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會打電話過來,不過,我沒打算回答你。」他對著電話,依舊是那副淡漠得讓人想抽他的語氣。
「先扇個耳光,再給塊糖,是嗎?」我對著電話,咄咄逼人地問道,「我心裡不會領情的。」
「這是公司戰略部署的需要,客觀來說和你沒有關係,不需要你領情。另外,許舒貝,我想告訴你的是,即便你不跟我簽署那什麼協議,以東海目前的發展態勢和技術水平,原本也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。」盛筠幾句輕飄飄的話說出口後,聽得我渾身都為之一顫。
什麼!他的意思,我主動投懷送抱的行為根本就是多此一舉!如果是這樣,他當初為什麼又要答應我欠那什麼協議?
「盛筠,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這樣對我?你不是對我很鄙視很不屑麼?」我氣急敗壞、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「主動送上門的女人,何必拒絕?」盛筠毫無丁點兒人情味地回答我道。
「那就到此為止!我們走著瞧!」我對著電話,憤怒到了極點。
「不用走著瞧,許舒貝,你永遠都鬥不過我!」盛筠對著電話說道,我居然聽到他的聲音裡帶著勝利的意味。
「再見!」我咬牙切齒地對著電話說了兩個字,隨後掛掉了電話。面對這個謎一般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,我簡直無語到了極點。
原本還以為我的世界將土崩瓦解,我即將變成臭名昭著的待業女青年,沒想到一切又忽然間失而復得。這種過山車一般的心情,也只能拜盛筠所賜。
不過無論如何,事情都已經解決,還額外獲批了半個月的假期。我長長地舒了口氣,拎著包回了家。
當我推開家門的時候,家裡滿屋飄著飯香,我看到桌上擺了好幾個菜,而我進門的時候,夏伊娃正穿著圍裙端出了一盤新出爐的雞湯。
「不怎麼做菜,手藝可能不是很好。我弄了瓶法國紅酒,你要是不嫌棄我燒菜難吃,就坐下來,我們喝點兒。」夏伊娃見我回到家,如釋重負地看著我說,隨後又來了一句,「我做好了做一桌子菜沒人吃的準備,總之,看你心情。」
「好,喝。」我麻利爽快地應了她,雖然臉上表情淡淡,但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。
我藉著去洗手間洗手的空當收拾好波動的情緒,等我出來的時候,她也把做好的菜都搬上了桌,紅酒也倒好了,看得出來她還買了塊又新又貴又有格調的桌布,整得像是情侶晚餐一樣的,矯情是矯情了點,然而卻讓我有點兒想哭。
「坐吧,愣著幹嘛?」她招呼我。
我走過去坐了下來,看著她開門見山地說:「別的我不想多說,我就想說一句,我還是那個我。在我心裡,你也還是那個你,一切都沒變,放心。」
「那就別廢話了,乾了這杯先。」夏伊娃把酒遞了過來,自己也捧起了杯子,「我想好了,我從他們那裡辭職。不管你兩到底什麼情況,我一定站你這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