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:「那也是有原因的。誰讓你靠我這麼近的?你這叫□□!我這是有愛美之心,要是吳彥祖啊、布拉德皮特啊,他們站我前面,不用靠那麼近,我也要撲上去狠狠親一口。」一個個大帥哥跟走馬燈似的在我腦海裡回放,我相信我的眼睛裡已經散發出淫*蕩的光。
「白痴。哈喇子流得快把操場淹了,大家都會因為取消軍訓感謝你的。」方予可忽然想到什麼,「不準讓文濤靠近知不知道?」
說話那陣,文濤拿著飲料和醫生一塊兒進了門。兩人有說有笑,看來文濤已經工作上了。
文濤在我身邊坐下來,從包裡拿出個牛皮本子,非常職業地準備採訪。
醫生過來跟方予可說:「剛才碰見你們班長,讓你回去軍訓;她也沒什麼事情了,咱別影響人家新聞工作。我也出去迴避一下。」
方予可不甘地站起來,跟我示意了一下威脅的眼神,便出門去了。
文濤笑得很難看:「看來和好了。」
我有些難為情地點點頭。
「跳板,你說我是不是很賤?你們吵架,我給你們留出和好的時間和空間。別人總說我聰明,我倒覺得自己最傻了。以前我總在想,等你受了傷,我來替你療傷,你總會有些感動。可是等你真受了傷,看到你氣鼓鼓地和方予可吵架,看到你又主動委曲求全和他讓步妥協,我就心軟了。就算你不是為我笑,我也不要讓你以任何理由哭。喜歡上你的時候,不就是因為你發自心底的笑容嗎?」
我不知道怎麼回答,只好沉默是金。
「我以前喜歡過一個女孩子……」
「茹庭?」我一聽八卦,立刻精神氣兒就上來了。
文濤搖搖頭:「圈子沒這麼小。我以前喜歡過的女孩子現在在美國定居了。那時候她也很喜歡笑,笑起來跟你一樣沒心沒肺的。不過她比你長得漂亮多了……」
我一臉黑線,嘟著嘴抗議。
「但是她有一點不如你。在發生問題的時候,她都要步步逼近,非要爭出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來。而我也是該解釋的時候不解釋,該挽留的時候不挽留。最後兩人疲憊不堪,只好各奔東西。」
「那你還喜歡她嗎?你去美國是不是找她?」現在成了我採訪他了。
「你還喜歡小西嗎?我去美國只是學習,目的很單純。那次感情教會了我,光有愛,兩人是不會長久的。方予可和你有可能會犯我們曾經犯的錯,到時候你傷痕累累地來找我吧。」
我低著頭說:「我知道感情是需要慢慢磨合的,但是隻要有愛,我相信我們都會學著慢慢寬容。以前我都學鴕鳥,不願意面對問題;可真愛上了,我才知道我也可以費盡心思去想著解決問題的。」
文濤笑了:「跳板,我發現每次和你交談一次,你就能跟我深沉一次。我是不是長著一張白巖松水均益的臉,動不動就會成為焦點訪談啊?你當我心是鐵打的啊?跟我左一句愛右一句愛的。」
「明明你先提的,我又不想跟你分享我的愛情觀。」
「跳板啊,如果我放棄你,我很不甘心;可是我又不是遠遠觀望就能滿足的人。你說我是不是要很沒風度的創造一切條件橫亙在你和方予可之間呢?我想那時你就會討厭我了。你每次都不會給我留一點面子,說不就不的。唉,你不是射手座的嗎?你就不能花心一些,給我留個機會不行?」
我抬頭仰天:「我倒是很想這麼做,就怕你們不樂意啊。要不你們兩個商量一下,一個負責給我端水,一個負責給我揉肩;一個負責做飯,一個負責洗碗;一個負責賺錢,一個負責陪本座逛街,成嗎?」
文濤撓了撓頭:「原來你還是有射手座的特質的,我以為你媽給你記錯生日,把你從天蠍生生記成了射手了呢。」
我笑道:「文濤,以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吧。你忙的時候繼續忙,閒的時候想到我的時候可以給我發個簡訊什麼的,但不要假公濟私的了。你不適合兒女情長。現在你捧個本子給我做專訪,瘮得慌。」
「那我適合什麼?」
「你適合做工作狂,或者……適合做強受……」
文濤愣了愣,無奈地搖搖頭:「下面我們進入採訪主題吧。這位同學,請問你什麼時候踏入腐女這條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不歸路的?」
我嘴巴咧到耳根子:「從你們男同志穿v領,戴耳釘,塗唇膏開始……還有文濤,有一句話我誓死也要告訴你,即便說了之後有可能會遭毀屍滅跡的殘忍報復,但正義八卦腐女之神賦予我神聖的職責,我不得不說:以後你千萬不要帶菊花形狀的耳釘,實在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,不想歪都對不起你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