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指定逗自己到底了,男人索性也不阻止了,將其抱緊,一邊握著她的手上下動作,一邊附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:「你這個小妖精,要不是擔心那床髒了你,我真想把你壓下去!」
劉玉瑤雙頰一紅,只覺得手上的東西堅硬、火熱,弄的她渾身僵硬,氣息不定,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將自己和他分開。
男人上前一步要去抓她,她卻先漲紅了臉頰,小心翼翼看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「一會七皇子殿下該找進來了!你老實點!」
濃情似火的時刻,提了個讓人掃興的,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到底是誰先不老實的?我看你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讓我心猿意馬的吧。」
「我!我什麼也沒做!」她馬上否定,不過又隨即說道:「我今天來就是看看你,看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。」
男人的表情又馬上嚴肅起來,他抓起她的手,眸中柔情似水道:「你聽話,別留在京城了,外頭天高地廣,你的朋友又多,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一段時間。我跟宮裡頭說你在行宮養胎,此事瞞不了多長時間,你要趕緊離開,聽到了嗎?」
見他言辭懇切,對自己也是真的擔心掛懷,劉玉瑤有些欲言又止。
「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有事,你當我李徹這二十多年的韜光養晦都是白做的嗎?我也並非是那刀俎魚肉任人宰割。」
劉玉瑤低下頭去,心中憋悶,卻並未宣之於口。
男人見她猶豫,又苦口婆心的勸導:「就算不是為了我,為了咱們的兒子。」
沒想到後者眼底卻有些婆娑溼潤,半晌之後說道:「我也想走的遠遠的,你知道嗎,我連馬車和盤纏都準備好了。」
後者稍微鬆了口氣,縱然不捨,卻仍然下定決心道:「走吧,我沒事。」
然而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「可我的心在你這裡,我能走多遠?離心太遠我會活不下去的。」
這個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瞬間有些哽咽,他抬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擦掉淚痕,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:「那你保護好自己,等我出去。」
「嗯。」
外頭李律已經在催了:「我說這麼長時間了,就算是生娃孩子也該會打醬油了,該走了,該走了。」
劉玉瑤推男人在條凳上坐下,站在他的背後就開始給他梳頭髮,奈何自己笨手笨腳不會扎髮髻,只能將他的頭髮隨意在腦後紮成一束,又俯身下來,坐在他臉側落下一吻,匆匆轉身離開。
直到腳步聲消失很久,他才回頭看去,空曠的牢房之中已經沒有一人,他伸出手去,在空氣中抓到了那人一縷餘香,沁人心脾。
一路心驚膽戰的回了七皇子的府上,問她聊了些什麼,她卻一番扭捏,笑的意味不明。
李律有些驚駭道:「你別不是忘了問他重要的事情嗎?」
劉玉瑤一拍腦門,這才覺得糟糕,駭然睜大眼睛說道:「你怎麼不提醒我一句啊!」
李律忍不住翻白眼:「我看你是情到濃時什麼都拋諸腦後了。」
「你才豬腦子呢!」小女人怒了。
李律這下有些忍俊不禁了:「得,這話還得我下次進去問他吧。」
「就是,沈將軍還沒進京呢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和他統一口風做什麼?等沈將軍進京了,你再送我進牢裡一次,我幫你問問他有什麼要跟沈將軍說的。」
「我……」李律尚未開口,府中管家已經飛奔前來,出聲將其打斷:「殿下!沈將軍在臨安府就被攔下來了!」
李律看了劉玉瑤一眼,幽幽說道:「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迫不及待了吧?」
後者趕緊問管家道:「被什麼人攔下來的?」
管家小心翼翼看了李律一眼道:「洛清王爺。」
「行了,你先下去吧,有任何訊息再跟我說。」
「是。」
「五皇子殿下攔沈將軍幹嘛?攔下不也得帶他進京。」
李律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,苦笑一聲說道:「他攔下來了,誰人還敢跟沈將軍互通有無呢?本來我還想等著他來的時候派人給他傳遞點京中訊息,這下也泡湯了。哎呀,其實四哥要是在京中戍守,則護送沈將軍進京的要職還是他的,現在落到五哥的手上,誰也甭想接近了。」
「臨安府……」劉玉瑤驚駭道:「還真夠遠的,快馬加鞭也需要三天的腳程。」
「是啊,我也沒想到五哥居然派人去這麼遠的地方埋伏等待,不過眼下訊息既然傳到京中了,他們應該離京城也不過還有一兩天的訊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