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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KISS(二)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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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公車上,我們還吵架鬥嘴。果然是跟□□發的誓言太毒了,我再也不能和他鬥嘴了。

我僵笑:「方予可,我給你說個腦筋急轉彎啊。」

方予可冷若冰霜,目不斜視。

我繼續說:「一隻烏龜從一堆大便上走過,卻只在上面留下3個腳印,為什麼?」

方予可不說話。

我乾笑:「因為有一隻腳捏著鼻子啊。」

方予可繼續保持緘默,眉毛都不抬一下。

「有一隻豬,走啊走啊,就走到了外國,它變成了什麼?」

方予可被點了穴道,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
我只好亮謎底:「它變成了pig。」不過,這次,我自己也被這個冷笑話傷得不輕。唉,好多話其實我想解釋來著,可是說了吧矯情,不說吧憋屈。

「那個——昨天晚上——不是有意的——拿我嘴碰你臉的事情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你就當被狗咬了,豬啃了,王八壓了都行。」

方予可忽然發話:「周林林,以後你在別人面前也這麼喝酒試試看。」

我看到事情有轉機,立刻左手放心臟,右手握拳舉身旁:「□□在上,小的再也不喝醉酒了。」

方予可補充:「不要篡改概念。我是說不能喝酒,不是說不喝醉酒。你自控力太差,不是想不喝醉就不喝醉的。」

我解釋:「我酒量還是很好的。」

「但酒品不好。」

我低頭,這一點我真沒法反駁。「其實麼,是我吃虧是不是,我用的是嘴巴,你不就奉獻張臉而已。你的臉蚊子蒼蠅小飛蟲都親過,幹嘛你要這麼生氣介意啊。我也當吃了次零食,就釋懷了。你賠了初吻,我也賠了,我們扯平了還不好?」

方予可臉色都變了。

而我此刻腦子裡回憶的是昨天晚上和朱莉的單獨談話:

「朱莉,如果說,我親方予可的時候,還沒有全醉,意識還是有的,但我仍然親了,這表示什麼?」

「那表示你任何時候都有色心。」

「說正經的。」

「好吧,按照周公‘日有所思夜有所夢’或者照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,這說明你想親他很久了。酒精麻痺後,慾望掙脫了束縛,直接支配你大腦做了。」

「你還是說我有色心。」

「那可不一樣,你為什麼不親那隻海歸,只親他還抱著他不放啊?」

「那說明我在半醉不醉間還保留著正常的審美。」

「但你喝醉酒之後說的那些話,可不是審美能解釋的了。其實,你想撬牆角很久了吧?唉,原來你是個悶騷型的女人……」

「你是說我對方予可有男女之間的非分之想?不可能不可能。我喜歡小西喜歡得入骨,怎麼會腳踏兩隻船呢?」

「你是喜歡小西還是喜歡上喜歡的感覺啊?三毛說:某些人的愛情,只是一種‘當時的情緒’。如果對方錯將這份情緒當做長遠的愛情,是本身的幼稚。你和方予可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多,多得超過你和小西在一起的時間,超過方予可和茹婷在一起的時間。日久生情很正常。」

「太扯淡了……」

「放心吧,生活更操•蛋。」

我假裝不經意的樣子問方予可:「你說,你有沒有可能喜歡了一個人很久很久,然後一夜之間,發現原來你喜歡的人是另一個呢?」

方予可堅決地搖頭。

「為什麼?」

「要發現早發現了,怎麼可能過了那麼久才發現?」

「要是你腦子笨呢?」

方予可瞪著我,我反應過來,立馬說:「我是說假如,也許你對一直喜歡的人只是一種執念,不是那種喜歡呢?或許你得到了她,立刻發現,以前你只是活在一個假想的世界中,現實讓你幡然醒悟,原來你喜歡的只是那段歲月而已。」

方予可盯著我:「你怎麼忽然這麼感性?愛情本來就是執念的東西,如果不是執念,只是隨性而起,隨性而終,那是因為感情不夠深,給消失的感情找藉口罷了。」

說到這兒,我就更鬱悶了。一方面,我忽然感到我對小西的感情迷茫了;另一方面,如果我要真喜歡上了方予可,那我真是萬劫不復——重蹈覆轍地喜歡上心裡有了別人的人,我真是在哪裡跌倒,就在哪裡躺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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