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事先走了,我準備回家了,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?」我見她一個勁地發抖,於是問道。
「好。」她立馬答應了。
於是我攔了個車,帶著她一起去了我家。夏伊娃早就通過簡訊知道了我受傷的事情,我剛回到家,就聞到了滿屋的飯菜香味。
看樣子,她又在家做好飯等著我了。
於是,我簡單給她們互相做了自我介紹,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開始邊吃飯邊聊天。聊著聊著,夏伊娃便講起了她在國外的一些趣事,把我和任盈盈逗得笑得前仰後合。
我注意到,任盈盈看到夏伊娃的時候,目光誠惶誠恐中充滿了豔羨。
就在晚餐快結束的時候,她誠惶誠恐地對夏伊娃伸出了手,怯怯地問道:「夏……夏小姐,我能跟你成為朋友嗎?」
夏伊娃愣了愣,隨後麻利爽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說:「當然,你是舒貝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叫我伊娃就好,不必見外。」
飯畢,任盈盈搶著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了,硬是一定要幫忙洗碗。於是,我們也只能由著她。
她忙完後說要回家,我因為負了傷,所以夏伊娃把她送到了樓下。我沒想到這一送,過了半個多小時,夏伊娃才上樓。
一進門,夏伊娃就感慨道:「這姑娘的命也太苦了,可憐得跟小白菜似的。」
「她把什麼都跟你說了?」我詫異地問道,沒想到任盈盈那麼愛傾訴苦水。
像我這樣打碎牙齦也要往肚裡吞的人,對和誰都能大吐苦水的人有點兒難以理解。不過,或許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吧!
「嗯,說了她的家事和現在面臨的困難。看來,我們還算是蠻幸運的。」夏伊娃輕輕嘆息了一聲,隨後摟著我的手臂說,「那你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了?那不如我們挑個時間去福利院看看吧?我也好多年沒見到夏媽媽了。」
夏媽媽就是夏天福利院的院長,也是我的再生父母,是因為她,我才沒有流落街頭;也是因為她,我和夏伊娃才相識相依。
「好,等你放假了,我們挑個時間去。」我點頭說道。
因為周毅海恩准了我半個月的假期,接下來的幾個工作日,我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,再安排好部門工作,然後便開始正式休假了。
週五傍晚,當我開著車停在小區內往家門口走的時候,看到了盛筠的白色賓利停在了樓下。我這才想起夏伊娃說過,這週末去赴他家的家宴。看來,他應該是來接夏伊娃的。
盛筠穿著一件銀灰色的毛呢外套搭配黑色九分褲,酷酷地斜倚在他的車上。我停下腳步,遠遠對著他微微一笑:「盛總。」
打完招呼後,我便直接往樓道走去,誰知背後冷冷響起他的聲音:「沒有看到我的簡訊嗎?」
「什麼簡訊?」我心中一愣,頓時停下了腳步,扭頭望著他。
他眉頭緊皺,朝著我走了過來:「別裝蒜,許舒貝。」