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健和尚揚呢?」我懶理他話中的意思,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「你就那麼關心他們?」盛筠反問我道。
「當然,他們是我的朋友。」我看著盛筠,覺得他莫名其妙。他不是恨我入骨嗎?為什麼會把我從on酒吧帶到這裡?為什麼他也會在on酒吧?
昨晚,究竟發生了什麼,我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。
「擔心你自己就好了,他們兩個大男人用不著你擔心什麼。」他的語氣一下又生冷起來,隨後看著我說,「你既然醒了,你趕緊起床吧,我馬上要出門了,還有很多事情急著處理。」
「昨晚我衣服你幫我換的?」我這才想起這茬,忙不迭問道。
他挑了挑眉:「不然?」
「那你不是什麼都看光……」我突然臉一紅,但轉念一想,我身上還有什麼地方他未曾看光的呢?
他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,隨後走到他的衣櫃旁開啟衣櫃,從裡面找出了一條卡其色的褲子,拿過來遞給我說:「你衣服都髒了,穿我的吧,不用還了。不過……那身制服你從哪弄來的?太土了。」
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做,頓時有些發愣,硬著頭皮從他手裡接過褲子。當我上他整整大了好幾個碼的t恤和褲子時,我整個人一下變得嬌小許多,我順手自然而然挽起了長髮,等我抬頭的時候,他正望著我發愣。
「多謝盛總的好意,不過以後希望盛總不要再多此一舉。你我之間既然是敵人,又來這一套,未免有點假惺惺。」我直視著他的眼睛,冷漠地說道,「衣服我會幹洗後讓快遞寄回,就不說謝謝了。」
我說完轉身便往門口走去,當我正要拉開門往外走的時候,他突然從背後用力扯住了我的胳膊,我被他用力一拉,整個人踉蹌著跌落在他的懷裡。
「許舒貝,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這一副虛偽的面孔。」盛筠死死拽住了我的手,目光憤怒地看著我,「看來你是真的忘了你昨晚都說了些什麼!」
「我說了什麼了?」我用力掙扎,他死死不放,我不忿地問道。
「你說你喜歡我……」他湊到我耳邊幽幽地說了一句,「還說我是你從小到大第一個親近的男人。」
「第二句話沒錯,但是喜歡你……呵呵,」我冷笑了一聲,「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把我置於死地的男人?」
「我自認為,還沒有女人能逃脫我的魅力。」盛筠自信地說道,然後又語氣曖魅地說,「尤其,是和我睡過的女人。」
他弄得我耳根微癢,心裡那一根弦彷彿忽然叮咚了一下,我連忙定住心神,看著他冷冷地說,「那你就看我能不能逃脫好了!放開!」
我的表情冰冷,語氣也十分尖銳,我看到他的臉上登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濃霧,他突然直接抱住了我的腰,把我從門口抱回了臥室,隨後把我扔在了床上,用力扯下我的褲子,然後不由分說就這樣硬闖了進來!
「許舒貝!這就是你死不求饒的後果!」他一邊動作著一邊吼道,眼神里帶著一種殺人般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