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……
王陸腦中靈光一閃,目光隨即向下望去。
身旁,朱詩瑤依然昏睡不醒,被大乘期元神強制奪舍的後遺症還在。
說來,王陸倒是運氣不錯,劍魔元神在奪舍時只是入侵到肉身層面,就被王陸玉石俱焚的招數擋住了,連玉府都未能滲透,遑論紫府,否則被他那麼一撐,自己的紫府只怕要比朱詩瑤還鬆弛幾分,而自己可沒光之所在,神之所在的本事……
好吧,閒話不多說,如今要說脫困的方法,或許還要著落到這位大師姐身上。
當然,並不是說朱詩瑤的星辰劍典就那麼逆天,能以虛丹境界突破地仙封鎖,而是……
質不夠,量來湊,兩個虛丹當然無法與鍾勝明這等大乘巔峰相媲美,但如果是一千個,一萬個虛丹,是不是就好很多?至於哪裡去找一千一萬個虛丹……那還不簡單,這無盡遼闊的空間內,不恰好有一男一女麼?只要發揚愚公移山的精神,令子子孫孫無窮匱,相信地仙的封鎖也難不倒他們。
這麼想著,王陸便越發認真地打量起師姐來。
雖然和師姐的幾次相處都不算愉快,但客觀來說,朱詩瑤還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,尤其當她昏睡過去,收斂起那淡漠而犀利的目光時,更顯出幾分女子的柔媚氣質,要不……乾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回?
反正此時閒著也是閒著,王陸乾脆謀劃起了未來的子女教育方略來,還拿出紙筆詳細記錄,正寫到鬼父一章時,忽然聽到朱詩瑤輕輕呻吟起來。
「水,水……」
王陸頓時停下筆,看到朱詩瑤似乎正經歷什麼噩夢,秀眉緊蹙,臉色蒼白,面頰上已經掛滿汗珠,顯得痛苦萬分。
「水……」
雖然搞不清情況,但朱詩瑤這麼下意識地反覆呼喚,想來是缺水了。但王陸聽了卻不由發愣:大師姐啊,這一片荒蕪的,你讓我上哪兒找水去?苦海的水你敢喝麼?
作為專業冒險者,出門在外自然是補給齊全,芥子袋中一向是備足了飲水和糧食,但眼下那芥子袋卻打不開了,因為王陸被劍魔奪舍過的緣故,與芥子袋上的真名刻印略有不符,怎麼也打不開了,當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問題,要不了多一會兒就能解決,但……
「水,水!」
我靠,催得這麼急!?那麼……
王陸想來想去,一定要找水的話,也不是沒有,純淨水找不到,童子x還沒有麼?
剛想到這裡,忽然腰間一震,原來芥子袋已經開了。
也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麼,王陸長長出了口氣,從芥子袋中取出一隻精緻的飽滿水袋捧在手上,然後看著地上呻吟不止的朱詩瑤,有些不知所措。
接下來該怎麼辦?喂水麼?怎麼喂?要不,在她張嘴呻吟的時候,開啟水袋將水倒進去?
唔,雖然朱詩瑤櫻桃小嘴,目標小了點,但當年有個賣油翁,能從銅錢裡倒油,我身為修仙者難道還不如個老爺爺?
想到這裡,王陸就站直身子開始認真瞄準,待瞄準妥當了,便開啟塞子,頓時清澈的水柱流了下去,落點分毫不差,正是朱詩瑤那微張的小嘴。
恰好此時,朱詩瑤痛苦地搖了搖頭。
然後水就澆了她一臉,液珠沿著光滑的脖頸流淌下去,衣襟溼了一片。
「我靠,打死你個**!」王陸氣急敗壞,心說賣油的老頭倒油時,地上的葫蘆可沒給他搗亂!
沒辦法,既然大師姐如此不配合,王陸也只能多操勞幾分,俯下身子,一隻手臂將她上身抱了起來,手掌從後面扶住她的頭,另一隻手持著水袋緩緩喂她喝水。
然而才剛剛將清水送入她喉嚨,朱詩瑤便激烈地掙扎起來。
「不,不要!不要……淹我,不要!」
我靠,你他媽之前水水水的,原來不是缺水,而是做惡夢被洪水淹麼!?
而正當王陸感覺自己彷彿被五雷轟頂時,一個無比熟悉的女子聲音,帶著令人感情無比複雜的笑聲,在頭頂天上響徹起來。
「查房了查房了!你們兩個狗男女在此地摟摟抱抱卿卿我我,是不是在非法從事皮肉生意……咦,為什麼瑤兒掙扎如此厲害?身上還被水浸過春光大洩?靠,大膽王陸,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暴你大師姐,你這是要逆天啊!」
說話間,一道清麗的白影從天而降。
看著宛如石化的王陸,又看了看依舊沉浸在洪水噩夢中,掙扎不休的朱詩瑤,女子冷哼一聲,面目肅然,義正詞嚴地說:「帶我一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