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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八十六章 夏天來了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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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。」

那郎中雖然知道她體虛身寒,但也明白,不至於影響葵水,不免有些擔心。

只聽劉玉瑤道:「可否開點藥給我調理一下,既然你們連我的癆病都肯治。」

郎中不疑有他,連連點頭:「姑娘確實體寒,是應該調理調理。」

劉玉瑤莞爾一笑,這個時候的她倒顯得可愛極了,也沒了平日的牙尖嘴利。

這調理身體的藥她當然也得自己親自過目一一檢視,除了每天看不見李衡之外,她的小日子過的也還算清閒。

定疆大將軍啟程離京之後,悶熱的夏天終於迎面撲來。

溫度的上升讓這個京城內外變的異常躁動不安,不僅京中百姓都在企盼夏日裡的第一場甘霖,連帶雨水充沛的南方都傳來大旱危機。

宮裡頭的明晰帝已經沒有多少精力處理政務了,炎熱的天氣好像一個巨大的火爐坐在他的心口窩上,讓他坐立不安,喘息不定。

太醫院裡的人在養心殿隨時待命,煮好的那些消暑解氣的涼茶也都不停的往裡面送。

養心殿幾位大臣都正襟危坐,穿著厚厚的衣裳沒有絲毫失禮之處。

幾口巨大的冰缸裡面的冰塊大部分都化成了水,還是不能消除這裡的炎熱。明晰帝坐在首位之上,眉眼微闔,任憑宮人搖著扇子伺候坐在旁。

朱晚照正在讀一段口供,卻是洛清王李衡親口承認陷害太子和沈老將軍一案,前因後果交代的清清楚楚。如何找人臨仿太子筆跡,如何找人趁機抓包陷害,自己又是如何抽身事外的,交代的再清楚不過。

養心殿裡一片死寂,無人敢言,只有朱晚照的聲音依舊碎玉一般,語氣中還有幾分得意之態。

待他說完了,明晰帝聽的很認真,卻沒有表態。

朱晚照也不著急,只是垂首恭立。

半晌之後,只聽那位一國之君用略有幾分沙啞的嗓音問道:「這麼說,洛清王所犯之罪,已經罪證確鑿?」

「誣陷儲君,意圖謀反,其罪當誅!」朱晚照回話的時候不免得意的勾起唇角,眼底一片清冷的獰笑。

「老臣以為,此案還頗有幾分蹊蹺。」洛清王一黨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。

「老臣附議!」作為洛清王的親外公,劉升自然也不甘落後。

一直沒說話的太子抬頭看了劉升一眼道:「相爺坐鎮朝中,難道比負責此案的刑部尚書還要清楚嗎?」

劉升蹙眉看向太子,繼而又對一國之君拱手說道:「此案從最初就疑點重重,雖然臨仿別人筆跡十分困難,但也不表示這世上真的就沒有,單憑朱大人隨便找來的一個人就信口雌黃,恐怕不能服眾。」

「那相爺也隨便找個人來,推翻下官的證詞,否則也不能服眾!」朱晚照雖然年輕氣盛,但在劉升面前也非常硬氣,大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。

劉升又連忙說道:「洛清王人在刑部,屈打成招也是有可能的。」

「王爺畢竟是皇親國戚,下官可不敢怠慢,若是相爺有所懷疑,可屈尊就駕前往一探!」

劉升被堵了回去,反而不說話了。

他說的這些問題都是一國之君所懷疑的,如今都借劉升的嘴巴問出來了,他反而沒什麼好問的了。

「還有什麼異議?」他慢慢問了出來,聲音聽上去有些中氣不足。

剛才有異議的人也都閉上了嘴巴,明晰帝這才又問李徹道:「太子,你說此案應當如何?」

「敢問父皇,當初兒臣被陷害之後,父皇覺得應當如何處置兒臣的?」

那一瞬間,朱晚照好像在那位一國之君的臉上看到了惱羞成怒的顏色,不禁為李徹捏了一把汗。

這一對兄弟若是犯了同樣的錯誤,太子往往吃的苦頭會更大一點。

一方面他對太子和沈家有所忌憚,但又因沈家遠在塞北所以懲治起太子來也不用手軟。李衡那方面則是他實在器重這個兒子,又礙於劉家和皇后的顏面不好硬來。

所以太子拿著自己和李衡做對比,顯然讓那位一國之君有點不高興了。

「你現在不是好好在這嗎!」明晰帝濃眉一蹙看向太子,那意思似乎是說,難道你也要讓朕把他給放出來?

然而李徹卻又馬上接了話頭說道:「兒臣愚笨,對國家律法不甚瞭解,信口開河,惹父皇不悅。既然朱大人在這,父皇何不問問朱大人,律法上是怎麼說的吧!」

一時間,殿裡的人都將目光看向朱晚照。

只聽他施施然從容應對:「《大宸律例》第三條第七段就曾寫明,惡意誣陷,毀人名譽者當以摑刑,奪其土地田畝,為官者降官三級,為商者祿其財帛。《大宸律例》第三條第八段又寫,惡意誣陷毀皇室成員名譽者當以絞刑!」

他說的非常順溜,不吭不卑,說完之後臉上還帶著淺淺微笑。

明晰帝臉上已經一片漆黑,太子偏偏還在那裡趁機問道:「父皇,需要朱大人再給您解釋一下什麼是絞刑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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