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怎麼在這裡?」夏伊娃驚訝地問道。
「沒什麼,你們鬧什麼?許舒貝,我警告過你,別欺負伊伊!」盛筠的語氣愈發地生冷,出口便如同一道冰柱,冷得讓我渾身打顫。
「盛筠,你別兇她!」我還沒說話,夏伊娃便用力推了盛筠一把,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舒貝?你憑什麼傷害她?盛筠,舒貝哪裡得罪你了?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夏伊娃的反應讓盛筠十分愕然,他大概沒想到夏伊娃會這麼過激,他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,站穩後,臉上依然是那副沉著如山的表情,他冷冷問夏伊娃:「你剛才叫我什麼?」
「從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叫你哥了!我可以幫你的忙去應付你所謂的輿論壓力!但是我不會允許你傷害我最好的姐妹!盛筠,你給我記住了!」夏伊娃看著盛筠大聲喊道。
我心裡的感動油然而生。夏伊娃堅定地拉住了我的手,義正言辭地對盛筠說:「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許舒貝。要麼,你放過她;要麼,我們從此一刀兩斷。」
「不行!」盛筠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,隨後又說,「木已成舟,眼下這出戲你必須陪我演!」
「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,你們之間存在交易,對嗎?」夏伊娃看了盛筠一眼,又看了我一眼,大概意識到尷尬,她的臉一下紅了起來。
「嗯。」我輕輕點了點頭。
「想讓我配合你演戲可以!你答應舒貝提出的條件!取消和許氏集團的合作,和東海集團簽訂年度協議!不然的話,我不但不會配合,還會說出所有的真相!」夏伊娃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「你確定你會這麼做?」盛筠依舊平靜地望著夏伊娃,冷冷問道,似乎心裡壓根就未起波瀾。
「你都和舒貝那樣了,為什麼還這麼忍心傷害她?她不是鐵打的!」夏伊娃看著盛筠,不解地問道。
「她不仁,我不義。利益場上,誰又和誰談情真!對吧?許小姐?」那一刻,盛筠終於把目光投向了我,他的目光如刀一般,看得我心顫。
不知道為何,我似乎從他的目光裡讀到了一種別樣的含義。那種含義,讓我不解。
「該做的你都做了,該說的你都說了。我不希望因為我影響你和伊娃的關係,更不需要伊娃為我爭取與盛世的合作。坦白說,明天還能不能留在東海都是個問題。我現在沒有精力和你們多說任何,盛筠,我對你只有一句話。你夠狠,但我希望你記住,出來混,總有一天要還的!」我直視著盛筠的眼睛,同樣冷血地說道。卻不知道為何,心像被針紮了一般,突突地疼了起來。
「許舒貝,我最討厭的,就是別人對我的威脅。尤其像你這種,除了野心之外毫無實力與頭腦的女人!」盛筠的話像刺一般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裡。
然而,他說得對。此刻,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loser。我無力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