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丫頭,丫頭!」大鬍子在拉她,卻又被她甩開。
就在這時,進宮之內駛出一輛雙轅馬車,一看到門口的劉玉瑤,頓時變了臉色,讓車伕停車,繼而對守門之人說道:「發生何事?」
一看到馬車裡的人,劉玉瑤登時眼睛一亮,衝著上頭的人嚷嚷道:「七皇子殿下!七皇子殿下!」
禁軍將她胡攪蠻纏說自己是太子妃的事情告訴了七皇子,後者看劉玉瑤一眼,對上她激動的眼神和手勢,發出一聲冷笑。
「這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啊,居然還有人膽大包天冒充太子妃嫂嫂,也得虧本殿下看到了,不然你們還不得被她騙了過去!」
一句話說的侍衛面露慚愧之色,劉玉瑤卻已經驚駭異常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只聽李律又繼續說道:「把她給我轟走!少在這裡貽笑大方了!擾這清靜!」
「是!」
七皇子府上的馬車繼續向前駛去,一邊將劉玉瑤和她的車伕大鬍子甩在身後,而這邊的侍衛也都開始逐人,如果不走就要就地正法。
大鬍子拉著劉玉瑤上了馬車,在馬股之上甩了一鞭子,催促馬兒趕緊走。
厚澤在馬車之中探出腦袋道:「真是一群瞎子!狗眼看人低!我真的是太子妃!大鬍子我沒騙你!」
「我知道你是太子妃。」
「可她們不知道!還有!還有七皇子!他也瞎了嗎!居然沒認出我來!虧我以前對他那麼好!」
大鬍子模稜兩可的嗯了一聲,繼續加速馬兒奔跑的速度。
劉玉瑤卻不得不抱緊懷中小寶,提醒他道:「已經出來了,別跑這麼快了!沒想到你比我還貪生怕死!」
大鬍子不是貪生怕死,而是在追一個人,直到有人雙臂張開攔在路上,他才急急勒緊韁繩止住腳步,看向攔路之人。
突然的急剎車讓劉玉瑤一屁股在車廂內坐了下去,待馬車終於穩當了,她才露出頭,正要破口大罵,卻又覺得眼前之人有幾分眼熟。
只聽那人抱拳拱手說道:「殿下讓你們跟他回府。」
劉玉瑤雙眸一亮,趕緊在大鬍子的背上拍道:「跟上跟上,正合我意!」
大鬍子不敢怠慢,跟上前面那輛馬車。
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駛入了七皇子的府中,大門繼而在他們之後合上,關了個結結實實。
七皇子幾乎是整個人從車中蹦了下來,跑到後面的那輛馬車前就一疊聲的叫道:「太子妃嫂嫂!」
劉玉瑤從布簾之後冒出來,冷笑看向他道:「呦,這個時候認我這個太子妃嫂嫂了啊,太子殿下剛才那話說的我好生傷心啊。」
李律馬上露出一臉討好之色:「為了救您,權宜之計!何必跟我一般見識呢!來來來,快下來!」
說著就伸手卻接人,一雙手伸在半空中卻又僵住了,因為他看到劉玉瑤的懷中正抱著一個襁褓,再去看她的小腹,一馬平川。
繼而,他大聲叫道:「你!你居然生了!」
劉玉瑤衝他擠眉弄眼的說道:「別嚷嚷!生怕別人不知道啊!」
「這有啥!這裡都是自己人!」驚訝過後,他又被喜悅衝昏了頭腦,好像這孩子是他的一樣。
大鬍子接了小寶抱在懷中,李律則抓住她的纖腰,一把將人從馬車中抱了下來:「太子妃嫂嫂生了小寶之後胖了許多,整個人更顯得珠圓玉潤了。」
「那是。」自我陶醉的在臉上摸了摸,劉玉瑤打量著他這座府邸。
不算大,看上去樣式也簡單,房屋也少,佈置的更沒有精巧可言,只能算是一座不錯的大宅。
這一打量才看到剛才有個人跟他同乘一輛馬車,此時那人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。
纖腰一束,雲衣花裳,身形嫋娜,一張臉被大半張面紗擋了個結實。
而她露出來的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卻好像會說話一樣,對劉玉瑤笑的溫婉可人。
「我認得她!」劉玉瑤說著驚喜的指向了這位年輕貌美的姑娘,飛快說道:「我認得,我認得,你是……你叫什麼來著?」
「春生。」李律意味深長的看了二人一眼道:「春天生的,所以就叫春生了,這名字忒土了吧。」
劉玉瑤卻道:「你還真不會品味,這名字怎麼就土了,我還覺得你李律的名字才土呢!」
綠撇撇嘴巴,一副並不贊同的樣子,做了個請的手勢道:「屋裡說話,別總杵在這。」
「好好好,屋裡說話,我這一見到你也就找到主心骨了。」劉玉瑤說著卻抱小寶,卻發現大鬍子抱著孩子早躲的遠遠的了。
劉玉瑤不滿的衝他嚷嚷:「雖然你沒見過世面吧,但七皇子和春生姑娘都是好人,你就不要擔驚受怕的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