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環錯愕驚詫,與他對視:「王爺……」
「咳!」仗著喝了一杯酒,他叫道:「皇上!臣弟求您賜婚!」
話音剛落,滿殿譁然,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然的時候,當朝皇后一聲大叫:「本宮看行!皇上,準了吧!」
「啊?」那一國之君還雲裡霧裡的。
李徇又拉著劉玉環跪下道:「求皇上賜婚!」
「準了!準了!」興奮叫著的仍然是那位皇后娘娘。
李徹無法,只得笑答:「要準也可以,但也不能你說了算,要問問劉家姑娘的意願。」
「玉環,你說。」李徇面帶期許的看著身邊之人。
後者心頭如小兔亂撞,面頰緋紅一片,在座的還有劉家長輩,不免羞赧,卻又看到潘宜家帶怒的模樣,只得一狠心道:「還請皇上成全!」
李徹雖然一頭霧水,倒也成全了一樁好事,於是皆大歡喜。
「既然皇兄成全了四哥,也請皇兄成全了我和春生吧。」一直沒怎麼和他們說話的李律也站了起來,他道:「春生於我,不是夫妻,已經勝過夫妻。」
這一次,李徹想也不想的應了:「好,如此,便好事成雙。」
劉玉瑤也是真心高興,對她好的人,都有了好的歸宿,也讓自己心中罪孽得意消弭一些。
然而李律又道:「過完年,我想跟春生前往南疆封地,還請皇兄成全。」
看著這個年輕的弟弟,知道他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芥蒂,不過也好,去南疆一段時間也好,這也是他背地裡曾經和心腹官員商量過的事情。
因為他畢竟是亂黨的同胞弟弟,保不齊會有人暗中彈劾,另外他自己若再生出謀逆之心,就更加不可收拾。
「也好,去散散心,想回來隨時回來。」
劉玉瑤也忙道:「等將來有時間了,我跟小寶去找你們玩。」
「好,隨時歡迎三嫂。」李律對她一笑,這笑容看的她心中頗為慰藉。
燈火煌煌,如彼岸之花,邂逅經年流光,緣起緣滅,聚散離別都自有天定。
十年後
「皇兄!皇兄!」年輕的九王爺李徵一看到來人就張開臂膀攔住他的去路「皇兄!你要去哪啊!」
男人一身明黃的朝服還沒換下來,不怒自威,他越過面前之人的肩頭徑直向他身後看去:「你幹什麼!?讓開!還反了不成!攔朕的路?」
李徵嬉皮笑臉的吐吐舌頭道:「皇兄!你要去哪!一起唄!」
「一起你還攔著?」
後者趕緊收回胳膊,卻又轉為抱著他的胳膊,半拖半拽道:「皇兄!你下朝了?吃了沒!我們去用膳吧!」
「鬆手!」
這少年人高馬大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被他一手抱在懷中的孩子了,他要真想賴著,怎麼也是甩不開的,而他最是拿這孩子沒辦法,誰讓他是自己看著長大的,恍如半個兒子一般呢。
「不松?那就走吧!」
說著就大步拖拽著李徵往湖邊走去,夏日的清晨花間雨露徑自吐露芬芳,人人行來都是心曠神怡,然而李徹卻是心煩意亂,火氣不小。
「皇兄!你大清早的怎麼這麼大火氣啊?」
「你不知道?」他反問,卻並未停下腳步。
「我不知道啊皇兄!」
這皇兄二字叫的更大聲了,李徹一聲冷哼道:「通風報信?我看你又想去長安殿跪著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