是,奴才是想說,殿下您那兩位隨從已經沒有危險。」
李徹又一屁股坐下,煩躁的揮揮手,示意她離開。
不禁有些怪罪自己起來,都怪他剛才要分開走,若是一起走的話,說不定她也不會遇到危險,也不會走散。
然而剛坐下沒一會,就聽弄影回來,單膝跪下稟報道:「奴婢跟蹤了其中一個刺客去往京外,原來上次在皇陵刺殺太子妃的人也在,奴婢將他們都殺了!」
弄影穿著尋芳的衣裳,顏色鮮亮還帶有血跡。
只聽李徹急道:「可有漏網之魚?你可有看到太子妃?」
弄影一個怔愣,搖頭道:「不曾,奴婢一直等到現在沒人過去,才回來覆命。」
太子攥緊拳頭道:「那應該是抓去了另外的地方……」
劉升搖搖頭,似乎覺得蹊蹺,但卻什麼也沒說。
又等了一會,劉三思派出去的暗衛也回來覆命了:「屬下聯絡了各處隱士,並蒐集情報,此事的確是中宮所為,屬下聽聞,中宮正在為錯失良機而雷霆大怒!」
李徹的雙眸驟然睜大:「你說……太子妃沒被她們抓走?」
「是!」
劉升呵呵一笑,捻著鬍子對太子說道:「看來,果然和老夫想的一樣,太子殿下,不必掛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