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?」邢運一時反應沒能反應過來。
「我有些累,想先回房休息。」
「哦哦……」原來是在問她一個人把沈清姐扛回房可不可以嗎?她回過了神,正想要表現體貼。
然而,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,跟同事道完別的夏柯就走了上來,很順勢的從邢運手中把沈清接了過去,「我來吧。」
這畢竟是他姐,由他來照顧也說得過去,邢運當然沒異議。
把沈清移交到夏柯手上後,她抬了抬眸,衝著楚楠擠出笑容,「你趕緊去休息吧,這邊有夏總在呢,沒事的。」
「嗯。」楚楠點了點頭,沒再多少什麼,轉身走了。
邢運愣了愣,就這麼走啦?
她還以為他至少會叮囑幾句的,比如說早點睡啊、比如說有什麼事就找他啊之類的……
不過也是啦,雖然說是有些累,但想必要不是實在累得不行了也不會說出口。
都怪夏柯!
「瞪我幹什麼?」突然掃來的瞪視讓夏柯不爽地蹙起了眉頭。
邢運沒好氣地埋怨道:「你沒事幹嗎拉著他打麻將啦,瞧把他累成什麼樣了。」
「打麻將而已又不是打架,這也能累到?他是每天從五萬平米的床上醒來面對著兩百個女僕的大少爺嗎?」
「可是他今天六點多就起床了呀。」
「我不也是。」
「他還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呢!」
「我不也是!」
「呃……好…好像是哦……」
「本來就是!」夏柯白了她眼,「怎麼就沒見你心疼我。」
「你又不是我男朋友……」
「怎麼著?老闆就不用心疼的嗎?」
「我更心疼老闆的姐姐。」她看了眼幾乎快要站不穩的沈清,「趕緊走啦,你姐快不行了。」
「你姐才快不行呢!」
「……呸呸呸!是我不好,我說錯了,童言無忌!」
「都快三十了還童言?」
「有完沒完啊!」
「沒有!直到你學會心疼老闆之前,我是不會完的!」
「疼疼疼……我心都疼得快死掉了,行了吧?」邊說,她邊走上前,幫忙一塊扶住了沈清,舉步往前走。
「不行,太敷衍了。」
「你才是每天從五萬平米的床上醒來面對著兩百個女僕的大少爺吧!」
「我連兩百個員工都沒有!僅有的這幾個還不知道心疼我!」
「……夏總,我真的很心疼你,要不你也回房休息吧。」她一個人反而還輕鬆點呢!
「嘁,我才沒那位大少爺這麼虛弱矯情。」
…………
……
事實證明,邢運的想法是對的。
這一路,既要應付夏柯的無理取鬧又要應付沈清時不時發作的酒瘋,實在是身心俱疲,總算把沈清扛到了床上,她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。
儘管如此,倒在床邊稍微休息了一下,她還是撐了起來。
總不能讓沈清就這麼睡,那一身酒臭太燻人了,作為同房的她壓力很大。
於是,邢運讓夏柯從沈清的行李箱裡翻找出了睡衣,替她換上,順便還用熱毛巾大致幫她擦了一下,忙完之後,邢運自己也是一身的汗,只想立刻洗個澡。
本來以為夏柯已經走了,沒料到……
她舉步跨入套房客廳打算去行李箱裡拿換洗的衣服,卻瞧見夏柯正蹲在行李箱邊,反覆端詳著她的……泳……衣……
這是什麼奇怪的舉動?!
是泳衣大盜嗎?!
還是變態痴漢?!
「夏…夏總,請問…你……在幹什麼?」好半晌後,邢運才勉強回過神。
聞聲,他轉眸看向她,若無其事地問:「你說的分體式就是指比基尼?」
「……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不是還有那種下半身平角還帶著一層層蕾絲像蛋糕裙那樣的嗎!」
「我都已經豁出去穿分體式了,為什麼還要穿平角褲……」
「話是這麼說沒錯,問題是你……」又不是隻穿給我一個人看,這麼豁出去幹什麼!這麼一說,他突然想到,「你是不是還沒去泡過溫泉?」
「是啊。」她點了點頭,「楚楠不是也還沒去嗎?我打算明天上午叫他一塊去,泡一會,吃個午飯,回家……」
「現在去吧!」
「欸?」
「晚上的溫泉比較漂亮。」
「黑燈瞎火的哪裡漂亮了?」
「就是黑燈瞎火才漂亮,沒有光汙染,適合看星星。」
好像也有點道理哦,她有點動搖了,「可是,楚楠不是說累了嘛,連幫我一塊送沈清姐回房的力氣都沒有,這種時候還要叫他一塊去泡溫泉不太好吧。」
「那就別叫他了。」
「一個人泡多傻啊……」重點是,她怕黑啊。
「我陪。」
「……」
「別廢話了,趕緊走,再晚就該關門了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快點!」
「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